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張地圖,這個人明顯要死的早一些,已經出現了尸僵。
“啊!怎么是他???”陳奇勛的尖叫聲傳出。
我回頭看去,陳奇勛已經嚇傻了,頓在原地。
“不可能,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向沉穩的薛佳靈臉色蒼白,喃喃自語。
夏甜甜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其余人一個個都陷入了慌張。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之前我一直以為是黑紗女的兩個手下干的事,可這僅僅是一天的時間。
兩個手下也接連死去,一切本來有源可尋的事情也變得摸不清頭腦,這就意味著,除了我們,還有一股勢力的存在!
我看著眾人,輕聲說道:“接下來的幾天小心一點,出去也要成群結隊,警惕這個勢力的再次出現。”
兩個尸體都堆在了一起,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言不發。
這一次沉默了很長時間,偶爾抬頭能夠看到互相之間眼神的交流,能夠看到的,只有恐懼和不安。
我率先打破了寧靜:“你們是怎么發現他的?”
陳奇勛抬頭說道:“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上面。”
我探出頭去看著上面,尸體掉下來的時間應該和我看到那個尸體的時間差不多。
我看向了面容憔悴的劉夢。
“劉夢,你來一下。”
劉夢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后起身:“嗯。”
洞外。
劉夢將身子背給了那兩具尸體,我能夠從劉夢的眼神中看到她的恐懼。
我鄭重其事道:“你們一行人里還有沒有別人能夠操控野獸?”
劉夢聞之色變:“你的意思是?”劉夢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在看了看地上的尸體。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
劉夢連連搖頭:“不…不可能,就我們兩個。”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沒有在一起,然后…”
我話沒說完就被劉夢打斷了。
“沒可能,我們所有人都存活了下來。”
劉夢一臉確定,看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就他們兩個,劉夢又不可能,黑紗女已經死了。
可我明明看到了狼王的眼神不對勁,就是被控制了的模樣。
“你不要告訴他們,以免引起恐慌。”
“嗯。”
劉夢木訥的應了一聲。
蔣雯雯從洞中走了出來,輕握著我的手,柔聲問道。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蔣雯雯,摸了摸蔣雯雯的頭發,鎮定的笑著說道道:“沒事的,我想到辦法了。”
蔣雯雯眸中閃過一絲異彩,疑惑的看著我。
“什么辦法?”
我登時語塞,蔣雯雯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明白我是在安慰,沒有想到有效的辦法。
“我們要不換個開闊一點的地方吧。”陳奇勛探出洞口喊道。
開闊的地方!
我突然怔了一下,對啊,只要我們能夠時刻看到周圍的動靜,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更何況我們人多勢眾。
我心頭一喜:“我有辦法了!陳奇勛,你們下來幫忙!”
蔣雯雯定定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有了?”
“嗯!”我堅定的點頭。
“把火把全部點起來,把附近的草全部燒掉!”我帶頭將火堆之中的一塊木柴拿出扔在了地上。
“我們燒出一片開闊地,至少要有五十米的范圍!”
陳奇勛幾人意會,薛佳靈和黃香蘭他們也都過來幫忙。
眾人拾柴火焰高,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努力,一片足足有籃球場大小的空地出現在我們面前。
附近的幾棵大樹還在熊熊燃燒著,地上的火勢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陳奇勛和一人正在將邊緣地方的火光撲滅。
黃香蘭擦拭掉臉上的汗滴,本來白皙的面容已經變成了關公臉。
“這樣一來,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只要看到就是死!”
我不得不佩服黃香蘭,除了我,她是最賣力的一個,脫下衣服不停的扇動著火光,至少讓我們的進展快了十分之二。
夏甜甜臉喘息間突然喊道:“香蘭姐,你…”
夏甜甜的手指比劃著什么,黃香蘭一臉懵逼,眾人都看了過去。
夏甜甜看起來更加的著急了。
黃香蘭詫異的笑著問道:“甜甜,怎么了?”
直到夏甜甜的手指指到黃香蘭上半身之時,黃香蘭才反應了過來,連忙用手中的衣服遮住了上半身。
我只是驚魂一瞥,都看到了蔣雯雯有些責備的眼神,倒是陳奇勛的一個保鏢一直看著,眼中盡是狂熱。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嗎?”黃香蘭雙眼圓瞪,怒斥著保鏢,故意挺起了那圓潤雙峰。
“對不起,對不起。”
保鏢心虛,連忙低頭道歉,眼神看向了別處。
黃香蘭轉頭之間不經意的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之后走向了山洞。
“來個幫手。”黃香蘭晃動著手中的軍刀,單手提著狼頭,明顯很吃力。
“好的!”夏甜甜乖巧的回應,蹦蹦跳跳的跑向了黃香蘭。
“我也幫忙吧。”一向懶惰的周紅梅竟然主動請纓。
……
眾人各司其職,一時間呈現出一副祥和景象,之前的恐懼猶如地上的雜草一般,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好了!”陳奇勛吹著口哨,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老太婆,我做事沒?”陳奇勛高傲的看著周紅梅。
周紅梅白了一眼陳奇勛:“不就是放了個火嘛,搞的好像是你想出來的辦法一樣!”
“我!”
周紅梅輕哼一聲,耀武揚威的望著陳奇勛:“這辦法是我女婿想出來的,是關保,不是你!”
“你!”陳奇勛無言以對,像只斗敗了的公雞一般垂下了頭顱。
我看著周紅梅,對她的好感與日俱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周紅梅開始向著我了,說的話中聽了許多,一直以來的怒火好像都挪到了陳奇勛身上。
陳奇勛也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和周紅梅斗嘴他就沒贏過,每次都是弒羽而歸。
“今天風水不好,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讓你給我道歉!”陳奇勛怨氣十足的嘟囔著,聲音不大。
周紅梅連頭都沒有抬,要是聽到的話,絕不是這幅景象。
“嗯??”
我再次打量兩具尸體,發現了不對勁之處,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兩個字。
“陳奇勛,你看看這是不是兩個字?”我用胳膊碰了碰陳奇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