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than的腦袋埋在她身前不動，聲音從她身前傳來，帶著些沉悶感。
“有溫度的味道。”
這個回答太過意識流，讓李里想象不出來到底是個怎樣的味道。
她還想追問，但Ethan沒再給她追問的機會，他撩起睡衣，整個腦袋鉆了進去。
李里嚇了一跳，伸手去推他，“喂，你...唔！”
剩下的話被掩蓋。
Ethan咬她，到最后李里頂著滿臉的淚痕在他懷里抽泣，他才再次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很溫暖的味道，讓我想要靠近你。”
李里還是不明白到底什么味道才叫做有溫度，但Ethan接下來的話讓她再次無暇去思考這個問題。
“nini,我想要感受更多的你。”
他纏著李里，讓她切身的感受到他那句話的分量，他是真的想，甚至是迫不及待。
李里慌得連痛都忘了，連忙出聲提醒他，“我還在經期，不可以！”
“嗯。”Ethan高挺的鼻尖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又用臉蹭了蹭，才貼著她的耳朵回應。
“我知道，你身上的血腥味還沒消。”
“你知道你就...收斂點。”李里撇頭躲開他太過輕昵的觸碰，小聲提醒，“不然，遭罪的還是你自已。”
除了腦袋，別的地方她是半點不敢亂動。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低啞的聲線鉆進她的耳朵，聲波震擊著她的耳膜，讓她渾身發麻。
“那你幫幫我。”他說。
李里覺得他笑得瘆人，頓時汗毛豎立，“我...我怎么幫你。”
Ethan在她耳邊低語兩個字。
李里是沒有經驗，但好歹也二十六歲了，小電影也是賞析過那么一兩部的，Ethan的話讓她又羞又惱。
不由在心里暗罵自已早上太過天真。
怎么當時就沒轉過彎來呢！
“不行！”她果斷拒絕。
腰間立馬被收緊，勒得她低呼出聲。
Ethan在她耳邊，語帶威脅的低語：“這是你早上答應我的，想賴賬？”
“那我選擇交保管費！”
她明天就把錢拿走，不放這了！
“那也要從明天開始，今天我們已經做了交易，你就得守約，不然，我也保證不了我還會不會守約。”
說著，他咬住李里的耳垂，輕微的刺痛讓李里不自禁的抽了一下。
引得他發出笑聲，松開她，小聲道：“如果是你，其實經期我也能接受。”
這個瘋子！
李里在心里暗罵出聲，恨不得拿刀子捅死他。
“你的原則呢！”她不敢罵Ethan，只能憤憤的質問一句。
Ethan捧住她的臉，指腹輕柔的撩開擋在她眼前的碎發，“原則是為了約束別人的，我本人更奉行及時行樂。”
他的動作語氣都太過溫柔，溫柔得好似兩人是一對眷侶，情深意濃。
李里不明白為什么能夠對沒有感情的人這樣，她也并沒有因此被打動，只覺得這樣的他更可怕。
也讓她更抗拒。
咽了咽唾沫，她心一狠牙一咬，“我扁桃體發炎了，咽口水都疼，沒法幫你。”
這話迎來的，是Ethan肆意的笑聲。
他埋在李里的肩膀上笑，笑得整個身體都跟著抖動，連帶著李里都被干擾到。
真是個神經病，這有什么好笑的！
李里翻眼看著天花板，臉上只有無語。
Ethan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抬頭看著李里的臉，那雙碧綠的眼眸浸泡在水光中，帶著絲霧蒙蒙的水汽。
“nini,你太可愛了。”他說。
“那你能看在我這么可愛的份上，放我一馬嗎？”李里認真的問。
他又笑了，這一次他沒有埋在李里的肩膀上，而是直接壓住她。
“那可能不行，你可愛得讓我更想要吃掉你了。”
說完他俯身下來，開啟了新一輪的品嘗。
李里在心里罵了他一遍又一遍，但好在他沒有再強迫李里咬他。
等到李里身上遍布痕跡后，才抱著李里心滿意足的閉眼。
李里也是真的累了，盯著他的睡顏暗罵幾句后就睡著了。
屋子里連燈都還沒關，李里就這樣沉入了夢鄉。
幾分鐘后，鴉羽般黑密的睫毛輕扇，單薄的眼皮掀開，光線透過睫毛落進那雙眼眸中，在碧波上投射下光影。
Ethan看著李里的睡顏，她是十分標準的東國女人長相，五官柔和沒有攻擊性，臉型是流暢的鵝蛋臉，本應該是溫婉有女人味的長相，但下巴微圓臉頰飽滿肉感十足，讓她臉上多了幾分嬌憨的頓感。
介于女孩跟女人之間，有種獨特的吸引力。
看著看著，他又想要咬上一口了，她的鼻尖都是圓潤的，讓人想要嘗一口。
扼住那股沖動，他松開李里起身離開臥室。
走到走廊盡頭，他推開房間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間監控室，碩大的屏幕上是數個監控畫面。
他坐到椅子上，打開桌上的電腦，點開收到的信息。
信息來自一個叫X的人。
X：“Ethan先生，您上次讓我調查的女孩名叫方思唯，今年20歲，就讀于T國大學設計系，東國水城人，父母做小生意，獨生子，此前跟nini小姐沒有任何接觸。”
X：“我將nini小姐跟方思唯認識后，T大附近的監控都檢查了一遍。這段時間里nini小姐去T大找過方思唯幾次，給她送過吃的，送過藥，跟她在T大附近的公園見過，還一起吃過晚餐。”
X：“今日nini小姐去T大沒有見方思唯，但是租了一套公寓，買了一只比熊，然后跟您在T大門口見面。”
X：“至于您今天發給我的照片，我查了餐廳的刷卡記錄，付賬的人叫王水風，原籍東國，十五年前嫁給T國一男子獲得綠卡，三年后離婚，后面又結了兩次婚直到認識了現在的男友Liam。”
X：“這個Liam有前科，因販賣人口入獄7年，于五年前出獄。”
X：“跟王水風同行的女孩的資料目前還沒查出來，但兩人從餐廳離開后，王水風將她送到T大后才離開，她應該也是T大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