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并無惡意,我們是天蛇府的人,我叫綠蠻,這是我的搭檔白牙,她跟著我們會更好。”
青衣女人解釋自己的來意。
“天蛇府?”
火麟飛的閱歷尚且不足,并不知曉這個勢力。
“天蛇府是西北大陸天蛇帝國的勢力,也算有一定實力,其內強者如云,招收弟子極為嚴苛。
青鱗跟著他們,興許不是壞事,你我都無法教導這個侍女。”
藥老的聲音傳來。
“不?!?/p>
火麟飛搖頭道。
“前輩,碧蛇三花瞳在天蛇府能得到最好的資源,也是最適合的環境,不出十年便可晉級斗尊?!?/p>
綠蠻有些不喜,若非確定不是火麟飛的對手,她都想強行出手了。
“青鱗的去留,該由她自己做決定。”
火麟飛解除武裝,露出本來的面目,輕輕將青鱗喚醒。
“蕭炎少爺……”
青鱗雖然并未非完全清醒,卻也大概感知發生了什么事,她遇到了可怕的事,但腦海中那個聲音卻一直鼓勵著她。
她覺著那個聲音無比熟悉,卻沒想到火麟飛竟已是如此強者。
相比于青鱗,綠蠻和白牙更是驚掉下巴,他們萬萬沒想到,如此強者竟然只是一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年。
“青鱗,我尊重你的選擇,留在蕭家,我會庇護你。
去天蛇府,我也會庇護你。”
火麟飛簡單說明了和綠蠻的談話。
“少爺,我的存在會給蕭家帶來麻煩,就讓我去天蛇府,待我修煉有成,我愿永遠當少爺的侍女?!?/p>
青鱗緩緩蹲下身子欲行大禮,火麟飛連忙將其扶起。
“既然你想清楚了,那便去吧?!?/p>
火麟飛點頭,對于修煉之事,他的確幫不了青鱗。
“少爺,代我向大少爺和二少爺請辭。”
“我會記得的。”
火麟飛點頭,旋即看向綠蠻,“若她在天蛇府受到半點委屈,我必登門拜訪?!?/p>
話音落下,火麟飛又為青鱗打下一道靈魂印記。
綠蠻再次大驚:“竟是一位能打下靈魂印記的強者,這說明火麟飛的靈魂境界抵達了傳聞中的靈境,那是煉制八品丹藥的必備條件。
眼前略顯稚嫩的少年,竟然是位斗尊以上的強者。”
“前輩放心,天蛇府會成為青鱗的依靠。”
綠蠻語氣瞬間變得尊敬起來,若是斗宗她或不在乎,但斗尊強者他們天蛇府都沒幾位,更何況如此年輕的斗尊,打好交道,對天蛇府有益無害。
“山水有相逢,后會有期!”
輕拍青鱗肩膀后,火麟飛緩緩凌空而去,隨后撕裂空間離開。
感受著小醫仙的氣息,火麟飛很快回到石漠城,和大哥二哥說明青鱗情況后,便帶著小醫仙離開了。
此去黑角域,路途遙遠,火麟飛備好了飛艦,此刻他正愜意的躺在搖椅上,而小醫仙則在甲板上搗鼓著藥材。
不知不覺已然入夜,火麟飛不覺打了個哈欠,剛躺在床上,便感受到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
“誰?”
火麟飛瞬間爆發驚人氣勢,他回首一看,見著了一位容顏近妖的女子,她一雙淡紫眼眸,媚骨天成,峰巒高聳,身材傲人,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到一絲贅肉。
青絲絲絲縷縷披散,隨意散落胸前身后,卷起淡淡香風,輕觸火麟飛鼻尖。
火麟飛只覺唇邊傳來溫熱,他輕輕一擦,竟流出滾燙鼻血。
“你是誰,不穿衣服出現在我床上,想干什么?”
火麟飛連忙縮手——那女子的櫻桃小嘴,原本含著他的手指。
“你把我擄走,還問我是誰?”
美杜莎女王連忙用斗氣幻化衣衫,將波濤隱藏于輕紗之下。
“你是美杜莎女王,你還沒死?”
火麟飛連忙跳起來,旋即轉過身調整好下擺,“我只是順手為之,不必言謝?!?/p>
“言謝?你把本王當寵物養,又奪我機緣,褻瀆于我,還要我言謝?”
美杜莎看不穿火麟飛的境界,便試探性出手,一抹紅色斗氣朝火麟飛襲來。
“恩將仇報的女人!”
火麟飛只是一聲輕哼,將美杜莎的斗氣攻擊打散,他自然知曉美杜莎對他并無實質殺意,否則早已出手。
“嗯?”
美杜莎有些詫異,她雖并未動用全力,此攻擊也是斗王難以承受的,難不成眼前這小子,竟是位斗皇境界以上的強者?
隨后,美杜莎再次凝聚靈力,打算再次試探。
“別試了,你不是我的對手?!?/p>
火麟飛揸開五指,赤色斗氣化作秩序神鏈,很輕松將美杜莎制服,但其炸裂的身材,竟讓火麟飛覺著口中干澀。
“閣下帶走我,意欲何為?”
美杜莎全力掙扎數次,瑩玉凝脂肌膚出現幾道血痕。
“我并無惡意,你若清醒,便離去吧?!?/p>
火麟飛轉過身,振臂一揮便解除了秩序神鏈壓制,“這里距離塔戈爾沙漠還不遠,以你斗宗修為,不過幾個時辰就能抵達?!?/p>
美杜莎女王卻是未動,她知曉她還未完全占據這副身子的,撐不了多久就會陷入沉睡。
七彩吞天蟒本體如今還是太弱,若遇到什么意外……她倒是不怕死,但蛇人族還需她主持大局。
“前輩?!?/p>
思慮再三,面對眼前這個能輕易壓制自己的年輕人,美杜莎選擇了低頭,“前輩既出手相救,本王……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p>
“但說無妨?!?/p>
火麟飛定了定神,轉過身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又為自己倒上一杯清心的熱茶。
“前輩可能為我提供一枚融靈丹?蛇人族必將銘記前輩恩情。”
“無需叫我前輩,叫我蕭炎就好?!?/p>
不知何故,火麟飛忍不住想要對美杜莎好,忍不住想要答應她的請求,但火麟飛知曉,他絕非是見色起意之徒。
他緩緩道:“融靈丹是幾品丹藥?”
美杜莎嘴角微動,強行壓制下怒意:“六品丹藥,不過我沒有丹方,只要你能拿到,我愿付出任何代價?!?/p>
“任何代價都可以?”
火麟飛起身,逼近了幾步,幾乎和美杜莎相貼。
“你想要什么?”
美杜莎是何人,雖然境界不如火麟飛,卻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沒有退卻半步,冷冷的面頰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