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寂轉過頭,反握住她的手往懷里一帶。
“舍不得我?”
他垂眸看著她,微涼的眸子多了幾分期待。
蘇妙仰頭迎上他的視線,沒有說話。
沈長寂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略略往下彎腰,抵上她微涼的額頭,落下了一吻。
“在這里等我回來。”
他說完,視線停格在蘇妙微微泛紅唇瓣上,忍不住又吻了一下。
即使外面催得急,但她一個小動作,卻能讓他停下片刻。
或許天注定,他為她停留的。
“乖。”
沈長寂嗓音輕不可聞。
松開蘇妙的時候,沈長寂轉過身,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走出去。
他從來不知道,他如此敏感,因她一個吻就能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沈長寂擔心剛剛的事情會讓蘇妙受到驚嚇,所以離開前讓桃兒去備了熱湯。
出到門外的時候,孤鷹已經備好馬等他了。
沈長寂恢復平日冷意,快馬加鞭往宮的方向奔去。
多迦被抓拿,老巢更是被全部搗毀,那些受傷的女娘和哥兒也全都被救了出來。
柳嬌嬌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凄然笑意。
若是她再沉得住氣一些……是不是局面就會不一樣了?
說不定再等等,她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蘇妙……呵呵呵,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不!我不信!憑什么呢……”
柳嬌嬌眼眶泛紅,淚水直接滑落了下來。
憑什么……
柳嬌嬌跌坐在大牢里面,發絲凌亂,完全沒有了先前那副光鮮亮麗的模樣。
“吱吖”一聲,旁邊鐵門打開,柳嬌嬌看了過去。
多迦被押了進來。
“我以為你會扳回一局呢……”
多迦冷笑,“我也以為。”
若是柳嬌嬌當時沉住氣,那么他還可以收些人,之后加上秦王的人,等到時機差不多,他就可以直接翻盤了。
他都到了這個地步,秦王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樁事情,鬧得宮中沸沸揚揚。
即使秦王狡辯他與多迦關系并不深,但皇帝也不信他的話。
樁樁件件擺在他的面前,他不是一個傻子,不至于要這種混賬坐儲君之位!
多迦作為異族余孽,留不得,直接當日處死。
至于柳嬌嬌,皇帝念在她與沈長寂之前有婚約,所以交給他處置。
秦王一下子被剝奪了爵位,打為凡人,直接流放,并且與他有關的人,全都要嚴查。
這個事情,皇帝就交給了齊王跟沈長寂去辦。
太后本在修理花草,聽到這樣的事情,不禁搖了搖頭。
爭奪儲君之位,本就是爭得頭破血流的……這種情況,她早見過了。
聽到沈長寂的名字,她就止不住想起,之前沈老太跟她書信來往的時候,時不時都提到這個叫“蘇妙”的姑娘。
她放下手中的剪刀,淡聲問:“哀家聽聞那個蘇縣主醫術不錯?”
“是,聽說時疫她出了好些力,所以陛下給她封了一個縣主。”安嬤嬤道。
“哀家有些好奇,拿畫像來給哀家瞧瞧。”
“是!”
嬤嬤差不多午后才拿到蘇妙的畫像,一回來就交給了太后。
本想著是個丫頭片子,所以她也沒有太在意。
但一打開畫像,她看到畫中那一雙眼睛,瞬間驚詫萬分。
“啪”畫直接從太后手中滑落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