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設定，與正文無關，純屬腦洞】
設定：仙俠背景，師尊是清冷禁欲的劍修，她是膽大包天的小徒弟。
暮色四合，云頂宮的燭火剛點上。
沈窈窈趴在蒲團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清心訣》。
“清心寡欲，斷情絕欲……”她念出聲，又“啪”地合上，“無聊。”
她翻了個身，看向窗外的月亮。
穿來這修仙世界三個月了，拜了個整個修真界最清冷的師尊。
劍修第一人，萬年冰山臉，據說從不動情，從不近女色，連看他一眼都得沐浴更衣的那種。
沈窈窈當時就樂了。
不動情？不近女色？
那不是正合她意？
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窈窈耳朵一動，立刻換上一副乖巧模樣，端端正正跪好。
門推開，一道月白身影踏進來。
蕭塵淵——她的師尊，修真界第一劍修，萬年冰山臉，此刻正垂眸看她。
“功課做完了？”
聲音清冷如玉，不帶一絲情緒。
沈窈窈眨眨眼，雙手捧上那本《清心訣》。
“做完了，師尊。”
蕭塵淵接過來翻了翻，眉頭微皺。
“第十頁第三段，背一遍。”
沈窈窈：“……”
她就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張口就來：“清心者，斷欲也。寡情者，絕念也。欲念不生，則道心自明……”
背到一半，她忽然卡殼了。
蕭塵淵抬眼看她。
沈窈窈眨眨眼，湊近一步。
“師尊，”她聲音軟軟的，“我背累了，能不能歇會兒？”
蕭塵淵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面無表情。
“退后。”
沈窈窈沒退。
她又近了一步，仰臉看他。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臉上，那張清冷的容顏在夜色里愈發不似凡人。
睫毛很長，鼻梁很挺，薄唇微抿，周身氣勢冷得像千年寒冰。
可沈窈窈不怕。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師尊，您身上好香。”
蕭塵淵的睫毛顫了顫。
“……放肆。”
聲音依舊冷，可沈窈窈聽出來了——有一點點啞。
她心里暗笑，面上卻委屈巴巴。
“師尊，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她說著，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師尊，您今日教我劍法的時候，離我好近。”
蕭塵淵垂眸看她。
“那是教你招式。”
“那……”沈窈窈眨眨眼，“現在沒有招式要教，師尊可以離我近一點嗎？”
蕭塵淵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徒弟，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他知道她在撩他。
從第一天就知道。
可他……
“窈窈。”他開口，聲音低了幾分。
沈窈窈眼睛一亮：“師尊叫我名字了！”
蕭塵淵：“……”
他深吸一口氣。
“你可知，師徒相戀，是修真界大忌？”
沈窈窈眨眨眼。
“知道啊。”
“那你還……”
“可我又沒想跟師尊相戀。”她打斷他，笑得像只狐貍，“我只是……想跟師尊親近一點。”
蕭塵淵看著她。
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彎彎，
“師尊今日教的劍法，徒兒有一式怎么都練不好。”
蕭塵淵眉頭微動。
“哪一式？”
蘇窈窈站起身，比劃了一下。
“就是那招……回風拂柳。”
她比劃得歪歪扭扭，蕭塵淵看著直皺眉。
“錯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
“手抬高。”
蘇窈窈乖乖抬高。
蕭塵淵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比劃。
“腰下沉。”
蘇窈窈往下沉了沉。
“不對。”蕭塵淵的手按在她腰側，“這里，用力。”
他的手掌溫熱，隔著薄薄的夏衫，貼在她腰上。
蘇窈窈的睫毛顫了顫。
“師尊……”
“嗯？”
“你的手，好燙。”
蕭塵淵動作頓了頓。
他松開手，退后半步。
“……自已練。”
蘇窈窈回頭看他。
燭光里，他那張清冷的臉上，似乎浮起一絲極淡的紅。
她心里暗笑，面上卻委屈巴巴。
“師尊，徒兒還是不會。”
蕭塵淵看著她。
“那明日再教。”
“明日師尊要去講學。”
“……后日。”
“后日徒兒要下山。”
蕭塵淵沉默了。
蘇窈窈湊近他，仰著臉。
“師尊，不如……再教一次？”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狡黠。
蕭塵淵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
蘇窈窈撞在他胸口，愣住了。
“師尊？”
蕭塵淵低頭看著她。
“窈窈。”他喊她名字，聲音低低的，“你當為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蘇窈窈眨眨眼。
“徒兒想什么了？”
蕭塵淵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壓抑許久的欲望。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吻得她喘不過氣。
蘇窈窈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卻不安分地去解他的衣帶。
蕭塵淵按住她的手。
“別急。”
蘇窈窈癟嘴。
“師尊不想嗎？”
蕭塵淵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暗沉沉的。
“想。”他說，“可想又怎樣？”
蘇窈窈眨眨眼。
“想就……做啊。”
蕭塵淵被她這話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把臉埋在她頸窩。
“窈窈。”他悶聲道，“你還小。”
“哪小了？”蘇窈窈挺了挺胸脯，
紗衣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的渾圓雪白，像是雪山上開放的紅梅，
蕭塵淵眼神一暗，又什么東西破土而出，
“師尊。”她在他耳邊吐氣，“你明明也想要。”
蕭塵淵看著她，呼吸粗重。
月光下，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的笑意。
他忽然覺得自已收的這個徒弟，是個妖精。
“好。”他說，聲音啞得厲害，“你想要，為師給。”
“可得受住了！”
“師尊？”
蕭塵淵已經把她打橫抱起，朝竹榻走去。
“師尊！”她摟著他的脖子，“你——”
蕭塵淵松開她，看著她傻掉的表情，唇角微微揚起。
“《清心訣》沒用。”他說，“為師換一本教你。”
沈窈窈呆呆地問：“換……換哪本？”
蕭塵淵看著她，目光幽幽的。
“《雙修大法》。”
沈窈窈：“！！！”
她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
“師尊！”她驚呼。
蕭塵淵低頭看她，那雙素來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灼人的欲望。
“撩了三個月，”他說，“總要負責吧？”
沈窈窈臉“騰”地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他低頭吻住。
衣帶散開，露出里面鵝黃的小衣。
蕭塵淵低頭，在她某處落下一吻。
“這里——不行……”她的聲音顫了顫。
“叫師尊。”蕭塵淵的聲音低啞，“今晚，為師好好教教你。”
云頂宮的燭火，不知何時滅了。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兩道交纏的身影上。
清冷了一百年的劍尊，今夜終于破了戒。
----
半個時辰后。
蘇窈窈趴在蕭塵淵懷里，手指戳著他胸口。
“師尊。”
“嗯。”
“你教得真好。”
蕭塵淵低頭看她。
“還疼嗎？”
蘇窈窈想了想，故意癟嘴。
“疼。”
蕭塵淵眉頭微皺，手伸下去要給她揉。
蘇窈窈按住他的手，笑得狡黠。
“師尊揉沒用。”
“那什么有用？”
蘇窈窈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句話。
蕭塵淵的耳尖紅了。
“……胡鬧。”
蘇窈窈眨眨眼。
“師尊不是說，徒兒的把戲，您都見過嗎？”
蕭塵淵看著她。
然后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那為師再教教。”他低頭吻她，“教到你……不疼為止。”
蘇窈窈笑著摟住他的脖子。
“徒兒恭候師尊教導。”
月光透過窗欞，照在竹榻上。
兩道身影交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小劇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