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切米拉醫院？
“這……”林歌很想吐槽這未免也太巧了，但話還沒出口就聽到身后的空地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響，大肉蟲杰夫追來了。
里世界失去光源，能見度不足一米，這使得杰夫即便目標很大，對付起來也十分棘手，林歌只能先退入醫院，設法熬過這一個小時再做打算。
更何況，他也需要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來測試一下“里世界”的難度，方便對后續計劃進行安排。
沖進醫院大樓，由于能見度很低，很大程度的影響了林歌的前進速度。
而這時候，“精神修煉法”的感知和他敏銳的嗅覺就體現了出極大的作用。特別是寂靜嶺中的怪物與阿蕾莎的怨氣有很大的聯系，此時進入里世界之后，這種怨氣變得更為濃烈，使得林歌可以憑借敏銳的嗅覺找出附近的怪物。
林歌朝醫院大樓里走了一段距離，身后“轟隆轟隆”的聲響漸漸消失了，這里畢竟是阿蕾莎的“大本營”，顯然大肉蟲杰夫不敢跟著進來。
這時，一陣彷如鋼管在地面拖行的聲音傳來，聽上去數量很多，至少有十幾根鋼管在地上拖行。
林歌放慢腳步，手電筒下意識朝前掃去，但由于里世界光源限制的緣故，燈光在一米外就被截斷了。
不過，他已經聞到刺鼻的怨氣，顯然前面的怪物數量不少。
鋼管在地面拖行的聲音越來越近，林歌屏住呼吸，判斷著距離。
“黃霓！”林歌低喚一聲，緊接著右手捏著一道黃符朝前方擲去，在他擲符的一瞬間，手背的火簽印記白光一閃，那符咒頓時鍍上一層金光！
修為盡失，沒法力？
這不是問題！
就馬小玲的戰斗方式林歌也徹底打開了新思路，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請神降臨，請神不僅會引起主神的窺視，每次的“消耗”和“代價”也都不低，與其“請神”，不如“借力”，合理的規避了被主神盯上的隱患。
林歌從馬小玲身上別的沒學到，倒是把馬家“借法”的功夫，研究的十分透徹，這也是最后的決戰中，他的“乾坤借法”和“向神借力”會如此容易的原因。
當然，向當前輪回世界里的其他神仙、或者上界“借力”，也就相比“請神”容易一點點，并非那么簡單。
但這對林歌來說也不是問題，誰叫他兜里揣著兩個尸解仙，其中一個還成功抹去了主神打上的印記。
正所謂“賺”的哪有“借”的用著舒服，輪回世界本就沒什么修煉的時間，林歌的資質也只算得上還不錯，比起絕世天才還差了不少，更不用說黃霓這種天才外加幾千年經驗重修的“老怪物”。
這也是林歌為什么敢在修為盡失的情況下，還敢到輪回世界中來撈陳晴的原因。
金符飛入一米之外的漆黑空間后，頓時隱入黑暗之中，但隨著“呼”的一聲火焰炸開的聲響，顯然金符并沒有像光源一樣被阻斷，只是“超出”了林歌的視野范圍，進入黑暗之中就看不到了。
金符觸碰到目標之后，一道火浪在黑暗中炸開，林歌雖然依舊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明顯感覺到熱浪襲來。
“五米。”林歌作為用符高手，立馬就通過金符判斷出了目標的位置。
林歌試著繼續向前走去，走廊中的異響，再配上光源阻斷的效果，若非他“專業對口”，換個一般人早就被恐懼支配嚇得半死，而林歌這時候考慮的是符咒對目標是否有作用，以及怪物的數量問題。
雖說表里世界、以及這些怪物的誕生都來自于阿蕾莎的怨氣，但這里的怨氣和厲鬼的怨氣或多或少有些區別，將其看作是“怨氣”和“煞氣”的結合體更恰當一些。
因此，林歌就不得不考慮法術與“煞氣”的抵消，如果目標的煞氣太重，導致法術效果不好，那還不如讓小丫頭和琪妹出手。
這時，那陣“當當當”的聲響瞬間提速，仿佛那些怪物被林歌這一擊法術徹底激怒，朝他沖了過來。
林歌手中的電筒一掃，首先映入視線的是一件臟兮兮的護士裝，接著是超短裙，大白腿……
林歌還沒來得及細看，隨著一聲破空聲襲來，一根黑漆漆的鋼管從黑暗中砸出，朝著他的面門砸來。
林歌一抬手，左手背上三叉戟的印記光芒一閃，“鏘”的一聲金屬碰撞聲，被林歌招來的三叉戟順勢擋下了鋼管的襲擊。
這一次不用林歌開口，黃霓也知道對方需要“借力”，頓時隨著一道法力灌入，林歌手持三叉戟撥開鋼管后，立即向前猛地一擲——
