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正在商量的頭頭,聞言行走的動作一頓,互相對視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哦,這樣的嗎?行,那你倆跟我們走?!?/p>
負責這對中年夫妻的頭頭二話不說,就帶著兩人準備出去交差,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見到身旁人的苦苦哀求,
“老大,我們兒子也不是人,可以一起帶走嗎?”
“哈哈哈…?。?!”
頭頭突如其來的大笑,著實嚇到了中年夫妻一大跳,但又聽到肯定答復后,一臉欣喜的謝過對方,開始幻想起家庭團聚的美好場面了。
小頭頭在夫妻倆人的訴說中,成功的找到了他們同樣不是人的兒子,將其滴溜在手里,一同拎到了黑瘦矮男人面前邀功。
黑瘦領頭男沒想到他的部下如此能干,一個人就找了三個過來,但對他的工作情況還是十分滿意的。
催促著不是人的一家三口上了車之后,黑瘦男沒再等其他人,而是一腳油門駕駛著吉普車跑遠了。
只留下那個被領導記住姓名而竊喜的小頭頭,他則是為那遠去的一家三口提前送上哀悼。
唉,還真以為跟強哥走能是什么好事情啊?
凡是送到金佛寺的豬仔,哪有一個是活著回來的?
而且據說基本上都死無全尸,面目全非!只能祝這一家三口自求多福嘍!
…
灰輝被鎖在座位上時,整個人都還在蒙圈狀態。
他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原來他已經離開了房間,離開了園區啊。
而帶他出來的人,竟然是把他騙進園區的父母二人。
此刻,三人擠在車子后座,灰輝他爸像是強行找話題一樣,要跟灰輝搭話,然而灰輝卻一點也不想搭理他們。
無他,主要是他這對父母真的是太極品了,他都懶得噴。
灰輝的父親見灰輝對他,以及對自己的新妻子甩臉色,有些不悅的指責道,
“你個臭小子,跟你小媽耍什么脾氣?!
不就是你媽死的時候沒喊你嗎?可那事發突然,我哪知道她壽命突然就到了,就死了??!
再說了,你老子爹我怕孤單,再找個媳婦兒哪里有問題?”
被提到的女人見灰輝面色更黑了,趕忙上前阻攔勸阻,
“哎呀,你跟孩子計較啥?再說了,孩子這不是對我還不熟嗎?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面對倆人的一唱一和,一個扮紅臉一個半黑臉,灰輝假裝自己聾了,閉著眼睛不想聽,更不想說話。
起料,灰輝父親卻不忍自己被駁了面子,拽著被綁在車窗上的手都要對著灰輝的腦袋指指點點。
嘴里更是罵罵咧咧的,罵灰輝沒有良心長大了就不念父母的好,罵他真是忘了本,喪良心。
不管老登怎么罵,灰輝仍是裝聾作啞沒有任何回應,豈料他還沒急,前頭開車的人倒些忍不住了。
“喂喂喂,干什么呢?!真當這是你家啊,在這兒給我吵什么?!都給我老實點,不然弄死你們!”
在前頭開車的黑瘦矮子男,見后面演起了家庭倫理大劇,不僅沒有看熱鬧的心思,反而不耐煩的警告幾人不要給自己惹事。
他媽的,每天工作都已經夠累了,還要給這三個人當家庭判官嗎?他可沒那個精力!
灰輝父親就是典型的紙老虎,被人警告了兩句,就老老實實的如同縮頭鵪鶉。
而他身旁的女人見狀,則是立馬上去摟著他靠著他安慰他。
灰輝看的不屑,心中更是想吐,但也差不多猜出了真相。
怪不得啊,怪不得他爸會突然換地方,還說要搬到國外去住。
原來是熬死了原配搞上了小三,為了討小三歡心才換地盤呢!
扭頭看了眼,哪怕身處困境仍膩歪在一起的兩人,灰輝心中的不屑與鄙視,恨不得化成實質沖出胸腔,暴揍他倆一頓!
誰說只有人類會花心?瞧,只要是公的,不管是人是妖,是鬼是怪,都會玩劈腿變心??!
就像他這個生物爹,一熬死了原配老婆就立馬換了個新的,更是聽信現老婆的話,把兒子騙到緬甸賣到了電詐園區。
聽聽,這還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哦,不對,雖說他們是妖,也不能干如此缺德的事吧?
灰輝憤憤的心想著,總覺得他這次被困園區,少不了他那個小媽的功勞哦…
而且不知道這倆人是咋想的,竟然在電詐頭子點名指姓要不是人的豬仔時。勇敢的毛遂自薦,還順便把自己給帶上了。
對此灰輝真的想問兩句:這倆妖是真的年紀大了,所以腦子不好使了嗎??
他倆不會真以為,今天三人這趟出去會是什么好事嗎?
灰輝簡直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好在他現在總算見到了這倆人,可以要回來他的錢包了。
這錢包里可是有著何青給他的保命符呢!
只要拿到手,說不定就能搖人過來救自己,這也是灰輝從剛一上車開始,雖然看不慣倆人,卻沒有開口諷刺回懟二人的最終原因。
恰好此時開車男似乎又接到了電話,他嘰里呱啦的忙著對手機匯報著情況。
灰輝見狀趕緊湊到他爹身旁,輕聲索要物品道,“我的錢包呢?快把它給我!”
哪怕錢包時刻被自己藏在特殊部位,沒被園區的人給搜刮走,但老登假話張口就來,壓根不愿意把東西還回去。
“什么錢包?咱們所有的東西不是在進園區的時候就被收繳上去了嗎?我哪里見你那個東西了?”
灰輝要是沒有證據,會直接找他要嗎?但沒想到死老登也是心理素質夠硬,面無其色的說謊。
灰輝見狀,只得使出何青教他的殺手锏:跟人對話請人辦事的時候,要以利他的想法來溝通。
于是他附到老登耳朵旁悄聲說道,
“我錢包里有一枚放了很久的丹藥!我一直舍不得吃,你把它拿出來給我,等我一恢復靈力,就救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