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到底哪一頭的？
秦冰瞪了朱倩瑤一眼，正要訓她屁股坐歪，塑料閨蜜情的時候，只聽朱倩瑤對喬巖說道：
“喬巖，你給我也找一套這樣的，我去洗澡了。”
喬巖：“……”
秦冰：“？？？”
兩人都有些震驚。
喬巖震驚的是，朱倩瑤不會還沒醒酒吧？
秦冰震驚的卻是，自己這姐們怎么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應該是朱倩瑤第一次在男性朋友家留宿，不僅一點不拘謹，還直接讓男性朋友找一套自己的衣服給她，她要去洗澡。
我天……
喬巖則是有求必應，這種事情，無法拒絕。
再說了，今天大年初一，拒絕人的話怎么能說的出口？
將衣服找好后，見秦冰也沒有上樓，就在客廳沙發上坐著。喬巖便坐了過去，笑著道：“秦總，新年好呀~”
秦冰伸出手。
喬巖：“咋，你們家流行握手拜年？”
說著，喬巖也跟著樣子，伸手過去握住秦冰柔白軟乎的手，卻被秦冰一巴掌拍開，道：
“想什么呢，你拜年不給紅包的嗎？”
“還好我早有準備。”喬巖確實準備了一些紅包，不是拜年用的，是那棵年桔樹上沒掛完剩下的，里面也都包好了錢，不過都是十塊二十塊。
此刻正派上用場。
喬巖送上一個寫著‘暴富’的紅包，笑呵呵的道：
“那我呢？”
秦冰：“你咋了？”
喬巖：“我給你拜年，你不給我紅包的啊？”
秦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道：
“我……一下子忘記準備了。”
“這樣，你可以提個要求，就當是紅包平替了，行不？”
喬巖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會是又是給我挖了個什么坑吧？
他謹慎的問了句：
“什么要求都可以？包括過分一點的要求？”
秦冰板著臉：“那不行，必須是正當要求。”
喬巖早就知道，天底下哪有這么多好事。
不過他也不怵，直接道：
“那好，我這個要求肯定是正當，無比正當。”
“你現在把我衣服脫下來，還給我。”
秦冰：“？？？”
特喵的你還能做個人嗎？
大年初一，叫人家脫衣服……
眼見秦冰的臉色越來越冷，喬巖及時剎車，笑著道：“哈哈，大過年的開個玩笑，你不要動不動就冷冰冰的好嘛。”
秦冰立即轉換臉色，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
喬巖：“脫衣服確實不雅，那你把我褲子脫下來，還給我。”
這一次，秦冰終于沒有忍住。
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直接扔了過去。
“喬巖，我看你是真的討打。”
“來來來，有本事你自己來脫~”
說著，秦冰便直接一個突擊，坐到了喬巖一厘米遠的地方，并且把臉湊了過去，兩人四目相對，氛圍瞬間就變得有些曖昧了。
喬巖咽了咽口水，秦冰也感覺到有些口干舌燥。
關鍵是，此刻的秦冰想撤，卻又挪不動腳步了。
真真是要了親命啊！
眼見得就要擦槍走火的時候，朱倩瑤從浴室走出，見秦冰和喬巖都快親上了，于是乎尖叫道：
“啊~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
“你們繼續，繼續……”
“不對，等一下。喬巖，我衣服呢？”
喬巖微微嘆了口氣。
這踏馬的還怎么繼續？
他把衣服丟給秦冰，道：“吶，你拿給瑤瑤吧~”
很快，兩個穿著喬巖家居休閑服的女人，就這么突兀的坐在客廳里，喬巖看上去馬上就要有齊人之福的樣子，可他清楚，事情總是還差點火候。
未到時候啊！
“你倆不會今天就在我家坐一天吧？”
“做一天？！”
“不然呢，你們就不用出去拜個年啥的？”
“哦哦。”
“你們不出門，我可要出門。一會你們自己記得把門帶上，別讓其他人進屋穿走我所剩不多的衣服了。”
喬巖站起身，準備出去一趟。
秦冰這才緩緩跟著站起來，腿有些軟。
雖然啥也沒干，但剛剛那個情形，真的只差最后一步。
