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引發了新一輪討論。
“去小日子找老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他們真心悔改，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總覺得別扭”
秦瑤看著這些彈幕，認真地說：“寶子們，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疙瘩。但東瀛特區現在已經是炎黃文明的一部分了，這里的人也是炎黃文明的財產。只要他們遵守規矩，努力工作，我們也要給他們機會。”
她頓了頓：“當然，前提是——他們必須真心悔過，必須接受改造，必須證明自已的忠誠。”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態度，也劃清了底線。
飛行器的速度很快，十馬赫的巡航速度下，東晶不過二十分鐘。
當飛行器編隊抵達東瀛特區上空時，秦瑤讓鏡頭對準窗外。
下方，東晶的城市輪廓逐漸清晰。
但與以往不同，現在的東晶少了很多高樓大廈，那些在三十秒打擊中被摧毀的建筑，大部分還在清理重建中。
城市里多了很多軍營和檢查站，街道上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
最顯眼的，是東晶塔舊址上豎起的新標志，一面巨大的寰宇集團旗幟，在晨風中飄揚。
飛行器降落在原小日子皇居，現在的東瀛特區行政中心廣場上。
廣場已經被清空，只有一隊人在等候。
為首的是東瀛特區現任行政長官，山本健太郎。
他原本是小日子外務省的高級官員，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被秦楓選為名義上的負責人。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一個傀儡。
真正的權力，掌握在他身邊那些面無表情的“助理”手中——他們都是秦楓的生化人。
秦瑤和秦陽走出飛行器時，山本健太郎立刻帶著團隊迎上來。
在鏡頭前，這位六十多歲的老者，對著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深深地、標準地九十度鞠躬。
“歡迎秦瑤大小姐，歡迎秦陽公子蒞臨東瀛特區視察。”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腰彎得很低，幾乎與地面平行。
他身后的團隊，齊刷刷地跟著鞠躬。
這個畫面，通過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彈幕在這一刻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哈哈哈看到沒！九十度鞠躬！”
“以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怎么這么卑微了？”
“小日子就是這樣，面對強者恨不得跪舔”
“你們看山本的手，在抖！”
“能不抖嗎？他面前站著的可是能一句話決定他生死的人”
“瑤瑤看起來好可愛，但對他們來說，就是活閻王”
秦瑤看著眼前這一幕，表情很平靜。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待遇，在緬北，在黑洲，在小日子被打敗時，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
秦陽則直接得多：“起來吧，別整這些虛的。”
“是，是。”山本站直身體，但依舊低著頭，不敢與兩人對視。
秦陽繼續說道：“山本，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了吧？”
“知道，知道。”山本連忙說，“已經按照要求，從各地挑選了三萬七千名適齡青年，集中在東晶體育館等候查驗。都是按照標準挑選的——年齡18-25歲，身高、外貌、健康狀況都符合要求。”
“嗯，”秦陽點頭，“帶路吧。”
“是，這邊請。”
山本側身引路，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他身邊的“助理”們則警惕地掃視四周，雖然安保已經做到極致，但生化人的程序設定不允許任何疏忽。
直播鏡頭一直跟隨著。
觀眾們看到，從廣場到體育館的路上，每隔十米就有三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崗。
這些士兵都是生化人，但外人不知道，只覺得他們紀律嚴明，氣勢駭人。
“這安保級別……”
“廢話，瑤瑤要是出點事，整個東瀛特區都得陪葬”
“看那些士兵的眼神，好可怕”
“感覺他們真的會殺人”
體育館很快到了。
這是一座能容納五萬人的大型場館。
此刻，看臺上空空蕩蕩，但場地中央，密密麻麻地站著數萬名年輕人。
男左女右，分開站立。
他們都穿著統一的白色運動服，表情復雜，有的緊張，有的茫然，有的不甘，但更多的是認命。
當秦瑤和秦陽走進場館時，數萬道目光集中過來。
山本拿起話筒，用日語說：“全體注意！這位是秦瑤大小姐，這位是秦陽公子。他們是代表炎黃文明來挑選人才的。所有人，行禮！”
話音剛落，三萬多年輕人齊刷刷地鞠躬。
場面壯觀，但也透著一種悲涼。
彈幕里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雖然解氣，但看著有點……”
“是不是太過分了？”
“樓上圣母？忘了他們當年對我們做了什么？”
“不是圣母，只是覺得，這樣對待普通人，有點……”
秦瑤似乎能猜到觀眾的想法，她對著鏡頭說：“寶子們，我知道有人會覺得這樣不好。但你們要明白，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文明的征服者對被征服者應有的權力。”
“而且，”她的語氣嚴肅起來，“這些人不是無辜的。他們的祖輩犯下罪行，他們享受了祖輩掠奪來的紅利，現在，是他們承擔責任的時候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給了他們選擇。不愿意的，可以離開，我們不會強迫。但愿意的，我們會提供工作，提供報酬，甚至提供上升通道。”
當然，不愿意的離開，那是真的離開了，離開了人世間。
她的話，讓那些圣母言論消失了。
是啊，這是征服，不是慈善。
征服者有征服者的權力，被征服者有被征服者的義務。
天經地義。
秦瑤和秦陽走到場地中央的觀禮臺上。
工作人員遞上平板電腦，上面是所有候選人的資料，照片、身高體重、學歷、特長、健康情況……
“開始吧。”秦陽說。
于是，一場史無前例的“人才挑選”開始了。
候選人們按編號，十人一組，走到觀禮臺前，展示自已。
男的要脫掉上衣，展示身材——有沒有肌肉，有沒有疤痕，體態是否端正。
女的要展示儀態——走路姿勢，表情管理，基本禮儀。
這個過程，通過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有人覺得這是侮辱，有人覺得這是報應，有人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但無論如何，這就是現實——戰敗者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