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秦京茹再次出現在四合院,并且許大茂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盯上她開始,傻柱就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
他知道,以許大茂那副急色又急于證明自己的德行,絕對不會放過這個送到嘴邊的“肥肉”。
果然,沒過兩天,許大茂就開始行動了。
傻柱對此早有準備。
他利用自己廚子身份的自由度,以及院里人對他“混不吝”形象的固有認知,開始了他的盯梢計劃。
他不需要像特務一樣鬼鬼祟祟,反而可以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很多場合。
第一次發現苗頭,是在胡同口的供銷社。
傻柱假裝去買醬油,遠遠就看見許大茂和秦京茹站在角落里說話。許大茂手里拿著兩瓶汽水,塞了一瓶給秦京茹,臉上堆著膩死人的笑,嘴巴嘚啵嘚啵地說個不停。
秦京茹則低著頭,偶爾抿一口汽水,臉上帶著點羞澀和受寵若驚。
傻柱沒靠近,就站在貨架另一頭,假裝挑選東西,耳朵卻豎得像天線。斷斷續續地,他聽到許大茂在吹噓:
“京茹妹子,你放心,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廠里宣傳科正缺個臨時工整理資料,風吹不著雨淋不著……我跟科長熟,打個招呼的事兒……”
“真的呀?大茂哥你太厲害了!”
“這算什么?等以后有機會,哥再幫你轉正……你呀,就安心在城里待著,比在鄉下土里刨食強多了……”
傻柱心里冷笑:許大茂啊許大茂,你這空頭支票開得倒是溜,騙騙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姑娘,真是手到擒來。
他沒驚動他們,買完醬油就溜達著回去了。這只是開始,他知道,許大茂的膽子會越來越大。
第二次,是在離軋鋼廠不遠的一個小公園。
那天傻柱下工早,抄近路從公園穿過,一眼就瞥見湖邊柳樹下,許大茂和秦京茹并排坐著。
許大茂的手,似乎“不經意”地搭在秦京茹身后的長椅靠背上,幾乎等于半摟著她。
秦京茹的身體有些僵硬,但并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辮梢。
傻柱躲在一棵大樹后面,瞇著眼睛看。他看到許大茂湊近秦京茹耳邊說著什么,逗得秦京茹捂著嘴笑了。那姿態,已經遠超普通鄰居或者“幫忙”的界限了。
“進度不慢啊。”傻柱暗自思忖。
他像一頭經驗豐富的獵豹,耐心地等待著獵物徹底放松警惕,踏入陷阱的最佳時機。
他沒有手機拍照,但他有腦子。
時間、地點、兩人的姿態,他都默默記在心里。
這些細節,將來都是有力的佐證。
為了讓這對狗男女更方便“行事”,也為了讓自己更容易抓到把柄,傻柱甚至還暗中推波助瀾了一下。
有一次,他聽見秦淮茹在院子里抱怨,說街道辦給賈家派了臨時任務,要連續幾個下午去幫忙糊紙盒,家里沒人看著秦京茹,不放心。
傻柱立刻找到了機會。他故意在許大茂路過的時候,大聲對秦淮茹說(其實是說給許大茂聽):
“秦師傅,你這下午都去街道,京茹妹子一個人在家多悶得慌。許大茂不是說要幫人家找工作嗎?正好趁這機會,帶人家去廠里看看環境,或者去看看電影啥的,不比悶在家里強?”
許大茂一聽,眼睛都亮了,這簡直是瞌睡給了個枕頭!他趕緊接話:“對對對!柱子這話在理!京茹妹子,要不明天下午,哥帶你去我們廠轉轉?正好下午禮堂放內部電影!”
秦淮茹想反對,但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傻柱卻一臉“我是為你們好”的無辜表情。
于是,在傻柱的“神助攻”下,許大茂和秦京茹的接觸更加頻繁和“名正言順”了。
公園、電影院、廠區附近……都留下了兩人“培養感情”的蹤跡。
許大茂的膽子也越來越肥,從最初的言語試探,到后來的動手動腳,秦京茹半推半就,似乎也已經陷入了許大茂編織的“城里夢”和甜言蜜語中。
傻柱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時不時地出現在他們附近,又不引起他們注意。他摸清了兩人約會的規律——通常選擇下午,趁院里人少或者秦淮茹不在家的時候。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許大茂的色心和秦京茹的虛榮,已經讓這兩人如同干柴,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燃起熊熊烈火。
而這個契機,傻柱已經準備好了。
他現在需要的,就是選擇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讓這場精心策劃的“捉奸大戲”,迎來它最關鍵的主角——婁曉娥。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算計著婁曉娥回娘家的日子。是時候,該“提醒”一下那位正在尋找真相的'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