如果不是朱倩瑤及時出來，秦冰都不敢想象，會是個什么場面。
只聽秦冰說道：
“誰說我們不出門的？”
“瑤瑤，我們走，上樓去。”
等兩人終于離開，喬巖也松了口氣。
大年初一，還是別玩得太刺激了，留點期待，未來才能長長久久。
他半躺在沙發上，根本就沒打算出門。
……
樓上。
秦冰和朱倩瑤剛進門，朱倩瑤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冰冰，剛剛你們倆……是不是……”
“沒有。”秦冰臉色緋紅。
朱倩瑤自然不信，“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狡辯？”
秦冰無奈，只好認真解釋：
“真的沒有。”
“我當時不是給他拜年嘛，喊他拿紅包。他也向我拜年，然后討要紅包，我又沒準備，他不信，我就說，讓他搜身咯。”
秦冰沒好意思把喬巖的原話說出來。
畢竟，脫衣服和脫褲子都不是什么能和其他人分享的事情。
饒是如此，朱倩瑤依然震驚道：
“你讓他搜身？”
“那豈不是會摸遍……”
秦冰立馬打住朱倩瑤的驚人之語：“沒有，他壓根就不敢動手的……”
朱倩瑤：“那如果他動手了呢？”
“哎呀，說這些有的沒的做啥。”秦冰生硬的轉移話題，道：“你一晚上沒回去，你媽不會說你吧？”
朱倩瑤無所謂說道：
“有什么好說的，我說了在你這兒啊。”
“而且，過完年我就去廣電上班了，也算是聽從了他們一半的建議。他們當然要給我多一些自由。”
朱家給朱倩瑤的建議是：從政。
但朱倩瑤選擇了廣電這種事業單位，雖然不算從政，但也算是個翹板。未來如果做的好，往上走，未必沒有回到體制內的機會。
秦冰點點頭，往房間走去。
“你等我一下，我給你拿衣服。”
等兩人換回女裝后，秦冰這才接著說道：“去了新的工作單位，未來我們能幫到你的地方，可就很有限了。”
朱倩瑤無所謂的道：
“沒事，有我爸呢！”
“你這還沒進單位呢，就準備坑爹了？”秦冰笑著打趣道。
朱倩瑤卻仿佛天經地義一般，道：
“這哪是坑爹了？”
“說不定我干出一番成就，還給他長臉呢！”
……
大年初一到初七。
有人熱鬧，有人卻很安靜。
喬巖沒有出門拜年，本來想著去給王德祥拜個年，后來想想，年前剛去看望過老師，就沒必要再去自討苦吃一次了。
喬巖一直記得實驗樓的事情。
這件事，或許要等開學后，再去找王德祥聊聊。
不過，卻是不能帶其他同學去，免得凡爾賽。
他挨個給同學們、前同事們，都單獨發了拜年短信，不是群發的那種，每一個都是喬巖手敲。
雖然這種短信都沒人看了，但喬巖還是堅持這么做。
大年初八。
開工大吉。
秦冰辦事利落，上班第一天，就約了墨菲建筑設計的戴維，說是東江西岸那塊地的最終方案，調整完后帶過來一趟。
戴維在電話里很激動：
“秦總，你給我透個底，這事是不是能成了？”
秦冰滴水不漏：“那要看你們怎么談了。不過，喬總既然讓我約你，我想這件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吧？你們該讓步的地方，多讓讓不就行了？”
戴維聞言，連忙道：
“秦總放心，我心里有數，心里有數。”
想了一下，秦冰還是提醒道：“你別心里有數了，我和喬總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你不用按行業規矩，給我預留。”
戴維應聲而允。
大年初十。
墨菲建筑設計公司的人，如約到訪假裝上班公司。
周羽寧做了接待，將人請到會議室，然后才去請喬巖。
“喬總，墨菲建筑的人來了。”
“嗯，我知道了。”
“這個會還需要其他領導或者同事參加嗎？”
“就你吧！”
喬巖不想又把秦冰喊過來。
元宵之前，大家的工作狀態很值得懷疑。
所以，能多放松一會兒，就多放松一會兒。
喬巖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點。
想了想，他又對周羽寧補充說道：“你就進去一起聽聽，對以后的工作說不定也有些幫助，不用太大壓力。甚至……會議紀要你都可以不記。”
周羽寧感激的彎了彎腰，道：
