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正事?你要說的正事,不少吧?”
謝年看著我,問道。
其眼底的神情,也逐漸深邃了起來。
“你其實沒有完全解決靈祿眾人,我給你惹的麻煩,九日的時間,遠遠不夠解決,是嗎?”
我先是問。
謝年聽到我這話后,有些意外,說:“你怎么知道?”
我沒說話。
“你看出什么了?不對,你不可能窺透我的氣息……”
謝年又說,眼中的疑惑更盛。
我當然無法窺透他的氣息,他帶給我的感覺,只有強烈的危險感,他體內力量虛不虛弱,有沒有什么消耗,我皆是窺看不透,無法從這些方面,去證實些什么。
但我雖沒辦法看他身體情況,察覺些什么,我卻可以詐他!
剛剛這句話,就是我猜的,沒想到,還真給我猜對了!
我之前,就做好了等謝年一個月,乃至數個月的準備,就算他眼下本人出現,我還是堅持,沒有一個月乃至數個月的時間,壓根無法解決我的事。
半響后,謝年苦笑了一聲,說:“你啊你……我知道了,是你猜的,看來,這片天地的修玄士要遭罪了,你在我們那片天地禍亂的還不夠,這片天地,遲早要被你這么個陰險之人給攪的天翻地覆。”
“哈哈哈!”
聽到他這么說,我大笑了起來。
而后,謝年又說:“是還沒有全部解決,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解決,誰能想到,你陳啟跟那位有關,身上還有如此重要的東西……靈祿皇跟長公主聯手將我關押了起來,準備來找尋你,我為了來見你,逃出了關押的地方。”
“你跟靈祿長公主,因我反目成仇了?”
我一愣。
對于這樣的后果,是我此前預想不到的,也是我不愿見到的,謝年打光棍這么久,好不容易尋到了一位女子,因我之事,要是這情緣斷了,我實在是罪過。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或許當初,我就不會選擇偽裝成他這模樣。
“你放心,不會的,我相信,你不會對靈祿如何,將來,也會修復跟靈祿的關系,就算這些都沒有,我跟她之間的情分,也不會說散就散,我們更不會反目成仇。”
謝年立刻搖頭說。
這句話,看起來不像是安慰我。
但我還是暗暗牢記,之后在這靈祿行事,要小心一些,就算不能修復關系,也不能再次交惡了。
接著,我微微頷首,問:“陳家莊其余的族人在什么地方?為什么,靈祿當中,只有陳三童?”
聽到我這話,謝年沒有立刻回答我。
表情依舊凝重。
我還以為,他還在想著方才的那件事,想著該如何去面對靈祿的眾人。
讓我沒想到的是,謝年深吸了一口氣,說:“陳啟,我知曉你跟他們的仇恨,但暫時先將這些仇恨放下,就如當初你剛進入士族時那般,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何意?你可知,我差點就能殺了陳三童,陳三童實力雖強,遠比我要強,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殺了他!”
我皺眉問。
謝年這話,可不是我愛聽的。
“不,你絕無可能殺了他,別人不知道,包括靈祿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你們之前發生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將陳三童困住,可其實,就算你不主動將陳三童交出來,他在你手中,也不會長久待著的,你更沒辦法殺了他!”
謝年回應我說。
此言,讓我的眉頭越皺越緊了。
如此說來的話,我還得慶幸用陳三童換了魏冉?
否則,就算陳三童在我手中,也遲早要被離開?
片刻后,我想到了什么,說:“是因為少玄帝?這片天地,唯一的一位一品!?”
“對。”
謝年重重的點頭,接著說:“有少玄帝在,你永遠沒可能殺了他,你目前還不知道一品的份量,還不知道中央玄國的份量,等你知道了,你就會發現,少玄帝與之中央玄國,在這片天地當中,是永遠的唯一神靈!”
我的眼皮瞬間一抖!
玄老紀沒有神靈,如果要說神靈的話,那么少玄帝就是唯一!
謝年此言,就是這個意思,我聽明白了。
而后,謝年又說:“陳家莊其余的族人,不在這里,在中央玄國,陳三童的那位兒子,當初的那個小劍君陳濂,已被少玄帝收為弟子,有少玄帝這位靠山在,你覺得,暫時你有什么機會?我不敢說你陳啟沒有任何機會,你的身上,什么事都可能發生,但短時間內,我敢篤定,絕無機會!我所指的短時間是……十年!”
都在中央玄國!陳濂還被少玄帝收為徒!
并且,十年之內,我都沒有復仇的機會!
這還是謝年說的,還是一步步見證我成長的領路之人說的!
可……
如果十年之內都無法復仇,這時間就太長太長了。
我不可能待在玄老紀十年時間,我還要回到屬于我的天地,拿會我的東西。
“為什么少玄帝會對陳家莊的人,如此關懷?”
好一會后,我不解的問。
謝年沉吟了一會后,對我說:“我聽說過一件事,是少玄帝謀劃了一切,讓陳家莊的人進入這片天地的,陳家莊后續則殺了接引他們的那位高手,而其中,也有少玄帝以及中央玄國的影子。”
聞言,我頓時怔住。
那位岳王之所以獻祭成了化骨王柱,有少玄帝還有中央玄國的影子?
同時,岳王之所以接引陳家莊進入玄老紀,都是少玄帝所謀劃的?
可少玄帝用了什么辦法,讓岳王接引陳家莊?要知道,岳王跟中央玄國的那位丈天司命是有死仇的……
聽到謝年這些話,我總感覺,藏著一個驚天的陰謀。
并且,這個驚天陰謀,還極有可能,跟我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