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域好看,是極好看的那種,就算是浪蕩子也是個好看的浪蕩子......
方晚夏想他也許也喝多了。
或者說心里難受,所以有些失態。
“我不管哪些女人,只要是女的,上到八十老太,下到情竇初開的小姑娘都不行。”
“八十老太......”高域咂摸了一下,“你可真敢說,等我回去收拾你呢?”
方晚夏笑道:“主要是我怕老太太把假牙掉你嘴里,所以溫馨提示一下,你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八十老太他還要加勉?
高域伸手拉過她的頭就吻了上去。
方晚夏不從。
“你別燙了我......”
“討厭......”
“滿嘴都是煙味.......”
高域放開她,她唇上都是瀲滟的水光......
“開車,歸家。”
方晚夏羞著臉坐好身,啟動車子。
“得嘞,老板您把安全帶系好。”
高域系好安全帶。
“真乖,我就不給你安排帶假牙的老太了。”
高域:“你就盡管痛快嘴吧。”
方晚夏一臉得意:“不好意思,這位老板,我的生理期到了。”
高域掀了掀眼皮:“你的嘴巴不是很厲害么?”
方晚夏:“......”
“下流!”
....................
張翰文被關起來了,雖然還沒判,但以高域的陣仗,想來沒個幾十年出不來了。
事情雖然跟高辛妍預想的有偏差,沒弄死方晚夏,但好歹是解決了張翰文這個定時炸彈。
高辛妍嘆息,早知道這樣就不與張翰文周旋了,這一步棋本質來說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連帶高域送給她的房子都被金秘書處理了,賣房的錢也沒給她。
高辛妍給高域打了幾次電話,高域都說沒時間。
高辛妍意識到高域因為這件事有些生氣。
或者她的那些解釋高域并沒有全信。
再或者他著了方晚夏的道,方晚夏給他吹了枕邊風,說了她的壞話,不讓高域搭理她。
高辛妍沒法辦,只好到高域的辦公室找他。
高域去開會了。
高辛妍只能在辦公室等他。
結果屁股才坐下,高辛妍就聽到了高域和金秘書的說話聲。
高域才進門高辛妍就飛身撲進他懷里。
“二哥!”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曉得給我打電話。”
高域蹙眉拉她站好,還沒等他說話,只聽電梯門一響,余光就瞥見一個人跑回了電梯。
高域一扭頭,是方晚夏。
“沒規矩,站好。”
高域迫使高辛妍站好,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高辛妍吐吐舌頭,巧笑倩兮:“二哥你好兇。”
自從方晚夏說了那個戀*癖后,高域心里覺得別扭,正色說:“沒下次。”
“哦。”
高域回辦公桌前坐下:“找我什么事?”
高辛妍在他對面落座:“二哥,你真是的,我想你了就來找你了唄。”
高域看了看晚上的手表,說:“等下還要見兩個高管,你長話短說。”
高辛妍終于知道,她的感覺是對的。
高域就是不想搭理她,忍不住說:“是需要見下邊的人還是想去找方晚夏?”
“二哥你實在是太偏心了,方晚夏說的就一定是事實么?她跟你怎么說我的?”
“只有她是張翰文的受害者么?”
“我也是啊!”
“就是因為我沒攔住張翰文,所以我也有罪?!”
聽她這么說完,高域心里都是失望,人真是不能被教育。
“辛妍。”高域打斷她,沒再教育她,“我的時間到了,你回去吧。”
高辛妍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委屈之意。
“二哥,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去吧,我有工作要忙。”
高辛妍了解高域的脾氣,努了努嘴:“那你有空打給我。”
“去吧。”
................
方晚夏氣哄哄的回了公司,正好遇到姐姐。
方夜瀾見妹妹沉著臉,問:“怎么了,不是去找高域了么?”
方晚夏沒好氣的說:“人家沒空!他家的那個金稻草去了!”
方夜瀾將她拉進了自已的辦公室。
“什么金稻草?”
“他那個妹妹,高辛妍,用金子做的,矜貴的很,我一生氣就跑回來了。”方晚夏氣鼓鼓的道。
方夜瀾:“高辛妍啊,她留學回來了?”
“早就回來了,我倆都打過架了,我見她就想扇她。”
“高域對她這個養妹這么好么?”方夜瀾問。
“什么?”
方晚夏一臉驚訝,“姐你說高辛妍是什么?高域的養妹?!”
“對啊,她是高家收的養女。”方夜瀾說。
“她是高域爺爺警衛員的孫女,兒子媳婦出了車禍都去了,小孩沒人養,高巍就給收作了養女。”
“不過高巍作風不好,高域這個私生子被接回高家后,外邊很多人都以為高辛妍也是高巍的私生女。”
“那她知道自已的身世么?”方晚夏忙追問。
“知道的,收養時都5.6歲了,都快上小學了,肯定記事。”
“怪不得呢!”方晚夏緊緊蹙著眉頭。
“我一直覺得她有戀*癖,還以為是她變態,原來是知道沒有血緣關系,那高域也肯定知道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
“他知道,連我都知道。”方夜瀾說。
方晚夏:“姐你都不知道,高域對她超級好,好的沒邊那種。”
方夜瀾道:“就算再好,這種姑娘以后就是給家族聯姻用的,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錢,總得有回報的時候。”
方晚夏有點煩:“只要涉及到高辛妍,我倆就得鬧點不痛快。”
...............
晚上,一品書院。
高域開門換鞋。
見方晚夏不轉身,支著下巴好像很專注的看電腦的屏幕。
高域不緊不慢的拆了領帶。
方晚夏沒轉身。
高域又摘了腕表,放好。
沒轉身。
高域又去島臺洗了個手。
沒轉身。
高域確定她生氣了。
便磨磨蹭蹭去冰箱拿了瓶水。
喝了兩口還是沒轉身。
高域覺得有點尷尬,不知道自已要不要去辦公桌工作。
他清了清嗓子。
沒轉身。
“晚夏,你要不要喝水。”
不搭理。
以前她都是直接吵的,現在不吱聲,他有點不知怎么應對。
高域拿了一瓶水放在她辦公桌上。
“你今天去找我了?”
壓根不理。
高域訕訕的坐回了自已的辦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