“我知道了，喬總。”
兩人推門而入，走進會議室。
墨菲建筑設計的戴維和瑞恩等人，見喬巖進來，立即從位置上起身，笑臉盈盈：“喬總新年好~”
“喬總好！”
喬巖沖對方點頭，回以笑臉：
“新年好！”
“去年年底事情太多，沒有顧得上咱們這邊。所以，這年一過，我就讓秦總約你的時間。戴維，希望今天你能給我一些驚喜啊！”
戴維：“一定，一定讓喬總滿意。”
元宵未過，過年的氛圍就還在。
這種喜慶的氛圍里，談生意自然也會相對容易一些。
墨菲的技術方案調整并不大，無非是根據報價的下調，進行了一些材料的平替，大樓的整體外觀設計，中樓層的玻璃觀景平臺，這些亮點都保留了下來，這個方案，之前就已經被喬巖認可了，所以不會有太大改動。
今天最主要的討論，還是在報價方案上。
年前最后一次溝通的接過，墨菲建筑給到的報價是25億，包括建筑主體設計，用材用料、人工、工期以及硬裝部分。
這一次，戴維的特意在這個價格的基礎上，又下調了一些。
“喬總，結合技術方案的調整，我們這次的整體報價，是24億2700萬。”
“這個價格已經壓縮到極致。”
“真的沒辦法再低了。”
“施工過程中，還有可能會遇到一些臨時的調整項，屆時費用還會有些許出入。但是整體報價，大概就是這樣了。”
戴維說完，靜靜的等著喬巖的結論。
今天這一場，能行就行。
不能行的話，那么這個項目大概率就成不了了。
喬巖并未立即接話。
他在思考。
坐在喬巖身旁的周羽寧，則是大開眼界：公司果然要蓋自己的辦公大樓了，看這個效果圖，這棟辦公大樓如果真的蓋出來，絕對會成為東江的地標建筑，甚至出去拿個獎都有可能。
要是能在里面上班……
嘖嘖，不要工資也行啊！
足足好幾分鐘后，喬巖這才開口：
“把方案切回到技術標，我再看看材料建議。”
瑞恩立馬將PPT切換回去，重新給喬巖展示。
從主材、到玻璃幕墻，從巖板、到包銅工藝，每個細項喬巖都很認真的和瑞恩討論，聽去對方專業的意見。
這畢竟是一棟樓。
未來幾百上千人要在里面辦公，一絲一毫的馬虎都要不得。
“喬總，大概就是這些了。”
“我們建議的選材，全部都是行業內上游水平的用材。”
“至少在五十年內，不會落伍。”
“所以這一點，您大可放心。”
“當然，行業在不斷向前發展，百年以后會不會有更加環保、更加智能的材料出現，這個誰也說不好。”
“但即便是有，我相信我們這棟樓依然會很經典。”
“它一定會是東江建筑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式作品！”
看得出來，瑞恩對自己的專業十分自信，而且對這個作品很自豪。他應該也十分渴望，這個作品能夠真正面世。
喬巖手指敲擊著桌面。
這個報價，應該是墨菲建筑的最終報價了。
問題不大。
眼下就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了：
“承建公司你們有什么推薦的？”
聽到這個問題，戴維的心就落下來了，他連忙回答道：“中鐵九局或者建工集團都在我們的合作庫里，屆時我們會讓對方出具承建方案，再由喬總您來定奪。”
喬巖點點頭，道：
“那就……開干吧！”
天籟之音啊！
會議室內，墨菲建筑公司的人，此刻全都有些激動。
那就開干吧，這五個字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戴維的手甚至有些顫抖，終于等到這一刻，雖然這個項目不算墨菲建筑公司體量最大的項目，但一定是很重要的項目之一。
戴維站起身，激動的道：
“喬總，您放心！”
“墨菲建筑一定會全力以赴，我們一起，為打造出東江岸最具特色的地標建筑而奮斗！”
喬巖笑著道：“那必須要全力以赴，做的好或者不好，整個東江都能看到。我也希望，這棟樓能成為東江地標，加油！”
頓了頓，喬巖繼續道：
“后續的工作，你們和我的助理對接就行。”
“這位是周羽寧，有任何事項，都可以向她匯報。”
喬巖特意用了‘匯報’這兩個字，一下子就把周羽寧的地位給抬高到‘高管’的位置。
眾人立馬對周羽寧變得恭敬起來：
“周助理，你好！”
“以后還請多多指教~”
