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勢力投入大量真金白銀想收光銀票去擠兌銀行的計劃,徹底落空!
他們砸進去的錢,不但沒搞垮漢川金融,反而幫蕭景把銀票信譽炒上了天,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更絕的是,蕭景緊接著宣布:蕭氏和蘇家旗下所有店鋪、工坊,對漢川本地百姓出售商品,從即日起,優先使用銀票結算,逐步減少金銀收兌比例。這等于官方給銀票的信用和價值又加了一道保險杠!
“我的天,蕭公子這是把銀票當金子使啊!”
“以后在漢川,怕是銀票比銀子都好用!”
銀票,從三國想摧毀的“弱點”,眨眼變成了漢川最硬的“通行證”。
三國使者那邊收到消息,氣得差點吐血——我們投錢是來搞垮你的,怎么反而幫你把貨幣升值了?!
原材料封鎖?更是成了笑話!
蕭景笑瞇瞇地跟走私商人談:“沒銀票?也行啊。你們北楚的優質鐵礦砂,南昭的特產染料、香料,大胤的某些稀有藥材……都可以拿來換嘛!按市價折算,抵貨款!”
走私商人們一聽,眼睛都亮了!
這些東西在他們本國可能不算特別稀缺,但運到漢川就是緊俏原料啊!
而且用原料換緊俏貨,一轉手就是暴利!
于是,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三國官方明面上嚴厲封鎖對漢川的原材料出口,可私下里,一船船的鐵礦、染料、藥材,卻通過走私渠道,源源不斷地運進了漢川的工坊。
封鎖?形同虛設!
商品制裁?更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因為三國聯合封鎖,漢川的“奢侈品”在外界供應量銳減。
可需求一點沒少啊!那些達官貴人、豪商巨賈早就用慣了香水、喝慣了高度酒,突然斷貨哪受得了?
“什么?漢川的‘夢瑤醉’沒貨了?我出三倍價錢!不,五倍!”
“這瓶‘紫嫣凝香’是最后的存貨?一千兩?我買了!”
越封鎖,漢川的貨在外面越稀缺,價格炒得越高!
利潤高到讓人瘋狂,走私的利潤翻了十倍不止!
自古“殺頭生意有人做”
在驚天暴利的驅使下,走私商人們絞盡腦汁,開拓出各種隱秘路線,往三國偷運漢川商品。
三國邊關防不勝防,這條經濟絞索,還沒勒緊漢川,就先把自己市場的秩序搞亂了。
幾方的密探把情況報回去,北楚、南昭、大胤在漢川的負責人,還有武藏鋒和凌川,全都懵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這怎么可能?”武藏鋒差點把茶杯捏碎,“我們的金融打擊,怎么變成幫他抬價了?”
凌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原材料封鎖……竟然被他就這樣破了?那些走私商人都是蠢貨嗎?!”
大胤的密使也失去了沉穩,手指輕顫:“他的銀票……不僅沒崩,反而成了硬通貨?我們投進去兌換的真金白銀……豈不是白白送給了他增強儲備?”
他們原本以為必殺的經濟組合拳,竟然被蕭景輕描淡寫地逐一化解,反而助長了漢川的繁榮和貨幣信用!
一種濃濃的挫敗感和難以置信涌上心頭。
“不!他一定還有弱點!”武藏鋒不甘地低吼,“糧食!對,糧食他沒辦法!漢川本地產糧絕對不夠!糧價已經開始飛漲了!”
這一點,似乎終于讓他們找到了安慰。
果然,漢川府內的糧價,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和恐慌情緒下,如同坐了火箭般飆升!
從平常價,一路突破十倍、二十倍……直逼三十倍的天價!
街頭開始出現零星的搶糧騷亂,雖然很快被鎮壓,但不安的情緒在蔓延。
三國勢力以及武陽、江夏兩府的力量,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頓時興奮起來!
“哈哈哈!蕭炎,你也有今天!金融、商路你能破,糧食你怎么破?你能憑空變出糧食來嗎?”
“快!把我們能調集的糧食,全部運往漢川周邊!趁機狠賺他一筆,吸干他的金銀!讓他破產!”
“對!等他糧盡民亂,就是我們出面‘主持公道’的時候!”
一時間,各方勢力紛紛調集糧隊,浩浩蕩蕩開往漢川邊境,就等著糧價沖到頂峰時拋售,大撈一筆,同時給漢川致命一擊。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蕭景為了平抑糧價,不得不打開府庫,用真金白銀高價收購他們的糧食,最終財力耗盡,民心離散的場景。
“蕭炎啊蕭炎,任你詭計多端,這糧食危機,我看你如何能解!”幾方勢力的頭目們聚在一起,終于重新找回了自信和得意,舉杯預祝最后的勝利。
他們卻不知道,漢川府內,一座座早已建好的超大型糧倉正悄然開啟。
蕭景站在最高的糧倉頂上,看著遠方隱約出現的運糧車隊旗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魚,終于都游進網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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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川府城,幾處高樓雅間內,武藏鋒心腹、凌川使者、大胤密使,以及幾家投機大糧商的頭頭們,正聚在窗前,得意洋洋地看著一車車糧食運進城中。
街面上,糧價牌已經翻到了令人咋舌的三十倍天價,排隊買糧的百姓臉上寫滿絕望,而他們眼中,卻只有金山銀海。
“哈哈哈,蕭炎啊蕭炎,任你銀票玩出花,商路堵不住,這糧食的命脈,你總掐不住了吧?”
武藏鋒的心腹灌下一口酒,滿臉獰笑,“我看你這回拿什么填這無底洞!等你府庫金銀耗盡,糧價崩天,就是漢川內亂之時!”
“不錯,”凌川有心腹陰惻惻接口,“他那些工坊產再多奇淫巧物,人總得吃飯!糧食才是根本!我們這回,可是把老家底都快搬來了,定要讓他吐血三升!”
大胤密使也捻須微笑,仿佛勝券在握:“胤帝陛下料定他糧食必有短板。此次聯合圍糧,便是絕殺之局。看他還能變出糧食來不成?”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蕭景焦頭爛額,不得不打開銀庫,以天價收購他們糧食的悲慘模樣。
與此同時,伯爵府最高的觀景樓上。
蕭景與七位妻子憑欄遠眺,將城中景象與遠處隱隱可見的各方運糧車隊盡收眼底。
桌上清茶裊裊,糕點精致,氣氛悠閑得與城內的恐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