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也許街道上,沒了那么多的錦衣衛和衙役。
今日顯得格外的喧鬧。
“今天街道上巡視的錦衣衛好像少了很多。連府衙的衙役,都不見了?!?/p>
“你不知道吧?圣上去西郊大營觀看軍演了。聽說還帶著各地藩王,諸國夷狄使者。”
“真的嗎?哈哈,也讓這些圖謀不軌者,見識下我們大明的國力?!?/p>
“不過,圣上的身體抗的住嗎?”
“噓,小聲點,我剛才看到了錦衣衛指揮使的沈大人,正在巡視京城。你們不想活了?還敢議論天家之事?”
“對,這些不是我們小人物該操的心了,還是想想如何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街道上,因為沒有了太多的錦衣衛,以及密探。
京城的百姓膽子也大了許多。
但也只敢議論幾聲,便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
一家其貌不揚的旅店。
一個上等房間。
一個老年婦人把所知道的情報,一五一十地向自己的主子匯報著。
“這么說,整個大明,唯有那位錦衣衛的指揮使有希望幫到我們了。”
“是的,公主。不過您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
“嗯,如今我唯有這副身軀,可以作為報酬了?!?/p>
“公主。”
那位老婦人語氣悲切。
“吳婆婆,我意已決,請勿要再勸說。”
京城街道上。
沈言正帶著石奎一眾部屬,巡視著京城。
這時,一個六扇門的密探,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指揮使大人,終于找到您了?!?/p>
那密探神色匆忙,似乎有要緊的事。
“哦?所為何事,如此匆忙?!?/p>
沈言不由感到疑惑。
“無情大人因為走不開,所以,他讓小的來通知您,有一伙江湖敗類,進入了京城?!?/p>
那密探神色慌張,看得出,來者定是江湖中臭名昭著之輩。
“是誰?”
“四大惡人?!蹦敲芴秸f到此人時,言語中掩飾不住的膽顫。
四大惡人?
沈言一聽,腦海里頓時出現了南海鱷神岳老三的模樣?
以及那位會腹語的“惡貫滿盈”段延慶。
還有那位總是殺戮嬰孩,無惡不作的“葉二娘”。
當然,還有那位窮兇極惡,好色之徒,輕功卓絕的云中鶴。
想不到這四大惡人,竟來到了京城。
也不知道是該他們倒霉,還是該自己運氣好。
“段延慶,你這是來給本指揮使送一陽指來了嗎?”
沈言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眉宇間,夾雜著笑意。
要知道這位段延慶身負的絕學一陽指,可是正宗的大理段氏絕學。
而且,還是六脈神劍的入門絕學。
也就是說想要得到那瀟灑至極,飄逸的六脈神劍,必須先習得這一陽指這門絕學。
“他們在哪里?”
沈言連忙追問道。
“在明英街一家客棧附近,他們似乎是想追擊什么人?!泵芴桨阉赖男畔ⅲ晃逡皇刂v了出來。
“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你家大人,這四大惡人我幫他拿下了?!?/p>
沈言自信一笑。
“是。”
話說,那四大惡人準備在入夜動手的原因,就是怕因為動作太大,而引起六扇門,錦衣衛的關注。
像他們四個,在京城里絕對如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根據任務人的懸賞令,那個小美人的身邊,可是有一個超一流的高手,守護著她。
若是貿然前去,定會發生爭斗。
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們也想趁夜里,人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旅店,而后使用毒煙,俘虜那目標人物。
“嗯,我快忍不住了?!?/p>
云中鶴貪婪地聞著那若隱若現的沁香味。
“這絕對是一個最頂級的美人,否則,身上的體-香焉能散發如此之遠?!?/p>
“大哥,到時候捉到了,能不能讓我先快、活一番?”
云中鶴眼中滿是綠光。
那“惡貫滿盈”段延慶皺了皺眉,用腹語道:“老四,上面交代,不能有絲毫的損傷?!?/p>
“這……這豈不是故意為難我嗎?”那云中鶴大罵一聲道:“不行了,我要先找個娘們快樂一番去。”
葉二娘這時皺了皺眉:“老四,老娘先警告你一番。若你在這京城犯下事,而耽誤我們的大事,小心你的狗命?!?/p>
“哈哈,放心吧。能抓到我云中鶴的人,還沒出生呢?!?/p>
話音剛落,他已經不見了蹤跡。
從這也能看出他的輕功之卓絕。
這時,他無意中掠過一所小院,發現小院里,坐著一個美婦人。
“嘖嘖,這城里的就是不錯,好,就你了?!?/p>
云中鶴想到這,飛撲而下。
那小院里的容顏姣好的女子,看到一個青年男子出現。
美眸中,也閃爍著莫名的光茫。
“公子是何人?如此闖進來,不怕我家老爺回來嗎?”
說著,那美人還拋了也眉眼。
瞬間功夫,云中鶴如了失了魂一般。
“娘子,你家相公不會回來吧?”
“他去行鏢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的?!蹦敲缷D人說著,就向屋子里走去。
那云中鶴是此中老手,焉能不明其意。
慌忙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沈言和石奎也來到了這處小院。
那云中鶴的輕功之法,還真是高絕。
雖談不上是絕學,但也差不多了。
沈言,石奎二人差點跟丟他,就能知道他的輕功之法多么厲害。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院落。
沈言不由感嘆道。
“呵呵,石奎,你可能不知道,在半月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買個這類的小院。”
石奎朗笑一聲:“那時大人的理想還不高?!?/p>
“很高了。當時高勇說,我什么時候升到總旗,才能有錢買個這樣的幽靜小院。”
沈言感嘆完后道:“走吧,那云中鶴就在里面?!?/p>
同時,他也感嘆,那王鏢頭的小妾,還真是招人稀罕。
上次,來了一個“采花賊”,而這次便又來了一個采花賊。
當沈言他們破門而入的時候,發現那云中鶴,正準備穿衣服。
而在床榻上,一個美婦人已經氣絕身亡,眼神中除了驚恐之外,就是死不瞑目的不可置信。
很顯然,是這云中鶴這采花大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