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獸王們反應(yīng)過來,楚休一步一瞬移,橫跨千米,接連踏出七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它們的頭頂,逼迫著它們屈身、彎腰,直至下跪在虛空之上,無法抵抗!
“這是……真龍之意,血脈威壓!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此人!不是人類!”
“他有真龍血脈!不!他就是真龍!”
四名獸王跪趴于半空之上,目露驚恐之色,壓迫在它們周身乃至神魂之上的威壓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它們碾壓至死!
嗤!
下一秒,隨著楚休旋手一握,四名獸王的軀體瞬間被上下兩道無形的威壓碾爆,散作血霧與肉塊,肉身崩潰而亡!
四道獸魂從血霧之中朝著不同方向疾射而出,意圖逃竄,卻被楚休伸手一攝,盡數(shù)抓于掌中!
這四頭妖獸能夠修煉星力成為一方獸王,定然身懷不弱的星術(shù),
楚休將手中四道獸魂丟入靈境空間之中,內(nèi)有應(yīng)無憂與螣羽兩尊大神坐鎮(zhèn),自然無需他費神逼迫獸王道出星術(shù)。
滅殺其余獸王之后,楚休便將目光看向正在地面之上酣戰(zhàn)的犬王與蟒王。
實力相當(dāng)?shù)膬扇艘坏┒窢?,便無暇顧及外人,畢竟一有疏忽,很容易會被對方抓住破綻,最終落敗。
直到楚休來到兩人頭頂上空不過數(shù)百米之處時,蛟魔王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龍鱗附體,果然是那個人類!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處?”
蛟魔王快速觀察附近,卻沒有看到與它同行的其余獸王,
甚至,連一點氣息也感知不到,就好像它們憑空消失了一般。
蛟魔王愣在原地:“這才多久,四個乾坤境大圓滿,全死完了……?”
噬星犬王見狀抓住機(jī)會,一口噴出光束,朝著蛟魔王的胸口而去。
蛟魔王大驚,即便他作出反應(yīng),卻仍被光束穿透整個右半身,一整條右臂被射斷,掉落在地。
“主子,助我!再打下去,它要拼命了!”
噬星犬王急急開口,楚休立刻閃身,來到遭到重創(chuàng)的蛟魔王面前,握爪成拳轟出,將蛟魔王的腦袋砸成爛泥,探手一抓,將其獸魂牢牢扼制在龍爪之中!
楚休沒有廢話,眼中寒芒一閃,當(dāng)即便要對其搜魂。
獸魂狀態(tài)的蛟魔王卻是急急出聲:“且慢!且慢!”
“我知道如何無損摘取聚星花!”
楚休手中動作一頓,偏頭看向犬王:“摘取聚星花會使其受損?”
犬王點點頭,“確實如此,這一點即便星宮也沒有應(yīng)對之法,每次摘取聚星花都會使其損傷將近三分之一的效果,歸還天地?!?/p>
“看來,你還有點剩余價值。”
楚休抬手在蛟魔王的獸魂之上打入一道神魂秘禁,
以他的神魂修為,蛟魔王這輩子都不可能擺脫這道秘禁,逃離楚休的掌控。
但對它來說,卻已是一件幸事了,至少眼前這個難以用常理揣度的人類短時間內(nèi)不會將其殺死。
“你身上的不是護(hù)體術(shù)法,也不是龍鱗護(hù)甲……”
“而是完整的活性龍鱗!”
“你一個人類,怎可能擁有我龍族血脈?”
直至此刻,如此近距離之下,蛟魔王才發(fā)覺楚休身上的不對勁。
此人滿身的龍鱗,宛若出自一位活生生的真龍之身!
而將他面目覆蓋的龍首骸骨,竟也宛如保有靈性一般,給它一種被一位真龍扼于龍爪之中的恐懼之感!
楚休撤去覆面龍首,懶得理會蛟魔王的疑問,
“說吧?!?/p>
“若你只是誆騙于我,我不介意以噬魂之法將你的神魂徹底滅殺!”
所謂噬魂之法,猶如肉身凌遲。
蛟魔王神魂一顫,立刻回答道:“我的先祖身懷一部分真龍一脈的星龍血脈,擁有一項天賦技能,名為摘星手!”
“以摘星手采摘聚星花,便不會破壞它的原有構(gòu)造,進(jìn)行無損收獲!”
楚休聞言,笑著看向身旁的噬星犬王:“嘿,你也有位先祖是一只星龍,或許你倆祖上估計還有點血緣關(guān)系呢!”
“扯淡!”
噬星犬王不屑道:“我的先祖之一是星龍!而它的先祖只不過是擁有一些星龍血脈的蛟龍罷了!”
蛟魔王聞言心下一驚,目生艷羨之意,誰能想到,這條老狗竟然是一位星龍血裔!
若早知如此,它便不會在數(shù)千年前選擇與犬王結(jié)仇,
它倆皆為真龍后裔,若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又何懼星宮之外的其余星島勢力?
“行了?!?/p>
楚休淡漠道:“告訴我,如何習(xí)得摘星手?”
蛟魔王不敢有半點隱瞞,“摘星手的研習(xí)之法,便在我領(lǐng)地的初祖陵墓之內(nèi)!”
“但……”
“廢話少說。”
“但!那陵墓之內(nèi),有我一位先祖的殘魂鎮(zhèn)守!其實力,遠(yuǎn)在我之上!”
噬星犬王聞言一驚:“靠!那老家伙還沒死???”
楚休看向它,犬王當(dāng)即解釋道:
“那老蛟,是星宮初建之時便已成為星島一方霸主的蛟王,生前實力與初入至尊之間的兩位宮主實力相當(dāng)?!?/p>
“當(dāng)年老蛟與兩位宮主爆發(fā)沖突,肉身被摧毀,葬于這家伙所說的初祖陵寢之中,但不知為何,那老蛟并未就此消亡,反倒以獸魂狀態(tài)繼續(xù)存活了萬年?!?/p>
“近五千年來,我并沒有在外界聽到這只老蛟的任何消息,還以為它已經(jīng)死了,你選擇瞞下其身死的消息,令兩位宮主投鼠忌器。”
“本以為你蛟族內(nèi)部出現(xiàn)分裂,是你這個蛟王不會御下的緣由,看來,是那老蛟搞的鬼?!?/p>
犬王看向蛟魔王。
蛟魔王無奈搖頭,“你說的沒錯,他沒死,甚至還活的好好的?!?/p>
“否則,我蛟族又怎會在星宮眼皮底下分裂成兩派!”
楚休冷笑道:“所以,你想借我手,鏟除你那位奪你部分權(quán)柄的先祖?”
蛟魔王悻悻道:“這也是順便的事,畢竟你想要得到那摘星手的研習(xí)之法,便要進(jìn)入我初祖陵墓,靠近我初祖的骨骸,我那位先祖又怎會讓你一個人類褻瀆先祖的在天之靈?”
楚休沒有應(yīng)答,這蛟魔王說的沒錯,這一戰(zhàn)無法避免。
畢竟以聚星花的珍貴,浪費其百分、千分之一的效果都算得上是暴殄天物。
這聚星花可是他破境的唯一倚仗,萬不可令此等不可多得之物枉受損傷。
況且對他來說,若將親手擊殺一位老牌頂級強(qiáng)者的戰(zhàn)績公之于眾,或許可以令其他勢力好好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免得什么臭魚爛蝦都想來招惹他,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