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利添越穿梭在古鎮街頭。
車子是兩人結束泰山之游,云青找租車行租的車,用作后續兩個人游玩的代步工具。
中控臺上放著一部手機,手機里有地圖導航,目的地顯示去往的是古鎮上一家民宿。
他好像還挺喜歡賓利。
看了眼主駕駛的云青,陸遙想到,上次在北疆時,他找來的也是輛賓利添越。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她搜索賓利添越,看一眼價格,眼睛瞇了瞇,這車售價比家里房子還貴,想買有點難,但自已努力幾年應該也能買得起。
看了兩眼,默默收起手機。
事情沒做成前,講什么都沒用,還是等哪天,她承擔得起這輛車了,再給他一個驚喜吧。
轉念,想到剛才吃的那家飯店,陸遙隨口道:“為什么每次你找的店飯菜味道都這么好?”
“不知道呀?”
云青操控著方向盤,道:“也許我有特殊覓食體質,遇到的飯店廚師,恰好都是經驗老到的老廚師?”
“那你這體質也太特殊了。”
上次在北疆是,這次出來還是。
不管他們走到哪里,吃到的東西永遠都是特色,味道永遠都非常合她胃口。
偶爾陸遙會懷疑,這是不是他專門準備的,沒道理一次都遇不到難吃的菜,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他一個大學生,哪能決定路邊隨便找的店飯菜口味的?
就當他有什么特殊體質吧。
照著導航方向,駛過古鎮的街頭,兜兜轉轉,車子抵達目的地,一家帶著古鎮特色,古韻古香的民宿。
停好車,取下裝著兩人換洗衣物的便捷行李箱。
兩人走進其中。
大廳。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坐在柜臺后,看到兩人進來,主動招呼道:“你們好,住店嗎?”
“經理,行李還是讓我拿吧。”
云青上前一步,拿過陸遙手里的行李箱,而后他走到柜臺邊問道:“請問你們這還有什么房?”
前臺女人看了眼兩人,從兩人說話方式來看,估摸著是領導和下屬出差的,她說道:“標準間,行政間,還有獨立的套房,雙套間,需要開兩個標準間嗎?”
聞言,云青沉吟,扭頭對陸遙道:“經理,咱們這趟出來公司給的經費有限。”
陸遙面無表情。
前臺的手就要按下標準間,但......
“要不還是開個套房吧。”
前臺:“......”
她察覺哪里不太對,提醒一聲:“先生,我們的套房,只有一張床。”
云青道:“沒關系的,我們委屈一下擠一擠也行,經理,你應該也可以委屈吧?”
陸遙繼續面無表情。
這兩天,相似的戲碼她已經見過很多次了,經理和下屬已經屬于相當保守的劇本了。
“我經理說沒問題。”
前臺:“......”
她眸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遲疑兩秒,到底按云青意思開了個一張床的套房。
房卡遞過去,叮囑一聲在二樓。
大概是這兩天見過太多,陸遙逐漸適應云青節奏,在準備轉身上樓時,陸遙終于開口了:“你女朋友知道了沒關系吧?”
云青凜然道:“經理,你這說的什么話,咱們是出差,條件艱苦一些,她能理解的,再說,她也有見過你,她知道,咱們只是非常純潔的男女關系!”
這話說得義正言辭,但坐在收銀臺后的女生,表情逐漸有些繃不住。
住一間房睡一張床的......
純潔的......
男女關系?!
兩人這會走到樓梯口。
話剛說完,云青還回過頭,沖著柜臺的女生問道:“麻煩問一下,你們房間里應該有計生用品吧?”
陸遙:“......”
前臺:“......”
你們的關系有點太純潔了。
“有的。”
她張了張嘴說道。
世風日下!
真是世風日下啊!!
“有就行,經理,今晚小云保證會讓你留下深刻的一晚,但之前你說給我加薪那件事......”
論開放式劇本的演繹,陸遙發現,自已還是沒辦法做到云青那么開放,那么信手拈來,毫無表演痕跡。
亂七八糟的關系,他是張口就來呀!
察覺到前臺看過來的目光越發怪異,不想和云青演了,陸遙手拉住他的衣袖。
她只想快點離開。
“哎哎哎。”
“經理,你別這么猴急嘛,慢慢來,慢慢來!”
“閉嘴!”
看著兩道身影消失在門口。
前臺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給她的閨蜜發去消息:“干前臺果然能吃到大瓜呀,我這才第一天,你猜猜我剛才看到了什么,說出來絕對震碎你的三觀!”
她興奮的和好友分享起八卦。
咔嚓。
推開套房的門,燈光亮起。
套間非常寬敞,會客廳,陽臺,臥室,洗手間,收拾得干凈整潔,陽臺外還能看到臨街的夜景。
把行李箱放在進門口的墻角邊。
陸遙進到房間,回頭瞪了眼云青,嗔道:“下次你再給我胡說八道,咱們就開兩個單人間,讓你自已一個人睡!”
“經理,那多浪費錢,公司不提倡鋪張浪費。”
“你還演!”
在家不也叫經理嘛,怎么出來就不讓叫了。
不過......
對上陸遙眸光,云青還是收起自已的演技,進到屋里,想到行李箱里換洗衣物,他拉開箱子,取出兩件衣服,用作待會換洗。
奔波一天還挺累。
脫下身上那件大衣外套,陸遙靠著沙發,見云青整理完衣服朝自已走來,不用想都知道他要干嘛。
她抬起腳,抵住他肚子。
“洗澡去。”
“親一下。”
“親什么親,我現在是你的上司,你要忤逆上司?”
“你不是不讓演嘛。”
“不讓你演。”
你的演技根本沒人能接得住戲。
“親一下再洗。”
云青看了眼肚子上的腳丫,脫掉鞋子,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襪子。
順著襪子,他身子往前傾,陸遙的腿不由得微曲。
然后,隔著她的腳丫,采花賊兼無禮下屬小云,在無助領導的紅唇上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