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是沒有放過她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
李里仰頭看著浴室的天花板，雙手握著浴缸的邊緣，整個人通紅，連指尖都是紅的。
她側著臉，完全不敢去看坐在她對面的人，只有時不時響起的悶哼聲散落在水霧中。
以及被撥亂的水聲。
每次在她覺得Ethan已經足夠變態時，他總是能做出一些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刷新他的變態程度。
他怎么能...
如果此時在床上的話，李里只想把腦袋埋進被子里。
可惜現在不是在床上，李里沒有躲的地方，反而因為這種氛圍，所有的感觀都格外的明顯。
掐在她小腿上的手突然猛地用力，她吃痛，下意識想要收回腿，被對方緊緊按住。
“別動。”
嘶啞的聲音伴隨著水聲在水霧中響起，讓李里的手指摳得更緊了。
“你怎么能....”她咬咬唇，想要罵他，又怕把他罵興奮了。
這么變態的事都能做出來，李里是真的怕了他了。
“恩？” 從鼻腔低應出來的聲音。
“沒什么，你快點。”李里放棄挑釁他，干脆閉上眼裝死。
最好是暈過去吧，暈過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不會被羞恥心裹挾了。
“快點？”對方聲調微揚。
幾分鐘后，李里就后悔自已剛才的催促了。
剛才只是太羞恥了，其他的倒沒什么，現在就不僅僅是羞恥了。
Ethan將她抓過去坐在他身上，他身上很熱很熱，整個人都在散發著熱氣，好似比這浴缸里的水溫都還要高。
“Lili。”
他在李里神志不清明時，突然停下，在她的耳邊開口。
“夜晚還長呢，不要著急。”
這個夜晚真的很長，在浴室的時間也很長。
Ethan熱衷于用各種方式折磨她，從浴缸里到浴缸外。
他會將李里抱起來正對著鏡子，逼著她睜眼看著鏡子，看著他是怎樣胡作非為。
看著他是如何在她的領地內肆意妄為，看著自已如何城池失守。
她不僅得看著，還得回答他的問題。
“Lili，你看見了嗎？”
她必須回答，不回答等待她的就是更猛烈的狂風暴雨，打得她如同暴雨下岌岌可危的樹葉，在風雨中搖搖欲墜。
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李里已經沒法下地了，一落地就腳軟。
Ethan一把將她撈起抱進懷里，在她耳邊落下如噩夢般的話語。
“Lili，還沒結束呢。”
李里受不了了，猛地從他懷中下來，軟著腿往前跑。
她知道自已跑不了，但眼前的Ethan實在是嚇人，那種嚇人不是會殺了她的嚇人，而是...
她說不清楚，但她覺得跟會殺了她也沒什么兩樣了，李里真覺得再任由Ethan這樣下去，她會死在他手里。
她可不想成為第一個因為太激烈了而死亡的人。
那太丟臉了！
果然，沒跑出去兩步就被Ethan抓回來，被扔到床上。
“跑什么？”
李里整個人瑟縮著往后退，“Ethan，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Ethan拒絕得干脆。
他站在床前，看著在床頭縮成一團的人，輕聲開口：“你知道在你逃跑的這段時間里，我都在想些什么嗎？”
他說著，慢慢靠近。
“我本來想，你這么不聽話，我干脆把你的腿砍了吧，這樣你就沒辦法再逃跑了。”
“你的眼睛也得挖了，沒了眼睛沒了腿的你，就只能乖乖的待在我的床上，哪都去不了。”
“但剛剛我改變主意了，你的腿也很有趣，就這樣砍了有點太可惜了。所以，我決定放過你的腿。”
“至于你的眼睛...”
“Lili，你覺得我要不要挖掉它呢？你應該知道，你這一次的行為讓我很生氣。”
這句話落，他人已經到了李里的跟前，他雙腿張開跪在床上，上半身挺直，就這樣垂眸看著縮成一團的李里。
臉上沒有表情，唯有眼中閃爍著極致的情緒，看得李里周身發麻。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李里身體的兩側，視線落在她的眼睛上，似乎是在思考著從哪里下手。
李里當初打定主意跑就是因為他想要挖她眼睛，結果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躲不過去。
眼眶一澀，紅了。
“我覺得，不要...”眼淚從她眼眶中掉落。
她知道Ethan愛看什么，聽什么，也知道怎樣去利用自已的優勢。
乖乖向Ethan求饒。
Ethan伸手，指尖拭去她的眼淚，隨后貼近她，唇瓣落在她的眼睛上，將她臉上的淚水都含去。
最后唇瓣落在她的唇上，Ethan再次開口：“那你該怎么做？”
李里還沉浸在演戲中，被他一句問愣住。
Ethan身子往后退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給她提示，“Lili，你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你遇到自已解決不了的事情，你應該怎么做？”
李里腦子突然一下清明了，她看向Ethan的眼睛，在里面得到了答案。
她猛地撲上去抱住Ethan的脖子，整個人的力量都掛在他的身上，臉頰貼著他的頸項，在他耳邊低聲開口。
“Ethan，不要挖我的眼睛，求求你了。”
Ethan勾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的背脊上，將她用力的往自已身上按，側頭深嗅一口她身上的氣息后，才滿足喟嘆出聲。
“你就打算這樣求我？”
李里現在要是還不懂Ethan的意思，那真是白跟他睡這么久了。
側頭主動去尋Ethan的唇。
兩唇相貼，她將所有從Ethan那里學到的，感受到的，通通都回饋與他。
Ethan抱著她倒回床上，從一開始享受李里的主動，到忍不住再次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已的手中。
一吻結束，他對于李里的主動給出評價。
“還不夠，Lili，想要保住你的眼睛，這點還不夠。”
李里深吸一口氣，為了保住自已的眼睛，她伸手按住他，兩人位置倒換。
主動把自已送到Ethan的嘴邊，讓他吃了個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