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也加快了步伐,快速朝著村子趕去,可到了半路,又出現了問題。
在遠處的林子里,竟然又出現動靜。
江守業(yè)眉頭一緊,立馬交代道:“大林,你帶著好好看著,路上注意安全,我斷后,先護送傷員回去。”
“哥,你一個人進林子太危險了,要不我和你一起。”王大林說道。
“沒事,我一個人安全的,你先送人回去。”
江守業(yè)說道。
“好,守業(yè)哥你注意安全。”
王大林沉默片刻,隨后帶著人繼續(xù)出發(fā)。
江守業(yè)則下車,朝著林子里面走去:“哼,我倒要看看,這林子里面,有什么東西。”
江守業(yè)冷哼一聲,帶著東西就朝著林子里面趕。
走進林子沒多久,他在一片濕潤的泥地上停下了腳步。
地上有幾串清晰的蹄印,像梅花瓣。
是鹿!
看這腳印的大小和深度,還是個頭不小的梅花鹿群。
江守業(yè)心頭一熱。
這年頭,人都吃不飽,山里的大型獵物也被禍害得差不多了。
能撞見鹿群,絕對是走了大運。
“還以為是啥呢,沒想到只是梅花鹿,看來今天發(fā)達了。”
江守業(yè)很是高興,隨即說道。
鹿肉能賣錢,鹿皮鹿茸更是值錢貨色。
他放輕呼吸,貓著腰,順著腳印小心翼翼往前摸。
穿過一片灌木,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小片林間空地。
七八頭梅花鹿正在那里悠閑地啃著草葉。
棕黃色的皮毛,點綴著白色斑點,在透過林蔭的光斑下,漂亮得像畫兒。
領頭的公鹿尤其雄壯,頭頂剛冒出的茸角毛茸茸的,看著就喜人。
江守業(yè)屏住呼吸,慢慢抬起槍口。
可隨即又放下了。
距離太遠,超過三十米了。
這老獵槍裝的是鐵砂,打出去一片,遠了根本沒準頭,殺傷力也夠嗆。
一槍下去,頂多驚跑鹿群,毛都撈不著一根。
硬來不行。
他想起前世在采石場,聽一個老獵戶吹牛時說過。
梅花鹿這東西,精得很,膽子也小,有點風吹草動就跑沒影。
但它們有個習性,護崽。
老獵戶說,要是學著小鹿叫,或者弄出點小鹿求救的動靜,母鹿有時候會傻乎乎地湊過來看。
當時他只當是閑話聽,沒想到這輩子能用上。
江守業(yè)悄悄后退,藏到一塊大山石后面。
他折了根結實的灌木枝,握在手里。
回想了一下老獵戶說的節(jié)奏。
噠噠…噠噠…
樹枝有節(jié)奏地敲擊在旁邊另一簇茂密的灌木叢上。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林里傳得很清晰。
像是什么小蹄子無助地敲打著地面。
空地上的鹿群瞬間警覺起來,紛紛抬起頭,耳朵轉動。
那頭最健壯的公鹿打了個響鼻,前蹄不安地刨著地。
江守業(yè)心里也沒底,手上不停,繼續(xù)敲著。
噠噠…噠噠…
一下,又一下。
時間仿佛過得很慢。
就在他以為這法子不靈的時候。
一頭體型稍小,看起來像是母鹿的梅花鹿,脫離了鹿群,遲疑著,一步步朝著聲音傳來的灌木叢靠近。
它走得很慢,脖子伸得老長,不斷張望。
眼神里帶著警惕,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江守業(yè)心臟怦怦跳,握緊了手里的樹枝,敲擊得更輕,更緩。
母鹿越來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它終于走到了那簇灌木前,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用鼻子去嗅,似乎想看看是不是真有落單的小鹿。
就是現在!
江守業(yè)像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從山石后猛地竄出!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母鹿受驚,剛想抬頭跳開,江守業(yè)已經撲到近前!
左手閃電般勒住鹿頸,身體重量順勢將其狠狠壓向地面!
右手早已抽出別在腰后的柴刀!
寒光一閃!
噗嗤!
刀鋒精準地捅進脖頸要害!
溫熱的鹿血噴涌而出。
母鹿四肢劇烈抽搐了幾下,發(fā)出幾聲短促的哀鳴,很快沒了聲息。
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空地上的鹿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炸了窩!
呦呦的驚叫聲四起,鹿群像開了鍋的水,四散奔逃!
那頭高大的公鹿反應最快,扭頭就朝著密林深處竄去!
不能讓它跑了!
江守業(yè)來不及擦拭柴刀上的血,抓起靠在石頭邊的老獵槍,對著公鹿逃跑的方向,大致瞄了一下,直接扣動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山林的寂靜。
鐵砂呈扇形噴出!
距離有點遠,大部分鐵砂都打空了,只有少數幾顆嵌進了公鹿的后臀和后退。
公鹿一個趔趄,發(fā)出一聲痛叫。
但速度不減,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繼續(xù)狂奔,眼看就要消失在樹林深處。
“操!”
江守業(yè)罵了一句。
煮熟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
他二話不說,體內《造化修仙訣》瘋狂運轉,那絲微薄的靈氣毫不猶豫地注入雙腿!
腳下一蹬,泥土飛濺!
他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耳邊風聲呼嘯,兩旁的樹木飛速倒退。
練體期二段的身體素質全面爆發(fā),速度、耐力、力量,遠超常人!
他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跳躍逃竄的棕色身影,在林間急速穿行。
公鹿受傷,速度受到影響。
江守業(yè)憑借強悍的體力和對地形的熟悉,一點點拉近距離。
追了大概有一里多地,前面出現一條小溪。
公鹿慌不擇路,噗通一聲跳進齊膝深的溪水,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機會!
江守業(yè)緊隨其后踏入溪流,水花四濺。
他瞅準時機,在公鹿試圖爬上對岸,動作遲緩的瞬間,再次舉槍!
這次距離近了很多!
不到二十米!
砰!
又是一槍!
這一槍結結實實轟在了公鹿的側腹部!
鐵砂鉆進皮肉,爆開一團血花。
公鹿哀嚎一聲,重重摔倒在溪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傷勢過重,徒勞地蹬著腿。
江守業(yè)快步上前,防止它垂死掙扎。
走到近前,看著這頭雄壯的大家伙倒在血泊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神漸漸渙散。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溪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成了!
兩頭鹿!
一頭母鹿,一頭更值錢的公鹿!
這收獲,遠超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