隨著一陣血肉被洞穿的聲音響起，三叉戟就跟叉魚一樣，將前面的怪物洞穿，將后面的怪物串成一串，釘在了盡頭的墻面上。
由于怪物的數量太多，林歌這一叉并未能全部解決，還有一部分躲過了攻擊，提著鋼管朝他走來。
而這些怪物不是別的，正是寂靜嶺中身材火辣，卻頂著一頭能讓人瞬間欲望全失的腫脹腦袋……晦暗護士。
游戲和電影中的護士移動速度不快，但十分耐打，主要在狹窄的房間中給人一點小小的模特震撼，以及在籠子中供某個大佬娛樂。
林歌沒想到進入里世界之后，這里的護士竟然會結群主動出擊，并且一擊解決了一部分，此時還有不少護士活著。
林歌左手一抬，手背上的三叉戟印記一閃，他并沒有直接召回三叉戟，而是消耗靈氣通過印記控制三叉戟飛回來。
于是又響起一陣“噗噗噗”的血肉洞穿聲響，三叉戟飛回林歌手中的同時，又解決了不少怪物。
接著，林歌便手持三叉戟，一路向前，一路補刀，將剩下的護士全部殺掉。
【殺死d級怪物，獎勵輪回點200。】
這一路清理下去，總共十六個護士，入賬3200輪回點，這獲取速度就連林歌都有些意外。
嚴格說起來，這些護士的防御非常高，哪怕你拿個加特林對著捅三分鐘，也不一定能順利殺死一名護士。
護士的強大，就在于她恐怖的“血防”。
但是，這對其他輪回者來說是恐怖怪物，對林歌來說卻是“送分童子”。原因很簡單，三叉戟可不管你血厚防高，只要怨氣煞氣不足以壓制損將軍，就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這一擊，這就是所謂的“法術穿透”。
能擋下損將軍法力的至少也是鬼王級別，而且這還不是完全擋住，而是用煞氣一定程度的抵消威力。
這個世界就算存在這樣的怪物，也絕不是護士這種嘍啰能做到的，再加上她們行動緩慢，對三叉戟而言完全就是活靶子。
解決了護士，林歌并沒有再繼續深入探索醫院，而是退到門口的位置等待里世界持續時間的結束。
雖說里世界中的怪物數量很多，就意味著“獎勵豐富”，但是阻斷光源的效果實在太棘手，這里又是阿蕾莎的大本營，再加上現在的目的是以找到陳晴為主，就算要與阿蕾莎接觸，至少也要等到里世界結束。
林歌在走廊角落等待的時候，陸陸續續又有不少護士送上門，將其解決之后，時間也臨近里世界結束。
就在這時，林歌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隱約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接著，整個走廊中緩緩地亮了起來。
里世界結束，再度切換回表世界。
林歌回頭一瞧，只見寬敞的走廊中到處是堆積的大長腿和被扎破的身體，以及燒得面目全非的尸體。
詭異的是，隨著表世界的獎勵，這些護士怪物的尸體漸漸化作一道道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竟然連實體都沒有？”林歌眉頭微蹙，心中有些疑惑。
還沒等他細想，這時走廊另一頭，醫院的另一個入口處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人撞開門沖了進來。
林歌循著聲音快步追去，在寬敞且雜亂的一員大堂內，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呵。緣分啊，這都能碰上，未免巧合的有些離譜了吧？”林歌看著遠處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陳晴，心里突然產生一種古怪的感覺。
如果說他誤打誤撞來到醫院是巧合，那陳晴的到來未免有些過于巧合了，仿佛冥冥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指引他們來到這里一般。
遠處，陳晴朝嘴里一把一把的塞著東西，跟個小倉鼠一樣鼓著嘴，還在不停地碎碎念。
“醫院里的大佬……我和三奶娘娘很熟，下次介紹你們認識……”陳晴一邊碎碎念，一邊朝著周圍拜了拜。
林歌看得有些好笑，拍了拍旅行包，低聲朝小丫頭說道：“丫頭，去給她一點來自紅衣厲鬼的震撼。”
“嘻嘻嘻。”
“好呀。”
小丫頭化作一道黑煙飄了過去，陳晴此時正小心翼翼的朝著走廊過來，突然，她感覺到一道冰冷的氣息在她身后凝聚，緊接著隨著“嘻嘻嘻”的笑聲響起，一雙冰冷的小手蒙住了她的雙眼。
