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論上是可行的，前提是你的偶像上傳過或者抽離過自己的記憶。”
“上傳？抽離？”劉雯雯明顯一愣，“有什么區別咩？”
林澤川大概給她解釋了一下，聽得她雙眼放光。
幾人圍著沙發聽著劉雯雯碎碎念著“偶像記憶”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小姐。”
保姆推門進來，神色帶著點焦急，“老爺子剛才打電話找您，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讓我來問問您是不是在忙。”
“啊？”
劉雯雯愣了一下，下意識摸向口袋。
摸了半天沒摸到，才想起自己換了衣服。
“糟啦～肯定是放在那個購物袋里，調靜音忘掉了啦！”
她手忙腳亂地掏手機，果然調了靜音，上面堆著六個未接來電，都是爺爺的號碼。
她趕緊回撥過去，語氣帶著點撒嬌。
“爺爺～對不起咩，手機調靜音沒聽到啦，找我有什么事呀？”
電話那頭傳來和藹卻沉穩的聲音：“雯雯，以后手機不要靜音啦，爺爺多著急啊~”
“等下爺爺傳個地址給你，明天起床，就過來，到了后，跟前臺說你的名字，然后找沈叔叔就好啦。”
“沈叔叔？是哪個沈叔叔吖，爺爺你都沒跟我提過耶~”劉雯雯追問。
“哈哈，你爸爸的朋友，這次來京都就是奔著這兒來的，明天見面說吧，我也在，晚上別睡太晚啊~”
“知道啦知道啦~~”劉雯雯掛掉了電話，查看著爺爺發來的地址。
她嘴里小聲地嘀咕了一遍。
“天宮大廈。”李晚星聽完后，直接給出了那個地址的位置。
這四個字像塊石頭砸進客廳，瞬間打破了剛才的松弛。
林澤川神情猛地一頓，急忙掏出手機查看了下地圖：“真是天宮大廈...沈叔叔...沈峙淵？”
張大力眉頭緊鎖，“巧合？”
“有機會試試鳳凰計劃。”李晚星直接跟上一句，顯然她不相信所謂的巧合。
林澤川嘆了一大口氣，看了眼窗外：“走吧，避免議會的人過來，咱們回楊天昊那兒。”
他看向軒轅嘉豪：“不要用手機，不要用腦機聯系任何人，一會兒我們給你弄一個新的手機。”
說完林澤川注視了他很久，“我還是想跟你確認一下，確定要跟我們走么？”
“你現在的事情自己...”說一半看向了劉雯雯，“或者和劉小姐共同配合或許能解決。”
“可一旦加入我們，知道的更多，危險越大，甚至是一條不歸路。”
“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
林澤川說完和張大力、李晚星還有沈夢，就站在出口處，目光都平靜地落在軒轅嘉豪身上。
軒轅嘉豪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門口整裝待發的幾人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褲縫。
父親生死未卜，元伯的死訊像塊石頭壓在心頭，自己更是被不明勢力追殺。
眼下還有什么比這更危險的？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翻涌的掙扎漸漸沉淀為決絕，狠狠咬了咬牙：“我跟你們一起去。”
林澤川聞言，抬眼看向他，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鄭重：“我只有一個請求。”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卻不逼人，“如果哪一天，你想退出，哪怕是要站到我們的對立面，也請給我們留些機會。”
軒轅嘉豪愣了愣，臉上滿是茫然：“留些機會？”
“別問那么多了，先走吧！”
張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急切，“路上再細說，這兒不宜久留。”
林澤川也收回目光，轉身往門口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我們究竟在面對什么了。”
軒轅嘉豪雖滿心疑惑，卻也沒再多問，抬腿就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等等我呀！我也想一起去呢！”劉雯雯急得跺腳，語氣里滿是急切，“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丟下我一個人在這里呀？”
沈夢回頭勸道：“雯雯，這事跟你沒關系，太危險了，你留在這兒更安全。”
劉雯雯正要反駁，李晚星卻突然開口，語氣干脆：“把這兒的事安排好，跟我們走。”
“耶～～太好了！”
劉雯雯瞬間眼睛亮了，興奮地跳了一下，她轉頭就往屋里跑。“那個哦，我爺爺留了一臺MPV在這兒啦，我們可以開車走欸~”
林澤川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MPV空間夠大，也方便隱蔽，我們現在確實需要一輛靠譜的交通工具。”
不過幾分鐘，劉雯雯就背著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跑了出來，頭發都有些凌亂，卻一臉雀躍：“好啦好啦！我跟保姆交待好啦，出發出發！~”
眾人依次落座，張大力理所當然地當起了司機。
車子剛拐過兩個街角，一輛黑色商務車就從斜后方疾馳而來，幾乎是貼著他們的車側身駛過。
那車的車型、車牌，幾人再熟悉不過，正是之前見過好幾次的議會專屬車輛！
張大力瞬間繃緊了神經，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媽的，果然來了。”
“還好我們提前出來了，你手機處理沒？”林澤川看向軒轅嘉豪。
他從褲兜里掏了出來，“沒聯系別人，而且沒電關機了...”
林澤川果斷打開車窗把手機扔了出去，“避免定位。”
軒轅嘉豪有些欲言又止，最終沒有說什么，回頭看了眼遠去的議會車輛。
車內靜得可怕，只有發動機的低鳴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剛才與議會商務車擦肩而過的緊張感還沒散盡，空氣里都透著沉甸甸的壓抑。
軒轅嘉豪指尖摳著座椅扶手，沉默了半天，終于還是忍不住打破了寂靜，聲音帶著點干澀：“能跟我說說...你們到底要做什么嗎？”
林澤川側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前方路況，像是在整理思緒。
過了幾秒，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其實嚴格說起來，我們本不該站在一條戰線上。”
“你出生在頂層，是議會計劃里享受福利的那批人。”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議會要做的，不只是腦機接口那點事，他們想讓底層大眾，變成可控、服從的傀儡和消耗品，而這些‘服務’的對象，就是你們這些....”
“政要、富豪、有權有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