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的報價,讓程咬金哥仨都很驚訝。
冬糧本來就貴。
初冬加五成。
過一個月再加五成。
到了最冷的時候,糧價就得翻幾倍!
在這種價格上加五成。
還收的積壓舊糧。
放在平常,這已經是能夠大賺一筆了!
以魏叔云經商的手段。
能夠讓步這么多。
已經屬實是‘大出血’了。
“冬糧加五成收舊糧,賢侄這虧了不少吧?”
被程咬金打趣兒。
魏叔云擺擺手:“能吃就行了,反正災民再多也超不過十萬,各家都出些力,少賺一些,那便皆大歡喜。”
說著,魏叔云便往后一靠,雙臂搭在木椅之上。
沒有喜怒的轉動脖頸。
“若是有人想要趁機玩大的,搞什么兼并土地,收奴收婢,那今后就有的玩兒了,正好他們自己跳出來,免得費力去找。”
瞧著魏叔云這副模樣。
程咬金的笑意收斂起來。
對于魏叔云的性子,過了這么久也算是了解許多。
嘻嘻哈哈的時候會下狠手這不假。
可一旦把一切都收斂起來。
這時候狠手有多狠,那就不好說了。
‘好一個店家,難不成是在等那些人出來作祟?這是又有什么狠招子在等著他們了啊?’
程咬金心里嘀咕。
秦瓊和李孝恭也看出來了。
‘不知賢侄留了什么后手,怕是陛下又要不得安寧咯~’
‘誒嘿!跟著賢侄就是有熱鬧看嗷~得想法子上了賢侄這趟賺錢的馬車!’
‘有的玩兒’是什么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拔毛’了!
賺有錢的人的錢,李孝恭可不想再后上車補票!
慈善拍賣會撈錢的速度。
誰能不眼饞?
只是頓了一瞬。
秦懷道便應聲附和:“可惜,皆大歡喜,怕是無法歡喜了,若沒有大哥,今年冬日,可能要死很多人。”
“是啊,也就大哥心善,弄了不少工位,放在別人身上,誰管那些災民?給口吃的,施一些粥,最多收幾個災民做家仆,那些大儒怎么說來著?”
稍微一想。
程處默拍了拍腦門兒:“哦!對!這叫大善!不過大善不夠,大哥這是巨善!”
程處默的話。
讓程咬金哥仨抓住了重點。
“工位?什么工位,俺怎么沒聽說呢?”
程咬金問起這事兒。
秦瓊和李孝恭亦是看向程處默。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程處默。
尷尬的看向別處。
“沒……沒什么,老貨,你就別跟著瞎打聽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嘿!你個臭小子!還不讓人問了!?”
“老貨你知道之后,整不好又得多少人聽說,這事兒得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程咬金:(`Δ′)……
見魏叔云沒反應。
秦懷道亦是低頭不言。
程咬金哥仨相互看了看。
皆是無奈一笑。
這哥仨不愿意說,那就明顯是‘不能說’。
就比如里面有‘某人’參與。
亂說出去,不是這仨小子能夠頂得住的。
“也罷,不愿說拉倒,說的好像俺嘴不嚴實似的,俺還不愿意聽呢。”
正經事兒說了個七七八八。
又聊了些有的沒的。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
魏叔云和李孝恭先行不敵。
直接出去沖洗一番泡澡去了。
水池區很簡潔。
水泥池子,用石板和木料加固。
頗有一種老式大浴場的感覺。
另外窗子也是一樣。
用了很多塊兒手臂大小的琉璃。
以凹槽式墻壁暗扣鑲嵌。
比較容易換氣與更換。
靠墻的水池邊兒,還有幾個銅制把手和銅桶
瞧著有些像某種機關術。
瞥了眼的李孝恭。
見魏叔云走向另一個池子,有些不解。
“小侄,這兩個池子莫非有什么不一樣?”
“沒什么不一樣,只是水溫不同,我不吃熱,這邊兒的水溫低一些,太熱小侄受不了。”
“哦~!原來如此!”
用手試了試魏叔云這邊兒的水溫。
李孝恭搖頭來到了另一邊兒。
上了年紀的不像年輕人,皮比較厚。
抗熱能力也是不同。
同一個水溫,不同感受。
“賢侄這里的池子水溫略低,某來試試這熱池!”
剛一進池子。
沒了膝蓋的李孝恭,得勁的忍不住拍手叫好!
“嗷呦~!這溫度行啊!地盤兒也夠大!比木桶舒服多了,這能直接躺下!”
在另一個低溫度池子的魏叔云,笑著指了指旁邊兒的拉手。
“李伯伯要覺得不夠勁兒,可以拉旁邊兒的銅把手,銅桶中能續熱水。”
“哦?還能續熱水?”
見魏叔云提起旁邊兒的銅制機關。
李孝恭好奇的試了一把。
拉動拉手。
嘩……!!!
一大桶熱水狠狠灌注進水池!
多出來的水從另一邊兒的凹槽溢出。
看樣子是被收集起來加熱循環利用。
“好家伙!賢侄!你真是大才啊!墨家的機關術還能這么用?”
“搗鼓的小玩應兒罷了。”
“這可不是小玩應兒,賢侄,銅不易生銹,這我可知道!如此機關術,賢侄必定是用心了!”
“李伯伯過獎,為了享受用點心,這也正常不是~?”
“哈哈哈哈哈~對!對!”
李孝恭的笑聲余音為了。
秦懷道和老爹秦瓊就進來了。
“呦,懷道,秦伯伯,挺快啊?我還以為你們得再來一柱香的功夫。”
“唉,別說了賢侄,這小子生怕某熱出點什么事兒,愣是把我拽出來了!”
聽秦瓊這么說。
魏叔云和李孝恭相視一笑。
秦家這爺倆,不像老程家。
這倆是真正的父慈子孝。
老爹怕兒子過不好,兒子怕老爹病體難熬。
“也行,懷道做的對,蒸桑拿要適度,蒸大勁兒了,反倒是對身體不好,懷道,幫我拿一下那邊兒的壇子和茶具。”
“是,大哥。”
秦懷道去一旁鼓搗壇子茶具。
秦瓊見魏叔云和李孝恭分池子有些疑惑。
“孝恭,賢侄,這泡澡還有什么說道?”
李孝恭樂著擺擺手:“沒什么說道,這邊兒的水溫高,賢侄那邊兒的略低一些,這樣吃熱與不吃熱的人,都能有池子泡了。”
“竟是如此,怪不得分散開來。”
秦瓊說著,亦是用手試試水溫。
然后不出所料的進了熱池子躺下。
“呼……真是舒坦啊~在家中泡那什么木桶,實在是沒法比。”
見秦瓊也說了這話。
魏叔云沒忍住樂道:“秦伯伯,剛才李伯伯也這么說,這難道便是英雄所見略同?”
秦瓊/李孝恭:(σ′▽‵)′▽‵)σ
哥倆相互看了一眼,皆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邊兒樂著。
秦懷道就端著木盤子過來了。
“大哥,這如何用?”
“把壇子里的紅玉倒進茶壺,這個木盤子是特制的,能在池子里飄著,先給二位伯伯安排上。”
“小弟遵命。”
聽到有紅玉,秦瓊和李孝恭頓時就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