她腳下寒氣微吐,一層薄冰瞬間蔓延,將速度大減的毒藤凍結在原地。
也就在這一瞬間,陳寒抓住了地火蜥蜴魂師因回防而露出的破綻!
主琢與之前佯攻的琢子(通過極速操控造成的視覺殘留)仿佛瞬間合一,攜帶著“陰陽混沌破”的恐怖氣息,如同隕星天降,狠狠砸在了地火蜥蜴魂師胸口的巖漿鎧甲上!
“第四魂技——巖鎧守護!”地火蜥蜴魂師駭然,全力防御。
“轟——!!”
劇烈的轟鳴響徹全場!黑白二氣在鎧甲表面炸開,那堅硬的巖漿鎧甲竟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裂紋遍布!地火蜥蜴魂師如遭重擊,鮮血狂噴,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重重落地,一時難以爬起。
鬼毒藤魂師見核心隊友被重創,臉色煞白,剛想有所動作,卻見那奪命的鐵環已然懸浮在他眉心之前,冰冷的殺意鎖定了他。
“我們……認輸……”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頹然放下了武魂。
又是一場勝利!而且是在面對極其難纏的防御加控制組合時,憑借精妙的控場與關鍵時刻的爆發,硬生生打破了對方的戰術體系!
觀眾席上掌聲雷動,“青玉”之名再次被高聲呼喊。人們已經意識到,這個戴著青灰面具、手持鐵環的魂師,擁有著超越等級的恐怖控場能力與戰斗智慧。
陳寒收回金剛琢,微微喘息。這場戰斗對他的消耗不小,尤其是同時應對正面強攻和暗中控制,并時刻保護水月兒,對分心控制和精神力都是極大的考驗。但他能感覺到,經過這一戰,自己對“雙心互用”的理解又深刻了一分,魂力的運用也更加高效。
“做得很好。”水月兒走到他身邊,聲音透過面紗傳來,帶著贊許,“你對那鬼毒藤的預判和打斷,時機完美。”
陳寒點了點頭,透過面具看向她:“也多虧了你,若非你提前察覺到地下的異常魂力波動,我未必能那么快鎖定鬼毒藤的本體位置。”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更深。
隨著連勝場次的增加,“青玉”和“冰蓮”的積分快速提升,段位也從鐵斗魂一路晉升至銅斗魂、銀斗魂。遇到的對手也越來越強,甚至開始出現魂王級別的組合。
壓力越大,進步越快。陳寒在持續的高壓實戰中,將分心控制之術錘煉得越發純熟。
他已經能夠較為輕松地同時駕馭金剛琢進行兩種不同性質的精細操作,并且在維持一道“一氣化三清”道身進行輔助偵察或騷擾時,魂力的消耗也比最初減少了近三成!
他感覺,自己距離真正掌握“三竅御之心”,實現同時完美操控三個金剛琢(本體加兩個器分身)進行作戰的目標,已經越來越近。而一旦達成,他的戰斗力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然而,樹大招風。“青玉”的異軍突起,不僅引起了觀眾和對手的注意,也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天斗大斗魂場這潭水,遠比表面看起來要深。
就在陳寒與水月兒結束又一場戰斗,準備離開斗魂場時,一位身著斗魂場內部執事服飾、面容精干的中年人,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青玉先生,冰蓮小姐,請留步。”中年人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語氣卻不容拒絕,“我們主管有請,想與二位談一筆……合作。”
陳寒面具下的眉頭微蹙,與水月兒交換了一個眼神。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
中年執事的出現,打破了陳寒與水月兒連日來的平靜修煉節奏。對方雖然面帶笑容,但眼神中透出的精光與隱隱散發出的魂力波動,都表明他并非普通工作人員,其實力至少也在魂王級別。
陳寒心中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沙啞著聲音問道:“不知主管找我們何事?我們只是普通的斗魂者,按規矩參賽而已。”
“二位不必緊張。”中年執事笑容不變,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主管只是欣賞二位的實力,尤其是青玉先生您那神乎其技的控場能力。或許有些對雙方都有利的事情可以商談,這邊請。”
他的話語看似客氣,但姿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陳寒心知,在這天斗大斗魂場的地盤,貿然拒絕一位主管的“邀請”并非明智之舉。他看了一眼水月兒,見她微微頷首,便道:“帶路吧。”
中年執事領著二人穿過喧鬧的公共區域,進入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安靜走廊。走廊兩側是緊閉的房門,門上銘刻著不同的編號與紋章,顯然是斗魂場內部高級人員或貴賓使用的區域。
最終,他們在走廊盡頭一扇裝飾著金色齒輪與利劍浮雕的大門前停下。執事輕輕叩門,得到允許后,推開了大門。
門后是一間極為寬敞奢華的辦公室。地上鋪著柔軟的魂獸皮毛地毯,墻壁上掛著珍貴的魂導器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后,坐著一位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穿著華麗絲綢長袍的中年男子。
他手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寶石戒指,正悠閑地品著一杯紅酒,看似和善的目光在陳寒和水月兒進門時,便落在了他們身上,帶著審視與估量。
“主管,青玉和冰蓮到了。”執事恭敬地稟報后,便悄然退至一旁。
“呵呵,歡迎歡迎,兩位年輕才俊。”微胖主管放下酒杯,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指了指對面的豪華沙發,“請坐。我是天斗大斗魂場的高級主管,你們可以叫我費主管。”
陳寒和水月兒依言坐下,保持著沉默,等待對方的下文。
費主管打量了一下戴著面具的陳寒和面紗遮臉的水月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笑道:“兩位真是低調。不過,實力是掩蓋不住的。尤其是青玉小友,你這手鐵環控場的本事,可是讓我們斗魂場的不少分析師都大開眼界啊。”
“費主管過獎了。”陳寒淡淡回應。
“不必謙虛。”費主管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變得正式了些,“我找二位來,是有一樁合作,想與二位談談。”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斗魂場,除了面向大眾的公開賽,偶爾也會舉辦一些……私人性質的‘表演賽’或者‘特別對局’。參賽者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賭注也遠非普通賽事可比。當然,回報也極其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