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風’......獲得‘藥’的方法是什么?”墨七五問。
“此中關節,風自能慢慢領悟,為師此時不便明說。因為若將解法輕示,恐致禍端,不可不慎。”
“那符合與畫像之人相合,以及是寧遠侯的私生子......就一定會是先生您口中的風嗎?”
平生一向嚴謹的墨七五,嚴謹的指出其中問題。
聞言,老儒生看著墨七五欣賞的笑了笑。
“這拐杖之中,為師還會藏幾滴血。”
“此血,乃是取自小主之身。”
“只要汝到時候,取風身一血,取拐中一血。”
“讓兩血結合。”
“若是變成透色且無比清澈的紅,而且還會散發出霧氣,那便是成功。”
聞言,墨七五萬分疑惑。
紅色就是紅色,怎么可能又透色,又清澈呢?
而且還會散發霧氣?
老儒生似乎看出了墨七五的不解,緩緩道:“只需銘記,無需猜測。屆時,自知。”
墨七五點了點頭:“那這藥......是一個人嗎?”
“是。”
“藥,自已知道自已是藥嗎?”
“暫不知,但是她體內的記憶會自已慢慢蘇醒。”
“學生是否需要找到藥?”
“無需,藥在何處,風也會自知。”
聞言,墨七五再次露出疑問:“先生,若是風的記憶在藥的體內,風又怎么能記得尋藥呢?這不沖突矛盾嗎?”
老儒生微笑道:“不會,因為還有‘眼’。”
“眼?”
“眼,便是海言。”
“寧遠侯是......眼?”
“不錯。”
說著,老儒生搖頭一笑:“不過為何風要給海言起一個名為‘眼’的代號,為師也不太明白......”
“難道是‘言’與‘眼’同音?”
“不過風還說什么真眼假眼的......實在難以理解......”
......
......
墨七五講述完了當年之事。
墨白歌聽的感覺完全被震驚到了三觀。
以及五官......
墨白歌雖然與冷安寧等人年紀相仿,但是一直對比她們都更有一番大家閨秀的氣質。
甚至端莊之感優勝她的老師。
但是此時,她再難保持這種成熟。
“也就是說,風、骨、藥、眼......分別代表著四個人......而這四個人,要做一件很隱秘的事情......”
喃喃自語總結的同時,墨白歌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桃珂的書。
以前墨白歌一點也想不明白,為何桃珂在行軍打仗的時候,還要去寫那么一本‘魔教教主轉世成為大將軍,然后造福世界’的故事。
而且還讓他們幫忙將書刊印推銷出去。
邊境出書、銷到腹地、定價還極低,根本毫無收益可言。
天下最會做生意的桃家,怎么會做這么賠本的買賣?
現在墨白歌終于想通了。
別人可能不了解,但是他們麒麟軍的幾位核心將領一直都知道——桃珂明戀尊將。
百草院的師生,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除了元吉。
那桃珂寫這本書的意義,大概率也是為了幫尊將做些什么!
也就是說,尊將就是轉世的魔教教主!
尊將還有可能是風......
風、轉世、魔教教主,這三個詞匯結合......
最符合條件的人,哪怕墨白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已經很明顯——
風便是魔頭長風!
而長風便是尊將!
墨白歌看著似乎還未完全緩過神來的墨七五,小聲問道:“爺爺,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墨七五哈哈大笑:“這是江國公的風骨!我們怎么做怕是都無法達到他這個高度了啊!”
墨白歌:“啊?”
墨七五看向墨白歌,雙眼極具寵溺:“白歌,爺爺講了這么久的江國公之風骨,此時你的心中對他可有那種好感了?就算沒有男女之間那種,仰慕總該有吧?女子開始仰慕男子,也是一種好感啊!”
墨白歌連忙搖頭擺手。
若是尊將還罷了,可現在......我怎么敢對長風有男女之間的好感呢......
“爺爺,白歌真的不想嫁人,就想在家陪著您,我們先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我們應該怎么驗證那個消息吧!”墨白歌鄭重道,“尊將可是有三品巔峰的修為,我們怎么才能獲得他的一滴血啊?”
聞言,墨七五滿臉好奇:“白歌,你可是感染了風寒?說什么胡話呢?我們為何要取江國公的血?”
聽完墨七五的這句話,墨白歌才恍然。
原來爺爺又把剛才的事情忘記了......
看著墨七五的老態,墨白歌只猶豫了一下,便決定將這件事不再告訴爺爺了。
而是自已去完成!
“爺爺,可以把您的拐杖給白歌用用嗎?”
“你又不瘸,你用這個做什么?”
“可是爺爺你也不瘸啊?就給白歌用一天好不好?好不好么爺爺......爺爺最好了!”
......
最終,墨七五還是沒能拗得過墨白歌,答應將拐杖借給墨白歌玩一天。
墨白歌樂樂呵呵的跑回了自已的房間,開始研究如何取出拐中之血。
同時她把自已的書架翻了個遍,尋找書籍。
研究如何讓人流血。
看了半晌,她才終于在一本書上,看見了一個好辦法——
【男子睹佳人之容,神搖意動,陽氣動而不斂,上沖鼻竅,遂致血出。】
“這倒是一個不用動手的好法子!”
“可是,尊將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怎么會見到佳人就會流鼻血呢?”
“除非......”
“她,應該也會感謝我的吧?”
墨白歌突然覺得這個除夕,有些讓人燥熱......
......
......
而江上寒卻感到了冷。
寒冷,無比的寒冷!
并非是他的寒疾犯了。
而是易庭的話讓他產生了一種猜測——
按照易庭的說法,再結合自已的所有線索,當年那個被救走的小女孩,很有可能便是大梁城內的心醫。
或者說,是二代心醫!
而那個俊美的和尚,便是畫圣。
那個更小的女孩是醫圣......也是畫圣的女兒!!!
因為畫圣不在世間,所以給女兒找了一個人間的身份???
之所以如此推測,除了易庭的話,還有江上寒在墓中的發現。
當時,那根筆上的畫著的人,跟美人榜首醫圣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