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接飯接得最快的人竟然說不吃?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說世界第九大奇跡就要產生了嘛?
沈青釉原本已經進入干飯狀態的手,赫然停在了半空中。
眼睛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謝知遙,感覺非常的陌生,干飯王不干飯了這還得了?
顯然,蘇言也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不過想到在樓道口的時候,自己說的話,他似乎就能明白現在謝知遙為什么會這樣。
“合著半天還在生氣呀!”蘇言在心里嘀咕著。
他拉了一張小凳子坐在謝知遙面前,然后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要一邊表演著。
“嗚嗚...我做的炒飯有人竟然不吃,它都快哭了!”
“不對!已經哭了!”
“啊喵喵,還挺好吃的。”
說到這句之際,蘇言還有些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不是被自己的狀態給整笑的,而是面前的謝知遙一副幽怨求哄的模樣,實在太逗了。
“哼!”
謝知遙轉頭就接著貼在沈青釉的肩膀上,不想理蘇言這個大笨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勺金黃色發亮的炒飯直接擺在了謝知遙的面前。
伴隨著一句:“真的不吃嗎?蠻好吃的?!?/p>
話音落下,沈青釉就拿著勺子準備往謝知遙嘴里送。
看著距離越來越近,香味越來越濃的炒飯,謝知遙是很想張嘴的,但是一想到蘇言說自己又長肉了,就來氣!
當即把頭扭到另一邊,傲氣地表示:“不吃!我減肥,省得某個笨蛋又說我胖...”
這話一說出口,沈青釉就將目光看向了蘇言。
一副問罪的眼神,手里勺子舉起來就要干他。
“你說我家寶兒胖??!”
“我沒有!”蘇言頓時不嘻嘻了,他當即否認道。
只是不等他的話音落下,謝知遙就委屈地補充道:“嗚嗚...他還說我吃得多,每次都跟豬豬一樣,吃得一干二凈的!我好傷心...”
聞言,沈青釉當即就放下了手里的碗,袖子都開始卷起來了。
“我...我不是這樣說的!”蘇言咽了咽唾沫,支支吾吾地說道。
“就是!他還說我說我蠢...寶寶,我就沒有受過那么大的委屈!”
聽到謝知遙的話,蘇言真的亞麻呆住了,你說蘇言沒有說過,好像也是這么個意思,但是從學姐口中說出來完全就是添油加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每個人都可能成為受害者!
學姐學壞了,一肚子的壞水,長得不是肉,是壞心眼??!
僅僅只是下一秒,沈青釉就直接撲了上來,對著蘇言就是一頓亂掐。
謝知遙也沒有閑著,每次沈青釉開團,她絕對都是第一個跟上去的。
在蘇言倒下的第一時間,謝知遙也撲了上去,一頓捶。
“你才胖呢!多吃點叫健康你懂什么!”
“就是就是!懂什么!”
“還說我家寶兒蠢?你知道她現在已經開始拿專利,發論文,成績斷層式第一知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就是就是!知道嗎?”
.......
蘇言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聽她們說的那些,有段時間沒被掐了,身上的抗體都少了不少。
加上謝知遙捶著捶著就抓起了自己的腳,握緊拳頭就朝著腳掌鉆。
閨蜜的混合雙打,蘇言哪里招架得住。
“嗷?。。∥艺驽e了,不敢說了!饒命啊!”蘇言慘叫著,雙手只能抓著沙發上的墊子,身體肆意扭動的。
知道的是被兩個女生又捏又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緬北挨電棍呢!
在一陣慘叫之后,三人皆是筋疲力盡的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蘇言更是感覺活人微死,頭一回知道冤枉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而謝知遙在喘息了半分鐘之后,就到廚房拿出了屬于她的那一份,回到位置上后,直接一股腦的倒在了蘇言吃了幾口的碗里。
然后直接端起來就是一頓吭哧吭哧。
看到這一幕的蘇言真的是徹底無奈了,吃就算了還把自己吃的那一份一塊吃了算怎么個事,又吃不完。
“我就吃幾口,剩下的到時候再給你!”謝知遙嘟囔著。
聞言,蘇言只是默默地擺了一個OK的手勢,他沒力氣說話了,怕再說兩句,晚上就可以不用睡覺了。
沈青釉則是和謝知遙相視一笑,從小到大,只要是沈青釉跟人家起矛盾了,謝知遙都是秒跟。
不管是不是正義的一方,哪怕是閨蜜有錯在先,她都幫,大不了到時候一起擦屁股。
更可況基本上她們都是占理的那一方,除了有些時候誤判,比如蘇言摸屁股那回,不給是認為人家騷擾在先嘛....
總之,兩人三觀很正的,雖然各有性格,但是都是過命的交情,該上的時候就要上。
可以窩里斗,可一旦有外地入侵,她們便會槍口一致對外。
本來睡前還得鬧騰一會兒的,可想到明天是運動會,蘇言要跑一千五百米,兩人也是收斂了一些。
讓蘇言在地上睡了個好覺,搬出去是不可能的。
不是她們喜歡睡蘇言的房間,也不是因為蘇言睡在房間比較有安全感,她們這么做都是為了蘇言的身體啊!
誰知道蘇言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會不會做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職業,什么王牌飛行員申請出戰。
古人常說:精少則病,精盡則死!
所以她們絕對不能看著蘇言這么墮落下去,主要是她們也沒見過飛機起飛,說不定哪天就能偷看到一次,滿足一下好奇心嘛。
嘻嘻....
次日一早
南城大學的操場上已經架起了很多的帳篷。
一大群學生已經在操場上聚集。
“我真服了呀!一個運動會開幕還有那么多流程,叫我們七點就要到,她們難道不知道七點鐘對于一個大學生來說是個多么艱難的挑戰嗎?”
“就是說啊!而且現在都七點十分了,連個領導的人影都沒見著,就讓我們這么干等著?!?/p>
“我甚至連我們系導員的面都沒見到,這操場不會就只有我們學生吧?”
一群學生嘰嘰喳喳的,盡管如此,但是場面還是保持著秩序,只是多了一些吐嘈聲。
與此同時,出租房內
蘇言正在急急忙忙地穿著衣服,嘴里一個勁兒地念叨著。
“遭了遭了!遲到了!”
聽到動靜謝知遙有些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嘟囔著:“幾點了?”
“七點十五啦,學姐!快起床!”
“七點十五....集合不是七點五十嗎?才十五分急什么?”說著,謝知遙便轉了一個身抱著沈青釉打算再咪一會兒。
蘇言:難道是我記錯了?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