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游樂園里,一對兄妹正在排隊準備進入鬼屋里。
“哥,我不太玩!”
真由美心情不佳說道。
這倒不是她怕鬼屋這種東西。而是完全沒有興趣。
自從男友的逝世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
有人曾說過,時間能夠治愈一切。
可她卻忘不了那一天,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男友拓摩的離開。
“真由美,來都來了,你就當做是陪哥哥我。”
新城對妹妹勸說道。
“好吧。”
“這就對了嘛,走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新城露出白齒,微笑道。
真由美看著一臉開心的新城,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哥哥是個什么情況。
一個連鬼故事都能被嚇到的人。怎么敢玩鬼屋這種游樂設(shè)施呢。
他明明就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呢。
終于輪到他們進入鬼屋了,陰森的音樂響起。
嗚嗚嗚嗚嗚——!的悲鳴聲不絕于耳。
新城繃著身體,勉強的走在最前面。
“什么嘛!這也太假了!”
“你說是吧,真由美!”
“嗯!”
看著自家哥哥那發(fā)抖的肩膀,真由美有些心疼。
為了不讓他再這樣,她催促道,“哥,我們還是走快點吧!”
“哦哦,沒事,我會保護你的!”
“……!”
如果不是他聲音中那一絲顫抖,真由美差點就信了。
就在這時,一只“鬼”突然從角落里躥了出來,發(fā)出恐怖的叫聲。
“我死的好慘啊——!”
那慘白的鬼臉懟在新城跟前,把他嚇得一哆嗦,跌坐在地上。
他失聲驚叫,“啊啊啊啊,嚇死人了,嚇死人了!”
“哈哈哈!”
看著妹妹臉上露出笑容。新城心中高興萬分。
還好,他的犧牲并沒有白費。
“這樣笑我,太太過分了!”,語氣佯作生氣道。
“誰叫你剛才嚇成那個樣子啊!還勝利隊隊員呢,太丟人了!”
雖然知道哥哥會這樣也是因為自己,但她還是忍不住“取笑”!
“要你管我啊。”,新城別過頭去,假裝鬧脾氣。
“早知道不帶你出來玩了。”
“哈哈哈,那可不行,既然你帶我來這里,就得負責(zé)到底。”
或許是新城的行為打動了她,亦或者她自己想要麻痹自己。
總之,她拉著新城在園區(qū)內(nèi)到處逛。
“呵哈哈哈,那位怪獸郵差先生,傷透了腦筋!”
游樂園區(qū)一處露天劇場,正在上演著一出舞臺劇。
主持大叔繪聲繪色地解說劇情。
“為什么呢!”
“因為,它把郵件都吃下去了。”
“于是怪獸郵差先生朝著黑山羊家跑去!”
舞臺上,穿著布偶裝的演員賣力表演。
尤其是那個怪獸郵差。它的造型逼真,和其他布偶相比,完全看不出真假。
尤其是那個嘴巴一張一合,生物感極強。
“不錯嘛,這皮套道具也太逼真了。”
新城都差點以為舞臺上的布偶就是一頭真怪獸。
舞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xù),“他跑啊,跑啊跑…!一不小心的摔倒了!”
看到這一幕,新城忍不住點評道,“不過,這劇情也太無聊了!”
真是可惜了那么優(yōu)秀的皮套制作。
“哪有啊,這挺搞笑的。”
尤其是怪獸郵差突然跌倒在地上,四腳朝天的滑稽動作把真由美給逗笑了。
聞言,新城一轉(zhuǎn)態(tài)度,“哈哈,聽你這么說,還真是挺搞笑的呢!”
難得妹妹心情不錯,新城自然是順著她的話。
他甚至希望妹妹能夠放下那段感情,開始新的生活。
對于新城的期盼,妹妹真由美自然是不知曉的。
真由美正笑著呢,突然整個場地開始震動起來。
“怎么回事,地震了嗎?”,新城趕緊站起身,護著妹妹真由美。
“啊啊啊啊!”
“媽咪,我怕!”
“地震啊啊啊啊!”
周圍也跟著陣陣慘叫和混亂的嘈雜聲。
對比觀眾席上的混亂。
舞臺上的主持人和他的同伴們則顯得比較冷靜。
“小丑、山羊、熊貓,帶上德班我們得離開這里了。”
“團長,好像不是那個家伙來了!”,有些娘娘腔的山羊看了眼被稱作德班的怪獸郵差后說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嗎?”,主持人大叔沉聲道。
一旁的小丑見自家團長不相信,他也跟著解釋道。
“不是的,團長,山羊他說的沒錯。”
“你看德班的雙角,這次它并沒有發(fā)光。”
聽同伴這么說,主持人大叔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
尤其看著德班并沒有以往的驚恐的表情。
“這么說,這次只是普通的地震?”
說著,眼睛又看四周的天空,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
心中的擔(dān)憂稍微放下了不少。
“我想是這樣沒錯!”
穿著熊貓布偶的小伙子肯定說道。
“不管了,反正觀眾都被嚇跑了,我們還是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吧!”
主持人大叔內(nèi)心總覺得待在這里不安全。
這不是他疑心,而是這些天躲避追殺,練就出的第六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