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世山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有些沙啞。
“我明白您的意思,弗里波特先生。但是,這涉及到華國內部的很多事情,我……”
“沒有但是!”弗里波特集團總裁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能不能做到?”
白世山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我……能做到。”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決絕。
弗里波特集團總裁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記住,三個月期限,到時候我要看到結果。如果你做不到,后果自負?!?/p>
白世山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但是,為了白家,為了他自己,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無論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
……
離開弗里波特集團總部后,白世山與白昊并肩走在夜色中,兩人的步伐都顯得格外沉重。
月光灑在他們的肩頭,卻似乎無法照亮他們心中的陰霾。
“爸,我們真的要走這一步嗎?”
白昊的聲音里滿是憂慮,他抬頭看向白世山,眼中閃爍著不安。
白世山嘆了口氣,停下腳步,目光深遠地望向遠方。
“小昊,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很難再有回頭路?!?/p>
“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選擇。弗里波特集團給我們下了最后通牒,三個月內必須拿下桃花島,否則……”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言下之意,兩人都心知肚明。
白昊緊握雙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都怪我,如果當初我沒有那么沖動,想要利用天堂島去對付桃花島,我們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p>
白世山輕輕拍了拍白昊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寬慰。
“這不怪你,是我們都低估了弗里波特集團的野心?,F在,重要的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p>
兩人沉默片刻后,白世山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白世山低沉地開口:
“為今之計,想要短期內奪得桃花島,就只有一個辦法了?!?/p>
白昊有些疑惑的看著白世山。
白世山的聲音仿佛很冷,繼續說道:
“那就是直接將那個桃花島島主干掉,只要他不在,桃花島就會群龍無首,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爸,你……你說什么?將夏知秋干掉?這……這太瘋狂了!”白昊的聲音微微顫抖,他無法相信父親會提出如此極端的計劃。
白世山緊抿著唇,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他深知這個方案的風險和后果,但面對弗里波特集團的緊逼,他已經感到束手無策。
“小昊,我明白這個方案很冒險,甚至可能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p>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不這么做,后果可能會更加嚴重。”
“弗里波特集團不會放過我們的,到時候他一樣有辦法會吞并我們白家在華國的所有基業?!?/p>
白世山的聲音低沉而沉重,每一個字都仿佛敲擊在白昊的心上。
白昊低下頭,沉默不語。
他深知父親說得沒錯,但他們真的要走這一步嗎?
然而,當白世山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已經變得堅定而決絕。
“小昊,我知道這個決定很難,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們必須想辦法在三個月內拿下桃花島,而這是最直接的方案。只要我們計劃周密,行動迅速,就一定能夠成功。”
白昊抬起頭,看著父親那雙堅定的眼睛,想起那個夏知秋和葉薇是造成自己現在殘疾的罪魁禍首,一咬牙,說道: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這么干!”
“但是,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p>
白世山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沒錯,我們必須計劃周密,行動迅速。首先,我們需要收集夏知秋的日常行程和習慣,找出他的弱點。這個任務,你負責去完成?!?/p>
白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知道,這個任務并不容易,但他必須盡力去完成。
接著,白世山繼續說道:
“其次,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來執行這個任務。這個人必須可靠,而且不能與我們白家有任何直接的關聯?!?/p>
白昊沉思片刻后說道:
“爸,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就是咱們之前接觸過的那個‘影子’,他既有足夠的能力,但又與我們白家沒有直接瓜葛,并且行事謹慎,而且口風很緊,應該能夠勝任這個任務?!?/p>
白世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很好,就找他。你負責去聯系他,把任務和要求詳細告訴他?!?/p>
“記住,我們必須確保他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性,而且不能泄露任何關于我們的信息?!?/p>
白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知道,這個任務不僅關乎白家的未來,也關乎他們父子倆的生死存亡。
最后,白世山強調道:
“小昊,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松懈?!?/p>
“這個計劃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我們必須全力以赴,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萬無一失?!?/p>
白昊深吸一口氣,雖然心中充滿了不安和后悔,但他也明白,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們必須勇敢面對這個挑戰,為了白家的未來而戰。
當夏知秋從納古斯的匯報里,知道了天堂島遭受暴風和寒潮的重創,旅游業損失慘重的消息時,他的反應出奇地淡然。
他坐在石樓內,手邊是一杯剛泡好的茶,茶香裊裊上升,與窗外的風雨交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在做,天在看?!?/p>
夏知秋輕聲自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平靜。
他并非對天堂島的遭遇無動于衷,而是深知這一切的背后,都有著因果循環的法則在起作用。
回想起之前天堂島白世山指使人在桃花島上放置污染物,企圖陷害桃花島的事件,夏知秋的心中并未泛起絲毫的恨意或報復的快感。
相反,他更多的是對白世山和白昊的漠視。
“白世山,白昊,這是你們自找的?!?/p>
天堂島的這場災難,雖然看似是天災,但實則也是白世山等人自己種下的惡果。
他們曾經對桃花島所做的一切,如今仿佛以一種更加殘酷的方式回報在了他們自己身上。
然而,夏知秋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慶幸或得意。
他深知,在這個復雜多變的世界里,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選擇和行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