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她。
“笙笙。”他唇貼著她的唇,低聲叫她。
“嗯。”
“你這樣好。”
他又親了一下,戀戀不舍地啄了啄,“我都不知道要拿你怎么辦了。”
蘇靜笙無辜又懵懂地眨了眨眼。
薄景淮扣住她的后頸,吻得更深,卷過她潤紅的*尖。
蘇靜笙嗚咽一聲,細白的腿在他身上輕輕蹬了一下。
薄景淮不理,把她轉過來,讓她跨坐在自已腿上,面對面。
睡裙下擺卷到大腿根,露出細白的腿。
他一只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扣著她后頸,繼續深吻。
蘇靜笙被他親得頭暈,雪軟的胸口貼著他,隔著一層真絲和一層襯衫。
她聽見他心跳很快。
薄景淮松開她的唇,往下,吻過下巴,吻過脖頸,埋首享受嫩生。
蘇靜笙輕哼一聲,可憐又勾人。
他把她放倒,小姑娘的身子陷進米白色絨毛里,烏黑的長發散開,襯得她愈發雪白。
四周一片狼藉,碎玻璃,散落的書頁,歪斜的書架。
只有她是干凈的,軟的,香的。
薄景淮撐在她上方,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后他低頭,吻在她眉心,“笙笙。”
“嗯。”蘇靜笙看著他。
“今晚陪我,好不好?”
蘇靜笙細白的胳膊環上他的脖子,把他拉近,用行動回答。
睡裙的吊帶從她肩頭滑落。
薄景淮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顆一顆解自已的襯衫,扣子全開了。
襯衫敞著,露出勁悍的腰腹和人魚線。
蘇靜笙臉更紅了,她別開眼,不敢看。
薄景淮低頭,唇貼著她耳垂,“寶寶,你看看我。”
他一邊說,一邊托住她的腰,沉**。
小姑娘偏過頭咬住唇,腳趾彎起來,指尖揪住地毯。
他一邊**,一邊低頭吻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安撫著她。
最后的時候,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在自已身上。
蘇靜笙勾著他的腰,手撐在他胸口,咬住唇,眼眶紅了又紅,細白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線里浮起,蝴蝶骨翕動。
薄景淮低頭,吻她肩頭,“笙笙。”
“嗯。”小姑娘早已哭得不成樣子。
“你是我的。”
她嗚咽一聲,指甲陷進他后背,書房里安靜下來。
雪松和玫瑰香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薄景淮躺在地毯上,蘇靜笙趴在他胸口,累極了,眼睛都睜不開。
他摟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
四周還是那副狼藉,但薄景淮再沒心思看那些。
他眼里心里,從此就她一個人。
……
北歐,蘇家莊園。
謝觀止坐在主客廳的單人沙發上。
對面主位,蘇老爺子盤著佛珠。
蘇靖坐在左側首位,蘇明璟站在伯父身側,蘇明棠靠窗坐著。
謝觀止開口,“雨萱在蘇家,我想帶她走。”
蘇老爺子沒說話,謝觀止取出平板,點開,放在茶幾上,是蘇靜笙在彈吶喊的視頻。
謝觀止看向蘇老爺子,“蘇小姐的立場,諸位看到了。”
“她有意為Beta發聲,為階級不公吶喊,這正是平權派所求。”
“平權派幫蘇家找回真正的小姐,蘇家若認回她,給平權派在北歐一個說話的位置。”
蘇老爺子放下佛珠,“她愿不愿回來,她自已說了算。”
“而且,明梔是明棠主動發現的,是你們橫插一腳,現在倒是變成了你們的功勞?”
“看在曾經平權派幫過蘇家的份上,這一次我不計較。”
“但結盟的事,等她愿意回來再說。”
謝觀止站起身,“好。”
他朝蘇老爺子微一頷首,轉身帶著周雨萱離開。
蘇明棠跑回臥室,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點開那個對話框。
【靜笙,我是蘇明棠。】
【你不是蘇家的養女,你是我們蘇家二十一年前丟失的孩子。】
【你的名字應該叫蘇明梔。】
【如果你愿意回來,你就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大房只有你一個孩子,大伯父大伯母等了你二十一年,盼了你二十一年。】
她頓了頓,繼續打字。
【大伯母自從丟了你,身子一直不好。每年你生日,她都給你做一碗長壽面,放在你空著的座位前。】
【還有你彈的那首《吶喊》,我們都聽到了。】
【蘇家是中立派。但如果你回來,你想做什么,蘇家就支持你什么。你想為Beta發聲,為不公吶喊,蘇家給你撐腰。】
她等了好久,對面都沒有回復。
蘇明棠眼眶發熱,繼續打字,【靜笙,你是不是不想回來?】
【沒關系,你不愿意回來也沒關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有家,有人一直在等你。】
【還有,大伯錄了段視頻,你看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