“嘻嘻嘻——”
“猜猜我是誰。”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陳晴臉上一喜：“樂樂！”
“猜中啦！不過沒獎勵！嘻嘻嘻——”小丫頭化作黑煙飛到陳晴跟前，然后顯現出真身。
只是那布滿黑紋的恐怖面容，再加上純白的雙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恐怖。
好在陳晴已經被“嚇”習慣了，此時看到小丫頭恐怖的臉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有種解脫的輕松。
“樂樂，你也是來殺我的嗎？”陳晴露出一道苦笑，問道。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向陳晴，頭上像頂著一個大大的“？”，一秒后，隨著“咚”的一聲響，小丫頭頭掉了，咕嚕咕嚕的滾到陳晴腳邊。
“你在說什么呀？”
“嘻嘻嘻——”
“有嚇到嗎？”
陳晴彎下身體抱起小丫頭的腦袋，放回她的身體上，無奈的笑了笑：“嚇到了，嚇到了……不愧是你。”
“嘻嘻嘻——”
“叔叔，我又嚇到姐姐啦！”小丫頭身體沒有動，腦袋一百八十度的轉向后方，看向走廊笑著說道。
啪啪啪。
“厲害厲害。”林歌拍著手從走廊走出，也不知道他是在表揚小丫頭，還是在說此時沒被嚇到的陳晴。
“喲，大丫頭，好久不見！”林歌臉上帶著笑意，抬手朝陳晴揮了揮。
林歌雖然找了“替身”，但只是頂替了趙德柱的編號，身體面容還是自己的，因此也不怕陳晴認不出來。
只是讓林歌意外的是，面對自己的出現，陳晴沒有久別重逢的歡喜，反而反應十分平淡，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林歌嘆道：“唉。你哥我放棄二十九天的休假跑進來撈你，不說感動得熱淚盈眶就算了，你這什么表情？”
“哥……有病得治，你之前最多算是思維跳躍，現在是都幻化出雙重人格了。你剛剛還帶著你的隊友痛擊我，還裝作不認識我，現在突然這么友善……你讓我很慌啊。”陳晴苦著臉說道。
“帶著隊友痛擊你？丫頭，你說的隊友是這位呢，還是這位？”林歌指了指陳晴身邊的小丫頭，又指了指自己在自己左側顯現出身形的琪妹。
陳晴愣了一下，回想起《咒怨》中林歌的“隊友”確實全是鬼，但也不代表他不能在后面的輪回中找到隊友。
不過，前一個“林歌”和現在的林歌，給陳晴的感覺確實不一樣，前一個明顯要正常的多，而這一個……那跳躍的思維和說話方式，更貼近她記憶中的林歌。
“哥？你看這是什么？”陳晴抬手捏起一訣，覆在自己的胸口，緊接著攤開手，手中出現一根棕色的毛。
“猴毛，沒想到你還剩一根……太好了，咱找個機會請大圣爺下來，這次多薅他幾根，免得不夠用。”林歌很認真的說道。
“呃……請大圣爺下來就為了薅猴毛，你不怕大圣爺一棍子揚了你嗎？”陳晴面色古怪的說。
“問題不大，畢竟你有三奶娘娘做后臺，再不行，就說我幫我祖師爺借的。”林歌回道。
……沒錯了，就這種感覺，是“哥”沒錯了！
“哥，真是你？”
“廢話。”
“你會五雷正法嗎？”
“我好歹是道門正統，哪能不會玩雷。”
“陰五雷？”
“陽五雷和陰五雷那是隔壁龍虎山的絕學，雖然我修的也是雷部功法，但是卻不是陰五雷，怎么了？”
“哥——”陳晴哭著跑向林歌，撲在他懷里痛哭，哪怕此時只是林歌為了讓她降低防備演的一出戲，她也認了。
陳晴太累了，她不過是個高中生，原本在《咒怨》中就該死去，卻硬靠著抱大腿挺了過去。
誰知道往后不是解脫，而是更恐怖的輪回。
三次。
三次輪回，陳晴想放棄的心卻不止千次萬次，但每次她都挺了過來，因為林歌告訴她，在這個操蛋的空間里，她并不是孤身一人。
陳晴想要努力的活下去，想要活著回去見自己的母親，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她不斷堅持，直到之前被“林歌”追殺。
那種失望、絕望，再到現在的重燃希望，陳晴感覺自己的心情就跟在坐小丫頭的專屬過山車似得，險些就直接掛了。
林歌拍了拍陳晴的腦袋，安慰了幾句，問道：“好了，現在和我說說……‘我帶著隊友痛擊你’是怎么一回事。”
