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偉:“那接下來咋辦,咱還管她么?”
霍齊云:“她還需要經受一個大刺激,現在還早,讓她自己去想吧。”
她自己不也是經受了大刺激之后,才徹底想開的嗎?
接下來的日子劉夢遙挺安靜老實,也沒作妖,干活雖然還是很拖延,干得慢,但是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最起碼洗菜的時候不會一直抱怨水好涼。
霍齊云觀察她幾天,發現她好像是在想事情,就不再管她。
時間很快來到八二年元旦。
比武大賽也要正式拉開序幕。
從元旦當天開始,外地的軍車便開始絡繹不絕地往陸軍大隊的院子里開,二百多個來自全國各地的軍官入住了部隊外的招待所。
招待所接待能力不夠,統共就五十多個房間,所以便把房間都暫時改成了四人間,四個人睡一個房間,中間用簾子隔開。
霍齊云也接到了文東那邊讓她給部隊食堂提供飲料的大訂單。
她樂的一晚上沒睡著。
連做夢都在數錢。
第二天一早,送貨的小哥給她送了一卡車的汽水啤酒零嘴。
并答應接下來七天,每天都來送一回貨。
霍齊云的要求是,有的沒有的都要送!
貨還沒卸完,王新元就拉著車出來,把汽水和啤酒全都拉進了食堂。
一箱汽水她能賺兩塊錢,食堂每天要二百箱汽水和五十箱啤酒。
她給食堂的,一天凈利潤就有五百,還不算那些零嘴之類的東西。
晚上,招待所所有的房間都亮了燈,大師傅在廚房把鍋都顛瘋了。
正在瘋狂展示廚藝!
霍齊云在小屋里,聞到了酸菜餡餃子的味道!
她的小商店,也第一次一天光零售賣了四百多塊錢。
當然,這不包含她給食堂的貨。
綠油油的身影不停的進出,她有些忙不過來,便給張麗萍打電話讓周念來幫兩天忙。
田雯在家無聊,也溜達著出來幫她收錢。
晚飯時間幾個人才好不容易休息會兒,一邊吃著零食一邊閑聊。
“那個江同作妖沒?”
周念嗑著瓜子,一拍大腿:“我還想著告訴你了!我發現她有點奇怪!”
“怎么奇怪?”
“好幾次店里沒人的時候,我發現她就在后面鼓搗護理素。”
“她還總是想問護理素的配方,還有怎么做出來的。但是我和麗萍姐誰都沒說,我們倆都說是你做的,我們不知道配方?!?/p>
“她明顯不信,還是總明里暗里的打聽?!?/p>
“后來她不問了,但是有一次,我發現她往護理素里面兌水,我問她為啥兌水,她嚇了一跳,說,這么好的東西兌點水效果不減,還能節約成本?!?/p>
霍齊云:“那你讓她兌了嗎?”
周念:“當然沒有,萬一客人發現我們兌水,這不是自砸招牌么!”
護理素賣的那么好,怎么能兌水!
霍齊云:“店里現在還有多少護理素?”
周念想了想:“也就十瓶二十瓶的,都賣完了?!?/p>
霍齊云想了想:“等比武大賽忙完,我去店里看看!”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江同到底想干什么。
這些日子吳霄寒和幾個營長們都在努力訓練,想要在比武大賽中獲得好名次,她也不落后退,每天給吳霄寒補充營養。
就連晚上他想那啥,她都拒絕了!
最近程軍和劉智看見她,都不逗樂子了,說明這次比賽有多重要!
......
霍齊云的小店在晚飯后又一潑購物高潮中,徹底賣光!
就連平時賣得比較忙的果脯也有人買。
其中,仍是五香花生和鹽焗花生最受歡迎!
貨架上光禿禿的一片,啥都沒了。
剛關了門,又有幾個人想要來買東西,霍齊云:“抱歉,東西全賣光了,幾位要什么,明天我讓送貨的送!”
打頭的軍官長相十分出眾,身高腿長,帽檐下的臉棱角分明。
那雙眼睛十分有神,讓她不禁想起沒結婚前的吳霄寒。
但是此人眼神更加復雜,摻雜了很多東西,讓人覺得沒有吳霄寒那么敞亮,像是個小心眼的。
呲著白牙一笑,發現霍齊云長得還怪好看,便主動說了兩句:“你是軍屬?”
霍齊云點點頭:“沒錯。”
那人:“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霍齊云還不知道這老套的搭訕情節自己也能碰上。
沒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
她點點頭:“沒準兒,我愛人是吳霄寒,你可能見過他來接我!”
男人一聽她愛人是吳霄寒,表情更耐人尋味了,伸出一只手:“我叫顧頃,東南軍區的?!?/p>
霍齊云看著那只手在面前,沒有握。
“你好,幾位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霍齊云拉著周念,準備離開。
顧頃卻又大步走到她前面:“姑娘,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就是跟你...”
話沒說完,就看吳霄寒和張遠一塊,從部隊門口走了過來。
他發現顧頃在霍齊云面前,立刻快步過去。
接過了霍齊云手里的東西,跟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走,回家吧!”
張遠扶著田雯,跟顧頃打了個招呼。
這次本次比武大賽,顧頃也是領導們心里頭的佼佼者。
顧頃是個厲害的,前兩屆的比武大賽,他一次第二,一次第一,是吳霄寒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只是吳霄寒走到他面前,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顧頃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心里涌起一股不快,他天之驕子般,這個吳霄寒憑什么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他憑什么?
“吳營,稍等..”
吳霄寒停下回頭:“有事?”
顧頃跟吳霄寒捂手:“我聽說你前兩個月出任務抓毒梟,重傷剛愈,訓練還是不要太辛苦得好,比賽場上若是碰到,我會讓你三招的。”
霍齊云看這個這個顧頃,很想罵人。
沒想到吳霄寒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只淡淡說道:“那我謝謝你了,你可一定要讓我。”
然后便領著霍齊云和周念回了院里,回頭看都沒看顧頃一眼。
更別提跟他握手了。
顧頃一直笑著,微笑不達眼底。
“走吧。”
身邊的戰友:“老顧,這個人看著比那個霍湛江還要難纏。”
顧頃:“裝腔作勢罷了,闖個毒窩都能傷成那樣,人都快掛了,還裝什么,都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咱們還是不要輕敵?!?/p>
“哼,跟你說不清,走吧,回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