周羽寧有些受寵若驚，她畢業證還沒拿到呢，這就已經享受到甲方的感覺了。這么多業內的前輩，對自己如此低姿態，讓她誠惶誠恐。
合作意向確定，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首先就是合同簽訂。
簽訂正式合同之后，還要選一個良辰吉日，動土奠基。
如果有可能，請個市領導或者區領導一起參與奠基儀式，那就更好。
不過喬巖對這種表面文章并不在乎。
什么領導不領導，這又不是給政府蓋的樓，愛來不來。
但秦冰的一席話，讓喬巖又慎重考慮起來。
“領導出席，一方面是為項目站臺，另一方面，也可以省去很多繁瑣的辦事流程。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
“可我也不認識什么領導啊~”
“瑤瑤她爸認識啊！”
“你是說，我去找瑤瑤幫個忙？”
“為什么不呢？”
在秦冰看來，朱倩瑤是自己人。
讓自己人幫忙，又不會欠下人情，并不需要擔心什么。
喬巖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秦冰的觀點：
“行，我去請瑤瑤幫忙看看。”
“等領導時間定了，再定下動工奠基的日子，免得兩個時間靠不到一起。”
合同細項的核對，有律所幫忙審查。
倒也不用喬巖或者周羽寧親自去對，這是專業工作，他們倆就算熬夜對細則，只怕也對不明白。
目前假裝上班公司合作的律所，還是秦冰上次介紹的。
喬巖暫時沒有搭建公司法務團隊的想法，這事需要機緣，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再順其自然搭建團隊，那就再好不過。
法務團隊和財務團隊一樣，雖然不涉及具體業務增量，但卻是極為關鍵、極為重要的部門，大意不得。
正月十二。
開工上班已經有好幾天了。
這天林尋特意端著電腦，進了喬巖辦公室。
“喬總，還是年前說的那個事。”
“黑神話第二部。”
“人物角色這塊，您給拿個主意唄。”
林尋笑呵呵的，整個人的精神面貌和狀態，比剛來公司那會，簡直天翻地覆。
喬巖板著臉：“拿主意？我說了算？”
林尋：“額……團隊一定會非常認真參考您的看法。”
喬巖嘆了氣：“那就是不算咯。”
林尋連忙道：
“算，怎么不算？當然算。”
“你說搞哪個，我們就搞哪個！”
不管怎么說，老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做游戲嘛，喬巖是個門外漢，所以，只能聽取參考，不能完全就聽從喬巖的指導。
這一點，林尋有分寸。
喬巖當然也心知肚明，他這人就有一點好處：
不瞎操心。
林尋打開電腦，把幾個神話人物都調了出來，然后逐一和喬巖介紹：
“喬總，黑神話第二部的人物，我們重點考慮了這幾個。”
“首先是楊戩。”
“二郎顯圣真君，開天眼，帶著哮天犬，橫推三界。”
“這個人物的故事很多，比如說協助姜子牙興周伐紂，比如說斗魔家四將，但有一點，就是楊戩容貌俊秀，是個大帥哥。”
“我感覺和黑神話的整體畫風，可能有些出入。”
“如果要做楊戩，估計畫師的工作量會有些大。”
喬巖不置可否，“嗯，還有呢？”
“第二個就是姜子牙了。”
“封神的關鍵人物。”
“不過在封神之前，關于他的事跡就很多，釣魚的故事、下山的故事，都很經典。我們想的是，把故事線聚焦在姜子牙憑什么能封神上面。”
“其實和天命人系列的內核差不多。”
“無非是打破天命，打破自己，才能見神。”
喬巖依舊不置可否，“嗯，還有呢？”
“第三個角色，我們想的是哪吒。”
“天庭三大反骨仔，猴子、楊戩和哪吒，這其中，哪吒是出場年紀最小、但卻最有性格的一位。”
“猴子是孕育了十萬年才出生，哪吒懷了三年就降世了。”
“一出生，就大鬧東海。”
“當然，這些傳統的小故事大家耳熟能詳，我們想的是，把哪吒的出身再加一層故事進去，講講為什么這個官二代會變成這樣。”
“比如，他可能是天庭的一個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