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一臉艷羨的目光之下,阿巴昆布興高采烈的將那魔劍收入了囊中,這比他自己的魔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見朝著自己飛來的熊格朗,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揮出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愣是把熊格朗給拍飛了,看的蜃魁等魔目瞪口呆。
“四皇子不是個廢物嗎?”
“我記得四皇子還在魔嬰初期吧?”
“四皇子不是還在聚魔期嗎?”
“四皇子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這些魔族的家伙到現在都不知道阿巴昆布真正的實力,一直都覺得他是幾個皇子里面最廢物的那一個,平日里看其他魔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清澈。
關鍵是別人不管讓他干什么他都會屁顛顛的去做,可現在,阿巴昆布身上的氣質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蜃魁也發現了他的變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老四?”
阿巴昆布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父親。”
原本的蜃魁是魔皇,他還能叫一聲父皇,現在只能喊一聲父親了。
“你……你不是魔嬰初期?”蜃魁小心翼翼的說道。
既然他現在已經不是皇子的身份了,這魔族新的魔皇也出現了,阿巴昆布也懶得藏著掖著了,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隨后掐動咒訣將那符紙給催動了。
隨著符紙的催動,他身上的魔氣也開始暴漲,修為更是層層攀升,一旁的陽梟等人直接傻眼了。
這……這還是那個憨厚老實好欺負的老四嗎?
眼瞅著他身上的修為直接漲到了魔嬰巔峰,熊格朗他們徹底的傻眼了。
要知道,魔族的魔嬰巔峰就相當于人族的化神巔峰了!
就算是蜃魁現在的修為也才出竅三層而已啊!
“老四,你怎么忽然變厲害了?”賀萬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還不明白嗎?這些年他一直都在騙咱們!”
“不愧是人族生下來的野種,果然會騙人!”熊格朗氣得將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一道威嚴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轉頭看見張林子正在看他,嚇得熊格朗趕緊改了口:“魔皇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林子也懶得跟這個家伙計較,而是看著阿巴昆布問道:“你為什么要隱藏自己的修為啊?”
說起這個,阿巴昆布的目光掃過了周圍的每一個魔,眼神也變得陰沉了下來,最終落在了蜃魁的身上。
“因為我若是不藏拙的話,他們遲早會殺了我。”
雖然說魔族的人腦子不太聰明,但是也不影響人家勾心斗角啊!
這個他們,說的自然就是陽梟他們幾個了。
一時間,蜃魁心頭一顫,他一直都以為老四是這些兒子里面最蠢笨的一個,沒想到他居然才是最聰明的,再回想起自己之前對他的態度,蜃魁頓時有些后悔了起來。
“老四,對不起……”
“父親,您不必道歉,魔族事務繁多,您日理萬機,顧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魔族整日里都在瞞著吞噬和搶奪資源,魔皇一天天的被那些瑣事纏身,顧不上他也是正常的。
再說了,魔皇又不是只顧不上他一個人,所有的皇子他都顧不上。
而今阿巴昆布的真實修為暴露了出來,再加上他手中的那把來歷不凡的魔劍,以后在整個魔族都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他已經不打算留在魔族了。
從魔神傳承給了張林子之后,阿巴昆布就沒了爭奪皇位的心思。
若不是為了爭奪那個皇位,他倒是很愿意像人族一樣去四處游歷,雖然有人魔兩族的條約在,他不能去人族的地盤,但這偌大的魔族,他也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那是什么?”
就在這時,電錦忽然指著地面上的一處縫隙說道,那縫隙當中有一縷彩色的氣息冒了出來。
眾人剛還沒將其看清楚,那彩色的氣息就迅速的鉆進了林陽的身體當中。
林陽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這玩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但是這東西沒入了他的丹田之后就消失不見了,看的林陽一愣一愣的。
沒錯!這東西進入了他的丹田之后,他就完全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旁邊的陽梟吞了一口唾沫好奇的問道:“好吃嗎?”
說這話的時候,陽梟的眼睛亮晶晶的,剛才他感受到那股氣息身上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強大力量。
其他的魔族也感覺到,因為魔族本身就是氣體凝聚而成,所以對于這些東西會更加敏感。
林陽卻搖了搖頭:“不知道,它不見了。”
這可是實話啊,不過按照林陽的猜測,這東西多半是被他的草包金丹給吃了!
瑪德!那幾株靈根原本就貪吃,現在結了丹還特么亂吃!
倒是一旁的凌云志看著面前的林陽若有所思,剛才他要是沒看錯的,那股氣應該是那東西吧?
“我感覺它是從四皇子拔劍的地方跑出來的,這下面會不會還有?要不咱們把其他的劍也拔出來看看吧?”
“說的好像你能拔得動似的。”
“要不咱們直接把這兒給挖開看看,我覺得那東西好像很好吃。”
“我也感覺到了,那東西里面蘊藏著強大的能量。”
一群魔族躍躍欲試,張林子也被感染了,什么好東西那么好吃?他也想嘗一嘗!
“別廢話了,開挖!”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群人魔都開始對著腳下的花園發起了進攻,但任憑他們用盡辦法,這花園里的土都紋絲不動。
“我就說這東西沒有那么好挖。”
“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這玩意好像玄鐵似的,啃不動啊!”
林陽也掏出了自己的鶴嘴鋤嘗試了一下,甚至還用上了無情劍,但腳下的這塊兒土壤就是油鹽不進。
“算了,別折騰了,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不如去其他的地方轉一轉。”
張林子終于是失去了耐心,丟了手里的鋤頭站起身來。
其余人也紛紛起身,因為這玩意實在是挖不動啊。
倒是凌云志還在樂此不疲的嘗試著,因為他好像猜到了剛才那是什么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