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言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士兵們甚至耳朵都有點起繭子了。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劉言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老大……用你的話說……你的嘴上好像噴延遲噴霧了……”
“是啊老大，也太墨嘰了……”
“而且還很肉麻。”
“對對對！”
“老大你跟我們這么客氣干什么？”
見士兵們的反應，劉言才意識到，不知不覺說了十幾分鐘了，大家還站著呢。
“抱歉各位，大家先坐。”
示意眾人坐下后，劉言也盤膝坐在了地面。
“跟大家講講游戲的事情吧。”
“也算是跟你們兌現一個承諾。”
“記得以前我說過的吧，有機會要讓你們也玩一玩，我說的那個游戲。”
“記得！我也記得！之前在熊國的時候，老大你就總講。”
“在夏國我記得也講過。”
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
劉言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后繼續說道：
“雖然沒有辦法直接讓你們通過電腦，去玩這款游戲。”
“但你們這個世界，有傳送門的存在，你們可以通過傳送門，進入游戲。”
“到那時候，你們的身體啊，子彈啊，這些都不是真實效果的，而是以游戲數據的形式。”
“而且就算不吃止痛藥，你們也不會感覺疼。”
“到時候你們可以代替游戲里真正的AI，偽裝進去，打那些玩家。”
聽到這，不少士兵的雙眼亮起了光！
“老大，那他們豈不是還把我們當成普通AI呢？到時候我直接展示一手噠噠噠噠，他們不炸了嗎？”
劉言笑著點頭。
“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還給你們加了個設置。”
“要是哪個玩家出貨了，沒有賽保險，你們就能直接看到他的位置。”
劉言說完，不少士兵露出壞笑。
但很快，也有幾名士兵想起了什么。
“不對呀老大，那我們要是這么做，玩家豈不是很容易就破防，然后不玩游戲了？”
聽到這個問題，劉言搖了搖頭。
“不會的，來之不易的才會珍惜。”
“一款游戲要想長期維持，就應該要讓人又愛又恨，才能一直吊著。”
“如果過于順利，或者過于不順，都會降低興趣。”
“當然，一些特別傻逼的設定我是沒加。”
“比如在我的記憶里，有些撤離點一次只能撤五個人，應該是非洲之心的邏輯出問題了。”
“如果這個設計是人類想出來的，那他一定是個傻逼。”
劉言說完，士兵們思索一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隨后，劉言又跟士兵們聊了一個多小時后，才戀戀不舍的站起身。
“行了，我等下也要回去了。”
“在那之前，大家先散了吧，瓦法留下。”
話音落下，士兵們紛紛一愣，隨后目光看向瓦法。
他們這才注意到，從一開始瓦法就一直坐在角落，一言未發。
就連他身旁的薩馬爾和哈里斯跟他說話，他都只是搖頭不語。
士兵們起身離開后，這里最終只剩下了瓦法和劉言。
劉言緩步走到瓦法面前。
瓦法那有些委屈的坐姿，在劉言眼里十分好笑。
他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腿，下巴杵在膝蓋上。
“想什么呢？跟我說說。”
劉言蹲到了瓦法面前。
面對劉言的問題，瓦法并沒有說話，而是將頭再次埋低了一些。
見狀，劉言蹲著伸出脖子，將腦袋整個轉了過來。
由下至上的看著瓦法。
“哭啦？”
“掉小珍珠啦？”
“怎么突然變得跟小姑娘一樣？”
說完，劉言笑著拍了拍瓦法的肩膀。
“說說吧，怎么心情這么不好？”
瓦法緩了一會，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老大……”
“要不你還是把我當時的記憶刪掉吧……”
“我當時在執行那些計劃時，就沒想過之后會活過來。”
“所以我才能做的那么徹底。”
“但現在，我卻又要帶著這樣的愧疚，去面對大家，還有你……”
說完，瓦法抬起頭，與劉言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而且，我分不清哪個是你……”
“是以前那個冷血到制定出這樣計劃的。”
“還是后來那個將身邊人視為珍寶的。”
“又或者是那個看上去一臉懵懂的。”
“鬧了半天就這啊？”劉言站起身撓了撓頭。
“沒什么好糾結的，三合一了，正好三個你都認識。”
“至于你說的愧疚，不應該啊。”
“我記得你不是傻子吧？”
“你怎么會覺得愧疚呢？相反，我覺得你應該感到自豪。”
“自豪？”瓦法疑惑的抬頭看向劉言。
“對，就是自豪。”
“結果是好的，計劃是成功的。”
“而你，是這個計劃真正意義上的執行人，甚至連我自已都不算。”
“并且我很清楚，如果是換做其他士兵，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到像你一樣。”
“心境，實力，智慧，以及對我的絕對信任。”
“這幾點缺一個都做不到。”
“你是我的第一個士兵，也是我最強的一個士兵。”
“怎么會感到愧疚呢？”
瓦法的瞳孔微微顫動了兩下。
他從未想過，原來在自已老大心中，對于自已是如此的認可。
并且之前的他以為。
做了那些事情之后，老大應該都恨死自已了。
“老大，你不恨我嗎？”
“當時你不知道計劃，然后我把他們都殺了……”
“嘖嘖嘖，我要說那時候不恨是假的，當時除了殺你我心里沒別的想法了已經。”
“不過后面我知道了一切之后，怎么可能還會恨你。”
“甚至我都有些佩服你。”
“畢竟要是讓我來，我可能都狠不下心給自已身邊人殺了。”
劉言說完，瓦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老大……我怎么感覺這不算好話呢？”
劉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瓦法。
“意思是好的就行了。”
“去吧，跟大家好好裝個逼去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你自已一個人知道的計劃，想也知道有多累。”
“讓他們都知道，你做了多少牛逼事。”
安慰完瓦法，劉言轉身走向遠處的一處傳送門。
通過那里，劉言可以直接回到自已的世界。
突然，劉言頓了頓腳步。
“怎么了老大？”身后的瓦法疑惑道。
劉言轉過身，看向瓦法緩緩開口：
“對了，幫我跟大家帶個話。”
“以后別再喊什么為了劉言了……”
“你們是喊爽了。”
“但每次我都被你們尬的腳趾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