陳晴將進入輪回，到遇見其他輪回者，被“林歌”一行人追殺，再到躲到醫院遇見林歌所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得林歌眉頭緊皺。
一個能夠化身惡靈騎士，武器是一把黑刀的女人，以及一個武器是嗩吶，能召喚鬼影的男人……
小黑，雞窩頭。
還有一個精通法術，并且熟練掌握陰五雷的“自己”。
“哥，為什么會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那兩個隊友，你認識？”陳晴看林歌此時凝重的表情，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林歌說道：“我在噩夢輪回《第一誡》中與雞窩頭有過合作，在噩夢輪回《甜蜜之家》中也和小黑有過合作。并且在地獄輪回《倩女幽魂》的世界，也是多虧了他們，才能擺脫主神的印記。”
“這么說起來，他們還真是你的‘隊友’？”陳晴說道。
林歌點了點頭：“可以這么說……只是在《倩女幽魂》中，小黑的實力就已經突破金門，再加上我那100W的懸賞，s級的裝備兌換券，她的實力理應是進入主空間的級別。但通過你剛才的描述，我卻覺得她與之前幾乎沒有進步。”
陳晴道：“到了一定級別想要再提升也沒那么容易吧，畢竟按照主神空間‘門’的顏色來看，金門之上就只有紅門了啊。”
“話是這么說……但我卻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更何況還有一個‘我’的出現，就更能說明事有蹊蹺。事實上，以前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你想想，主神空間存在了多久？按照輪回世界的難度，輪回者的死亡率，藍星就算算上老幼也不夠主神禍禍的……所以，要么主神會在宇宙中其他的星球撈人，要么……”
林歌頓了頓，神色凝重的說：“我主神空間和輪回世界見到的輪回者也不少，卻從未見過其他物種的輪回者。第一種結論就算存在，或許也不在我們所在的主神空間中，所以只有第二種可能……主神，擁有復制‘輪回者’的能力！”
“復制輪回者？”陳晴瞪大了眼，以她的小腦瓜顯然從未去想過這個問題。
林歌繼續說道：“你想想，如果主神想要通過培養輪回者，去替它完成任務，入侵世界奪取本源，那么在有限的‘人頭’中培養自身輪回者，至少得某種程度的保證輪回者的存活率。比如，讓主神空間變成‘安全區’，讓輪回者在‘變強’的過程中處于安全的情況。”
“不然好不容易度過一次輪回，拿著輪回點美滋滋的去主神球下面兌換，結果突然蹦出個輪回者放冷槍，這次輪回不就白折騰了嗎？”
“我在主神空間，見過的大大小小的輪回者亂戰可不少，每次傷亡少則幾個，多則幾十個，費心費力的培養一個資深輪回者，卻因為在主神空間中的一個疏忽就沒了，這明顯說不過去。”
“唯一的可能，就是主神根本沒有‘人頭’的顧慮，它能夠無限的復制輪回者。那么它便不需要‘節約’，也不需要考慮‘成本’，只需要制造最殘酷的環境，因為在最殘酷的環境下往往更容易誕生強者。”
“更何況……這些輪回者在主神空間中戰斗，生與死都在主神空間，這就好比大海中的兩條魚，它們無論誰吃了誰，最終都還在海里，對海是沒有影響的。只是大魚吃了小魚，大魚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而這個海中，也就多了一條海中霸主！”
“如此一來也就解釋得通……為什么你之前見到的‘我’，他沒有《咒怨》的記憶，因為在《倩女幽魂》之后，我就相當于‘死去了’，恐怕也是這時候，主神才開始復制的我。”林歌沉聲道。
陳晴聽得心中一沉，沉默許久，像是在消化這龐大的信息，又像是在想著其他什么，好半晌突然說了一句：“哥……你說，我們……會不會也是主神復制出來的……復制體？”
林歌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這就不知道了，顯然你這個問題已經超過了我能思考的范疇。不過嘛，要是有機會和那個‘我’聊一聊，說不定能有收獲。但在此之前，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什么？”陳晴問。
林歌笑道：“找boss談心。”
“啊？”
“這里是《寂靜嶺》終極大boss阿蕾莎的大本營，既然你的任務是殺死所有的輪回者，那加入boss陣營無疑是最穩妥的選擇。”林歌回答道。
