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
許褚再次催促典韋。
“哦哦...來了!”
典韋催馬上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反正他的褲衩子又沒有紋貓咪,怕啥。
典韋翻身下馬,加入戰(zhàn)斗。
鐺!鐺!鐺!
典韋強行頂住了顏良的三連擊。
雄壯的身體被擊退,覺得手有點麻。
好在他的基礎(chǔ)力量夠強,相當于顏良的1.5倍,還能勉強擋下來。
顏良沒想到劉備麾下竟有個基礎(chǔ)力量明顯比他大的武將。
但很顯然,他沒有絕技。
否則剛才就不會硬扛他一套三連擊了。
要是這人覺醒了絕技還得了?
好在今天他就要把劉備兩名未來的絕技大將除去了。
為主公除一大患!
顏良看了一眼躲在后面休息的許褚。
他輕笑一聲:
“怎么?主動絕技持續(xù)時間到了?”
“原來你的絕技只有五分鐘啊。”
“那你們都準備受死吧!?”
典韋一聽。
驚訝地看了許褚一眼。
許褚竟然覺醒了絕技!?
好家伙!
竟然被他先覺醒了!?
難不成這些褲衩子騎兵團是許褚的絕技造成的!?
鐺!鐺!鐺!
顏良沒有給典韋發(fā)呆的機會,連打了他幾個三連擊。
眼看典韋有些守不住顏良的攻勢。
許褚便過來搭了把手。
此時許褚沒有了絕技加成,顏良一打二依舊壓著他們打。
在連續(xù)交手了三十幾個回合后。
只聽轟的一聲。
許褚和典韋兩個大漢被顏良第三擊一擊打翻在地。
顏良眼疾手快,趁機朝倒地的許褚刺出一槍。
打到現(xiàn)在。
顏良的體力也已經(jīng)支持不了多久了。
必須先殺了擁有絕技許褚。
否則等許褚恢復(fù)冷卻,他就頂不住正義的群毆了。
而典韋也是反應(yīng)很快,看到顏良要刺出一槍。
他連忙起身,想要抓住顏良的兵器,企圖繳械。
顏良早有防備,收回一槍,反手劃開了典韋的胸膛。
緊接著又準備朝典韋的心臟處刺出一槍。
生命危機之下。
典韋大腦忽然一陣劇痛,眼前浮現(xiàn)出紅色的能量。
來了!
典韋大喝道:
“死戰(zhàn)血軀!”
轟!!!
紅色能量的光芒爆閃。
典韋獲得三倍體型,三倍力量。
變身后的典韋感覺自已在粘稠的空氣中行動,攻速和移速減半。
主動技,持續(xù)三十分鐘,可隨時中斷,冷卻時間三十分鐘。
顏良看著眼前的六米巨人。
人麻了。
怎么又被他覺醒絕技了!?
巨大化?
那不就是古之惡來嗎?
傳說商紂王的大將惡來就是三倍巨大化絕技。
但惡來比典韋矮一些,只能把體型巨大化到五米高。
能和四米巨熊玩摔跤,把老虎當貓玩。
不過大也不一定好。
雖然巨大化后力量大,防御高。
但缺點是靈活性極差,移動速度慢,變大后就是個靶子。
稍微靈活一點的大將他根本打不著,還有可能被爬上身上割頸部動脈。
雖然攻速不夠是缺點,但這么近的距離,顏良這種力量型武將根本躲無可躲,直接被典韋拍飛出去,身受重傷。
顏良此時已經(jīng)體力接近見底。
無法和已經(jīng)覺醒了絕技又體力充沛的典韋纏斗。
于是一咬牙,果斷大喊道:“撤!”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反正自已死在這里也改變不了他們回援東海的結(jié)局。
于是顏良提著粉紅色小貓褲衩,騎上戰(zhàn)馬,帶著軍隊沿著過來的小道返回。
典韋和許褚還有緊急任務(wù)在身。
所以不好繼續(xù)追擊他們。
只派了一千人追擊他們意思意思,然后再留下三千人堵住這個小路路口,防止他們回來。
許褚抬頭望著六米高的典韋,笑道:
“恭喜我韋哥覺醒絕技!”
典韋也憨笑道:“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打了這么多仗,總算覺醒了。”
許褚撓撓頭:“也不知道你這絕技怎么組組合技。”
典韋也撓撓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和誰組組合技,我倆好像不太搭。”
許褚擺擺手道:“算了,咱們倆想那么多干嘛,不如回去問主公。”
典韋大笑道:“也對。”
“軍務(wù)緊急,我們就不聊了,就此別過,趕緊回援主公吧。”
許褚拱手道:“就此別過。”
越過顏良出來的路口,就是分叉路口。
一條方向往南,一條方向往西。
典韋和許褚分開走。
......
“不好!有殺氣!”
正在摸魚的荀衍忽然抬起頭。
劉備詫異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拍你腦袋?”
“你這絕技可越來越敏感了。”
“趕緊干活,還有一堆文件沒批呢,誰讓你在這里泡茶摸魚的。”
荀衍嚇了一跳。
不知道劉備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后巡視工作。
荀衍解釋道:“主公,不是你的殺氣。”
“而是從東海西邊傳來了軍隊的殺氣,有人沖我們來了。”
劉備挑了挑眉:
“東海西邊?難道是魯郡?”
“他們怎么突然打過來了?”
荀衍推測道:“應(yīng)該是云長打敗了劉岱,把他們趕到了魯郡。”
“他們可能覺得反正魯郡聚集了那么多軍隊,不如直接偷襲郯縣。”
“報!!!”
忽然有士兵闖進來。
“主公!捷報!”
劉備接過信件掃了一眼。
笑了笑道:
“休若,果然如你所料,壽春之戰(zhàn)贏了。”
“云長很有可能把劉岱大軍趕回了兗州,所以很有可能有大軍要進攻我們。”
荀衍道:“那主公要盡快做好城防準備才是。”
“我們這里沒有大將,只能依靠炸藥才能防范大軍。”
劉備輕笑一聲:“那是自然。”
“讓人堅壁清野,把城外的百姓都召回城里。”
“讓人把城外的炸藥全部搬進來。”
“讓人把太史慈留在家里的箭全部搬出來。”
“同時,召華佗和張仲景來我辦公室,我跟他們商量一下對策。”
荀衍挑了挑眉:“叫華佗和張仲景干嘛?”
“哦哦,懂了,軍醫(yī)是吧?”
荀衍沒有想太多。
......
沮授和許攸指揮大軍佯攻完一輪長清縣。
已經(jīng)回到了大營休整。
沮授站在瞭望塔上,望著小道的方向,嘆息道:
“也不知道顏良那邊怎么樣了....”
忽然,他望見有一群騎兵從小道路口出現(xiàn)。
他們都穿著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褲衩,朝著大營狂奔而去。
沮授愣住了。
這是誰的軍隊?
這么冷的天氣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