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的深處,四周的石壁上掛著一盞盞散發(fā)出綠瑩瑩光線的油燈,將整個空間照的更加詭異,只見在中間凸起的臺階之上,站著一個披頭散發(fā)一身金邊黑衣的中年人。
而在他身旁的石柱上各綁著一個人,左邊的是一個身材消瘦,頭卻出奇大的年輕人,右邊綁的是一個體型強壯,胖嘟嘟的年輕人。
這兩個被綁的年輕人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或者說更像是陷入在昏迷當中。
細看之下,在兩人身后還有一個身影,正與他們緊緊的捆綁在一起,而捆綁在一起的身影,看上去像是個人,可是只需看清模樣之后,任何人見了都會為之恐懼。
尸,是一只全身血淋淋的尸,全身上下的皮都被抓掉,露出因鮮血而變成深紅色的肉來。
人與尸是背對背的綁在一起,在他們身上還不斷散發(fā)出黑色的煙來,多少有點見識的人一看,就能猜測出這是某一種奇特的祭祀或者是煉化。
此時,洞外走進一個人來,此人的身法非常快,只是虛晃了幾下就來到了臺階面前,神態(tài)恭敬的抱拳說道:“洞主,這兩個人經(jīng)過三天三夜的煉化,差不多到時候了。”
洞主冷冷的哼了一聲,“幾個黃毛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膽的闖入山洞,這是不知道死活。也好,我正好可以用他們新鮮的身體做原型,煉化出冥閻尸。”
“恭喜洞主,只要冥閻尸煉化成功,洞主就可以帶領(lǐng)我們重見天日,消滅那些自以為是的臭道士。”
“嘎嘎,想我在這山洞內(nèi)一待就是多年,終于被我研究出了煉化冥閻尸的功法,等到我重見天日的那一刻,就是天下道士滅亡之時。”
深邃的山洞之中,綠瑩瑩的光線之下,洞主狂傲的大聲笑著,令整個山洞都為之顫動。
“洞主,外面還有兩個小家伙,已經(jīng)安全的通過了懸尸林。”
“什么,就憑他們也能走過懸尸林,機宗干什么吃的,難道就沒加以阻攔么?”
“啟稟洞主,機宗……他非但沒有加以阻攔,反而還幫著他們走過了懸尸林,不光是這樣,還把新煉化出來的木尸給擊殺了。”
洞主憤怒的攥緊了拳頭,臉上的那條疤痕乍隱乍現(xiàn),連前來稟報的人都嚇得渾身一顫,只聽洞主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想造反,本洞主讓你付出代價。”
話一說完,洞主的身影微晃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山洞的另一個方向,我正攙扶著石子玉艱難的一步步前行,邊走邊關(guān)心的問道:“看你已經(jīng)很累了,要不坐下來休息一會啊。”
這條山洞到底有多深,在里面還有什么樣的危險等我們,這都是未知數(shù)。
石子玉略微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也好,早一些恢復,也能對隨時出現(xiàn)的危險做出應付。”
我將石子玉小心的扶到一邊坐下,看著她進入到自我恢復的狀態(tài)后,我也靠在石壁上呼了口氣,此時,我的腦子里非常的亂,一會想起這個,一會又想了哪個。
不知不覺間,一絲困意逐漸的襲來,正在我朦朦朧朧之時,突然聽到山洞深處傳來一聲沉重的響動,瞬間就將困意驅(qū)散,我猛然起身放眼看去。
石子玉依舊在自我恢復中,我也不敢走遠,只好坐在那里仔細的聽著,差不多過了三四分鐘的模樣,依然沒有聽到其它的聲音。
我呼了口氣,暗自的嘲笑著自己,認為自己太過于緊張了,一塊松動掉落下來的石頭,都被我擔心成了這樣。
我甚至都對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自從進入山洞以來,接連不斷遇到的危險,都快讓我變成神經(jīng)質(zhì)了,再這么下去,就算從這里出去,也會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呼。”石子玉睜開了眼,伸展了一下四肢,說:“經(jīng)過一番自我恢復,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
我朝著她一笑,道:“只要看到你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你可是我的頂梁神柱,指路的明燈,沒有你的存在,我在這山洞之內(nèi)寸步難行。”
“呀,向天,你嘴巴怎么變得這么甜了。”
“一直都很甜的,不信你嘗嘗,”說著,我還真把臉湊到了她的面前,石子玉又羞又怕,趕緊一把將我推開,說:“別鬧,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對,對,早點走到山洞的盡頭,也好早點找到包頭他們,至于剛才的事情嘛……恩,還是等出去之后再說吧,哈哈。”
“你……”
石子玉佯裝微怒,舉著小拳頭就朝著我身上打來,我一邊躲閃一邊朝著山洞深處快步的走去。
就在我們正玩得開心呢,我跑著跑著突然被腳下一東西絆倒,要不是我反應夠快,倒地的那一刻用胳膊撐住了,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毀了容。
我爬起來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怒聲罵道:“尼瑪,被什么玩意絆了一下。”
石子玉也追了上來,正半蹲在地上看著什么,我一看她情緒有些不對,就趕緊來到她身旁,朝著地上將我絆倒的東西看了一眼。
這一看之下,頓時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不是機宗掌門么,怎么死在了我們的前面?”
石子玉抬頭瞪了我一眼。
我發(fā)覺剛才的話有問題,立刻換了種說法,道:“我們離開懸尸林的時候,機宗掌門正攔住木尸呢,一直也沒有見他經(jīng)過,怎么會死在這里的?”
“的確是很奇怪。”石子玉一邊說,一邊在機宗的尸體上翻看著,搖了搖頭說:“奇怪,身上沒看到任何的傷,他是怎么死的呢?”
我不停的撓著頭,突然想到之前的那一聲響動,應該是機宗尸體掉落的聲音,“我明白了,機宗是再別的地方被殺死,然后又把尸體仍在了這里。”
“誰,那只木尸么?”
木尸沒有自己的思維,就算是它殺死了機宗,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除非……在這里還有一個人類,也只有人才會這么做,借著機宗的尸體來警告我們不要繼續(xù)深入了。
想通這一點,我剛要開口告訴石子玉,沒想到她也正好說話,這讓我們同時說出了一模一樣的話來。
“這里還有其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