“啊？加入boss陣營？可是……哥，你也在‘所有’里面。”
“問題不大，大不了再死一次。就看阿蕾莎愿不愿意與我們合作，決定你死還是我死了……來，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林歌說著，從旅行包中將黑傘取了出來，塞到陳晴手中。
要說陳晴和林歌身上的哪個“鬼”關系最好，那么除了小丫頭，就屬這把“妖傘”了。
在《咒怨》后半程，陳晴幾乎和黑傘形影不離，也是靠著黑傘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走吧。”林歌說著，走向醫院大堂的服務臺，查看這里分布圖。
陳晴雖然不知道林歌有什么打算，但只要跟在林歌身邊就讓她安心不少，仿佛又回到了在《咒怨》中的日子。
“對了，《咒怨》之后，你經歷了幾次輪回？怎么成長的這么快，這才多久，主神就迫不及待的給你開專場了？”
林歌語氣調侃的說道，在他看來，陳晴進入主神空間沒多久，算上《一眉道人》和《咒怨》，滿打滿算也就三四次輪回，不至于這么早就讓主神開專場。
“呃……《咒怨》之后，我經歷了三次輪回，分別是極難的《靈媒》，噩夢的《富江》，以及極難的《鬼來電》。”陳晴回答道。
“噩夢？嘖嘖，不錯嘛，竟然成長到能完成噩夢輪回的地步了，難怪這么快就被主神打上標記了。”林歌感嘆道。
陳晴欲哭無淚的說：“哪有那么容易，最后沒殺死富江不說，還讓她寄生在身體里，說不定哪一天就被她給取代了。不過……這次能躲過那些輪回者的追殺，也多虧了富江的能力。”
“等等！”林歌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突然問道：“你現在……有多少罪惡值？”
陳晴打開面板看了一眼，說道：“11200。”
林歌：……
“大姐，牛逼！你這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你哥當初在輪回世界胡搞亂搞，邪法屠鎮，一通騷操作搞下來也才兩三千的罪惡值，你這一萬多罪惡值哪來的？”林歌頓時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陳晴聽林歌這么一說，才意識到這“罪惡值”似乎沒那么簡單，尷尬的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貞子姐姐在兩個世界中殺嗨了，滅了幾個國家，人頭都算在了我的身上，再加上在《鬼來電》中，把櫻花國搞沉了……哦，還有種富江，種一次1000罪惡值，分一次100罪惡值……”
林歌眼角抖了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恐怕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最好的詮釋了，真就林歌玩什么，陳晴跟著又玩了一遍，并且還是青出于藍！
林歌修煉邪法復活術，陳晴直接把兇神寄生在自己體內；林歌屠了鎮里的一個軍，陳晴直接滅了幾個國！
“唉。”林歌長嘆一口氣，突然覺得這次撈人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林歌一邊向陳晴講述關于罪惡值的情況，一邊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同時按照醫院的地圖，朝著樓梯間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金屬的摩擦聲，伴隨著“咚、咚、咚”的沉重腳步聲響起，只見走廊盡頭，一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的魁梧身影出現。
而他的頭，卻是一個三角體的金屬。
這是《寂靜嶺》中最恐怖的存在，被譽為阿蕾莎守護神的“三角頭”，本世界的巔峰戰力。
但是，當林歌看清“三角頭”整個三角體腦袋的樣子后，特別是其中一面上有一只“獨特的眼睛”，看清那圖標后，林歌整個人都不好了！
“臥槽！”
“千年積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