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張藝某的認可，在影視圈堪稱金字招牌。
又寒暄幾句，張藝某在助理提醒下離開。
他剛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清淵哥！原來你在這里！”
一位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徑直走到宋清淵身邊，幾乎貼在他身上：
“我是林夢，我們之前在華表獎典禮上見過的，你還記得嗎？”
宋清淵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抱歉，沒什么印象。”
林夢表情一僵，隨即又堆起笑容：
“沒關系，現在認識也不晚。
我最近剛拍完陳導的新戲，聽說您要拍《天道》，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合作？”
陸雪兒忍不住插話：“林小姐，選角事宜應該聯系制作公司。”
林夢瞥了她一眼：“我跟清淵哥說話，關你什么事？”
“他是我姐夫！”陸雪兒說道。
氣氛頓時尷尬。
陸霜霜一直沉默旁觀，此時輕輕開口：“林小姐，公眾場合，請注意分寸。”
她的聲音不大，卻自帶一股氣場。
林夢張了張嘴，竟沒敢反駁。
王亞伶趕緊打圓場：“哎呀，這里有點悶，咱們要不要去露臺透透氣？”
宋清淵點頭：“好主意。”
說著，很自然地牽起陸霜霜的手朝露臺走去。
這一舉動無疑釋放了明確信號。
林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悻悻離開。
王亞伶看著宋清淵和陸霜霜牽著手離開的背影，眼神復雜。
露臺上，晚風習習。
“剛才，謝謝你解圍。”宋清淵松開陸霜霜的手，語氣溫和。
陸霜霞輕笑：“沒想到宋大導演也有應付不來的場面。”
“這種應酬，比拍戲累多了。”
宋清淵靠在欄桿上，側頭看她，“你今天很漂亮。”
陸霜霜心頭一跳，別開視線：“是亞伶的眼光好。”
“不，是你穿得好。”宋清淵目光深邃，“紅色很適合你。”
兩人一時無話，只有遠處城市的燈火在閃爍。
“清淵，”陸霜霜突然問，“如果剛才張導沒有過來打斷，你會接受王總的注資嗎？”
宋清淵挑眉：“為什么這么問？”
“只是覺得，博納的資源不錯，拒絕有點可惜。”
“《天道》不需要太多外來資本。”宋清淵語氣平靜，“我想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拍。”
陸霜霜點頭：“我明白，只是……有時候我在想，你是不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宋清淵轉頭看她，夜色中他的眼神格外深邃：
“有壓力才有動力。何況……”他頓了頓，“我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這話中有話的表述，讓陸霜霜心跳加速。
她正想回應，露臺門被推開，王亞伶笑著走出來：
“原來你們在這兒偷閑！
張一某導演的助理剛才在找你們呢，說是有事相商。”
宋清淵微微蹙眉，隨即恢復平靜：“好，我們這就去。”
三人回到宴會廳，張一某的助理果然在等候。
宋清淵被引去見導演，陸家姐妹則留在原地。
“姐，”陸雪兒輕聲問，“你和清淵在露臺上聊什么那么投入？”
“沒什么，就隨便聊聊。”陸霜霜避重就輕。
陸雪兒咬著嘴唇，突然說：“你知道嗎，清淵前天陪王亞伶去了她一直想試的那家日料店。
聽說那家店很難訂，特意提前兩周預約的。”
陸霜霜表情并無異樣，微笑：
“是嗎？那很好啊。”
“姐，那可是我姐夫！”
姐妹倆各懷心事，一時無言。
王亞伶端著兩杯香檳過來：
“嘿，兩位美女，怎么都苦著臉？來來來，喝一杯！”
陸霜霜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慶功宴接近尾聲時，宋清淵終于回來，表情難以捉摸。
“張導找你什么事？”陸霜霜問。
“他推薦了一個演員給《天道》。”宋清淵簡短回答，看了眼手表，“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回程車上，三人都很安靜。
王亞伶識趣地假裝靠在宋清淵肩頭睡覺。
陸霜霜望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陸雪兒則不時瞥向后視鏡里的宋清淵。
快到別墅時，宋清淵的手機響起提示音。他查看后，眉頭微皺。
“怎么了？”陸霜霜敏感地問。
“沒什么。”
宋清淵收起手機。
“工作上的事。”
但陸霜霜注意到，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手機屏幕上敲擊著，這是他思考難題時慣有的小動作。
下車后，陸雪兒說：“姐夫，我能用一下你的書房嗎？有個劇本想跟你討論一下。”
宋清淵看了眼陸霜霜，點頭：“好，來吧。”
王亞伶湊到陸霜霜耳邊：“霜霜姐，你這妹妹，不會對淵哥有什么想法吧？
這你都能忍？
我要是你，直接跟進去，看看她到底要討論什么劇本非得大半夜討論。”
陸霜霞失笑：“是你想去看吧？”
“我是認真的！”王亞伶壓低聲音，“你就不怕她……”
話未說完，宋清淵回頭：“霜霜，你也一起來吧，這個劇本可能你也會感興趣。”
王亞伶得意地挑眉，悄悄對陸霜霜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書房內，宋清淵打開電腦：“張導推薦的演員是陳琨，條件確實不錯，但檔期有點問題。”
“陳琨？”陸雪兒驚呼，“他可是一線啊！”
陸霜霜卻皺眉：“他的氣質，跟《天道》男主不太符合吧？”
宋清淵贊賞地看她一眼：“和我想的一樣。
但他的團隊很積極，張導也極力推薦。”
“這就是所謂的‘潑天的富貴’嗎？”王亞伶插嘴，“接不住也得硬接？”
三人被她的話逗笑，氣氛緩和了些。
討論完正事，陸雪兒突然問：
“姐夫，等電視上映，首映禮那天，你找到女伴了嗎？”
宋清淵抬眼：“主辦方會安排。”
“我是說，”陸雪兒鼓起勇氣，“如果你需要，我姐姐就不錯……”
陸霜霜一愣，這妹妹還真操心她的事兒！
桌下，宋清淵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王亞伶伸懶腰，“哎呀，都這么晚了，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霜霜姐，咱們洗漱睡覺吧，讓人家宋大導演也早點休息。”
陸霜霜會意，起身告辭。
宋清淵送她們到門口，在陸霜霞經過時輕聲說：
“明天早晨，廚房見。”
宋清淵的別墅與陸霜霜的別墅，距離很近。
回房后，王亞伶迫不及待地問：“淵哥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陸霜霜掩飾性地整理床鋪，“就說明天早晨廚房見。”
“廚房見？”王亞伶瞪大眼睛，“這是什么新型約會地點嗎？
你倆這戀愛談得真是……煙火氣十足。”
陸霜霜哭笑不得：“什么戀愛！我們就是……可能會一起做早餐。”
“得，更離譜了。”
王亞伶倒在床上。
“這叫什么？《霸道總裁愛上我之廚房情緣》？”
“你少看點網絡小說吧！”陸霜霜扔了個枕頭過去。
笑鬧過后，王亞伶突然正經起來：
“說真的，霜霜姐，我看得出來，宋清淵對你是特別的。
但你也看到了，他身邊誘惑太多，你妹妹又虎視眈眈。
你要是真喜歡，就得主動點。
不過，我也不會放棄的！”
陸霜霞沉默片刻，輕聲道：“我知道。
但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
“這不是強求，是爭取！”
王亞伶坐起來，“你想想，要是哪天宋清淵真跟別人在一起了，你受得了嗎？”
陸霜霜難得認真，說道：“我會一直陪著他，無論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