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卓都在搜索各種跟白蛇相關(guān)的資料,結(jié)果除了各種白化個體之外,并沒有找到白色毒蛇這個品種。
放棄了。
找不到。
陳卓又嘗試著搜索‘虺蛇’,想要看看歷史上有沒有類似的蛇出現(xiàn)。
結(jié)果搜到的卻是一些神話故事。
傳說中,蛇修煉百年就會變成虺,虺再修煉,在經(jīng)歷過雷劫之后,就會變成蛟龍。
相傳在宋代,有一個讀書人上京趕考,途中寄宿在一個破廟。
晚上暴雨連綿,雷聲不斷。
讀書人聽到外面有奇怪的聲音,非常的沉悶。
好奇心趨勢下,讀書人前往查看,結(jié)果就看到雷雨中,一條巨大的蛇筆直的‘站’著,昂著腦袋對著天空,迎接雷電。
一道驚雷劈在大蛇身上,將它劈的渾身焦黑,并產(chǎn)生層層白煙。
那大蛇被劈的疼痛不已,卻沒有逃避,掙扎著‘站’了起來,繼續(xù)昂著腦袋,對著天空,等待下一道雷電的劈砍。
如此荒誕詭異的場面,看傻了讀書人。
猛然間,讀書人想起了‘虺蛇渡雷劫’的傳說,跟眼前一幕聯(lián)系起來,是那么的相似!
轟的一聲,又一道驚雷劈砍下來。
這次大蛇被劈砍的更加焦黑,重重的躺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來,看起來它的力氣似乎是用盡了,再沒有能力跟雷電對抗。
它可能要渡劫失敗。
讀書人心善,不愿意看到虺蛇渡劫失敗,于是跑到破廟里面,將自己帶的一壺酒取了出來。
他跑到焦黑的虺蛇身邊,將塞子拔掉,把整壺酒撒在虺蛇的身上。
一邊灑酒,一邊涂抹。
讀書人熱忱的幫助虺蛇恢復(fù)療傷。
慢慢的,虺蛇有了些力道,再一次‘站立’起來,昂著腦袋看著天空,那雙瞳孔堅毅無比,不懼雷電的洗禮。
終于,第三道雷電劈砍下來。
轟?。?!
雷電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虺蛇的身上,這一次它沒有被砸倒,而是堅定的‘站’著,用盡最后一口氣強撐。
雨還在下。
雷卻停止了。
讀書人知道,虺蛇已經(jīng)通過了上天的考驗,三道驚雷并沒有將虺蛇擊潰,它順利的完成蛻變,從虺蛇進化成蛟龍。
“恭喜!”讀書人大聲祝賀。
虺蛇卻沒有理睬他,低頭鉆進了河水里面,失去了蹤影。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結(jié)束。
誰知,在讀書人科考前的某天夜里,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一條頭上長有犄角的大蛇給他銜來一份試題。
不光有試題,還有分析跟注解。
在讀書人認認真真看完之后,那長相奇特的大蛇就帶著試題消失不見了。
當(dāng)時讀書人并沒有當(dāng)回事,只認為是做了個奇怪的夢;豈料,在之后的科考之時,當(dāng)試題發(fā)下來的那一刻,讀書人竟然發(fā)現(xiàn)試題跟夢中的一模一樣!
讀書人欣喜若狂,對答很順利,最后以優(yōu)異的成績被被錄取。
后來讀書人明白,是因為那晚他幫助虺蛇療傷,幫助它成功渡過雷劫,幫它進化成蛟龍;所以蛟龍前來報恩,把試題提前泄露給了讀書人。
這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故事很精彩。
陳卓看完之后,微微搖了搖頭,雖然故事很好看,但是該傳說中的虺蛇跟自己要尋找的似乎并不是一條。
故事中的虺蛇很大。
而淳祈的那條虺蛇明顯小得多,畢竟鐘英哲看到它從袁修的尸體衣服里面鉆了出來。
虺蛇,究竟是什么品種的蛇?
陳卓很好奇。
或許在這一次案件之后,他能發(fā)現(xiàn)一個全新品種的蛇類,進一步豐富資料庫。
在經(jīng)歷了很長一段的顛簸路之后,車子終于開上了平坦的水泥路。
淳祈這邊的路并不大。
雖然是兩車道,但也就剛剛夠兩輛車并排開。
車子開的很慢。
每當(dāng)對面有來車,都要降速,慢慢的錯開,緩慢的開過去。
在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之后,他們終于來到了淳祈街道。
雖然暄城是全國GDP前十的新一線城市,但它的郊區(qū)并沒有多發(fā)達,淳祈這邊跟普通的農(nóng)村差距并不大。
大片大片的菜地,隨處可見的廠房,滿是電動車的商業(yè)街……
除了兩個‘鶴立雞群’的高檔小區(qū)之外,普通人住的都是自建房,一家挨著一家,密度非常高。
這里跟普通的村鎮(zhèn)并無太大區(qū)別。
“前面轉(zhuǎn)個彎就到袁家了。”警員孫敬軒提醒道。
陳卓將手機收了起來,朝著前方看去,雖然還沒有看到袁家,但是他知道肯定不遠了。
因為他聽到了哀樂。
昨夜袁修死了,現(xiàn)在袁家肯定貼上了白對聯(lián)、掛上白燈籠、點上白蠟燭,家里24小時不停的循環(huán)播放哀樂。
車子停在路邊一家超市門口。
孫敬軒下去買了兩瓶水,跟超市老板客套兩句,說車子停一會。
再回來。
“前面不好掉頭,車子就停在這。陳科長,我們走路去袁家。”
“好?!?/p>
陳卓推門下來,在孫敬軒的帶領(lǐng)下前往袁家。
走了一百多米,轉(zhuǎn)個彎,就看到一棟三層小樓,大大的院子、奢華的裝飾,看得出來袁家很有錢。
跟陳卓想的差不多,袁家正在辦喪事。
“先禮后兵,陳科長,我們進去祭拜一下,然后再說明調(diào)查緣由,會容易得多?!?/p>
“聽你的?!?/p>
二人走進袁家大門,走進靈堂。
陳卓抬眼看著掛著的袁修遺照,看著這個詭異死亡的男人。
樣貌精瘦,年紀大約60歲。
陳卓跟孫敬軒先后跪下磕頭,對袁修進行了祭拜,然后出了靈堂,直接找到袁修的兒子——袁玉華。
還不等孫敬軒開口,袁玉華搶先說道:“孫警官,你今天來我家并不是單純?yōu)榱思腊菸野职??你是不是為了調(diào)查案子來的?我爸,真的是被昨晚那個小偷殺死的嗎?”
連珠炮的問題,把孫敬軒差點問懵。
“咳咳。”孫敬軒咳嗽兩聲,解釋道:“玉華,你爸的案子是命案,已經(jīng)提交給淳沅分局那邊調(diào)查了。我今天來,主要是帶這位捕蛇專家陳卓、陳科長過來,幫忙尋找那條毒殺你爸的白色毒蛇!”
嗯?
聽到這話,袁玉華的神色立變,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并帶有一絲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