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打算將「極樂之匣」當做一個生產‘悟’的工具,現在來看,或許可以用其來提煉出這些充滿恐懼的果實。
這些果實也可以化作查克拉。
而這些查克拉就可以當做神樹的養料!
“應該可以進一步提升神樹的結果速度。”
清司暗道。
他看著手中的黑色果實,并不打算直接吃下去。
按照「極樂之匣」的愿望實現機制,這玩意很可能將他也變成怪物,至少要做一些臨床試驗后,清司才會考慮直接汲取里面的情緒和查克拉。
“如果我制作出以敵人恐懼為查克拉來源的「查克拉鎧甲」呢?”
清司一下又有了思路。
「查克拉鎧甲·恐懼」系列?
亦或者做成一個個中轉站,將其分散為全忍界,收集全忍界各地的情緒。
如此一來,每日都將會轉化出海量的查克拉。
這些查克拉,又會成為神樹果實的資糧。
不過眼下時刻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什么,這樣的力量……”
無垢死死看著清司,他已經從怪物形態變成了人形態。
黑炎一直在灼燒他的軀體,燒的像是煤炭。
這樣的痛苦,無垢在適應一陣子后,很快就適應了。
他在「極樂之匣」中,可以說是就是不斷的接受痛苦,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恐懼。
“無垢!”
鬼燈城城主無為看著那個怪物竟然是自己的兒子,當即跑了出來。
清司眉頭一挑,看著鬼燈城城主無為。
無為可以說是典型的左腦攻擊右腦。
在劇場版中,他親自把自己兒子無垢獻祭給了「極樂之匣」,結果數年后又后悔,開始不斷收取查克拉,為的就是開啟「極樂之匣」,然后讓「極樂之匣」把自己兒子還回來。
因為無垢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后沒多久就去世了,所以父子倆相依為命。
直到臨死前,他心里想的還是和無垢一起吃拉面的場景。
“四代火影,可否放過我的兒子?”
鬼燈城主無為祈求道。
“無為,你瘋了嗎?”
一直藏于后方的生肖長老們也走了出來。
無垢剛剛變成了這樣的怪物,這家伙難道看不見嗎?
“放過他……”
清司摸著下巴。
他倒是沒什么必須要殺無為的理由。
剛剛一出來就攻擊,也是遵循著「極樂之匣」的意志,收取更多的查克拉在里面。
可以說,無垢某種程度上已經是「極樂之匣」的奴仆了。
“這也不是不行,但從今以后,鬼燈城也得納入木葉的管理。”
清司道。
除了那些大忍村擁有秘術,各種各樣的小忍村,乃至小門小戶流浪的忍者們,也擁有著秘術。
這座關押了忍界各地囚犯的監獄,剛好可以用來收集秘術。
至于草隱村那邊得知了會如何,清司并不在意。
這就是小國的悲哀。
弱小是原罪。
就好比清司一開始弱小的時候,也只能服從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高層。
現在實力上來了,地位便開始兩級反轉。
“我……我答應你。”
無為聲音沙啞。
其他生肖長老們聽后,紛紛露出戰斗的姿勢。
只見下一刻,無為的掌心涌現出火焰,正是濃密的「火」遁查克拉。
啪啪啪!
他快速給幾個帶著生肖面具的長老們刻下了「火遁·天牢」。
“無為,你要背叛草隱村嗎!”
那幾名長老聲音中透著震驚。
無為是失了智不成。
清司則是靜靜看著這一幕發展。
沒錯,在劇場版里無為也是這樣和生肖長老們決裂,只是那個時候無為還拉攏了一個湯隱村忍者幫自己。
“光,把無為身上的黑炎去掉。”
清司道。
別看「天照」在劇中確實拉胯,但想要解決掉,就只有三種方法。
一是施術者主動解除,二是讓黑炎把附著的物體燃燒殆盡,三是用特殊的術吸收或封印。
第三種辦法的門檻很高,可以吸收忍術的‘術’,絕大部分忍者都不會掌握。
像是自來也那樣用「封火法印」,但前搖過長,只能封存附著在其他物質上面的黑炎,若是用在自己身上,還沒來得及施展封印術就死了。
“是。”
宇智波光點點頭。
眼中流出了鮮血,萬花筒圖案旋轉過后,無垢身上的黑色火焰漸漸停息。
“到底是肉體凡胎。”
清司招呼宇智波光過來,然后用手擦過她的眼瞼,替她將血淚抹去。
「天照」會對使用者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哪怕佐助擁有了「六勾玉輪回眼」依舊會如此。
這些高強度的查克拉消耗會對使用者的眼睛里的經絡系統造成極大的壓力,從而導致眼睛的毛細血管破碎,流出血液。
若是其他人用清司的瞳術,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清司大人……”
宇智波光怔了怔,沒想到清司竟然會這樣。
他在心底,真的沒有把自己當成戰爭冷兵器?
“我對清司大人而言不是冷兵器嗎?”
宇智波光下意識詢問。
在她那個時代,族人們只當她是如同刀刃一樣的兵器。
不需要情感,不需要名字,只需要揮下刀刃,殺死敵人即可。
這就是她全部的使命。
“當然不是。”
清司搖了搖頭,垂頭看著容貌俏麗,身材帶著玲瓏少女一樣美麗的宇智波光,嘴角勾勒起了一絲邪異的笑容。
冷兵器?
活生生的人怎么會是冷兵器呢?
光,你可是我的熱兵器啊。
清司能感覺右眼在律動,那股律動越來越明顯。
很早以前,清司就感覺自己的右眼只差一層膜就能突破。
本以為需要等待果實們逐漸成熟之后,現在想想,宇智波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的另外瞳術,會是什么能力呢?
不過清司更期待的是瞳力的增加。
他現在的瞳力已經超越了普通的「輪回眼」瞳力。
等右眼的萬花筒開啟,還能再次疊加一次瞳力。
這樣的話,他開啟「空間傳送門」的消耗也會降低許多。
清司之前就已經感知到了大筒木輝夜「冰雪空間」的坐標,甚至已經派遣傀儡分身過去留下了標記。
只是他一直還沒有本體進去過。
清司是擔心像佐助一樣,遇到了大筒木桃式和大筒木金式。
大筒木桃式會輸的一點,最重要的是大意了。
導致他的「輪回眼」被毀,一身能力被廢掉。
還來不及使用他最強的能力,那就是看破未來以及停止時間。
清司不清楚大筒木桃式停止時間能力的發動條件,以及持續時間是多久,但是根據《博人傳》的表現來看,他確確實實將博人的時間停止了。
周圍的一切也都靜止了,只有佐助通過他的眼睛看到了一些事,保持了意識,身體卻無法動彈。
遇到這樣的敵人,自然要小心為上。
“我不是冷兵器嗎?”
宇智波光沒有領會到清司話語里的歧義,她垂下眸子,睫毛輕輕顫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見此,清司將血淚擦干之后,走到了無垢的面前。
“火遁·豪火天牢。”
清司用出了改良版的封印術,一掌打在無垢身上。
火紅色的履帶紋路在他身上蔓延。
這樣一來,無垢就無法掀起什么風浪了。
清司只打算讓他活下去,看看被「極樂之匣」改造的人會怎么樣。
“先把「極樂之匣」收起來。”
清司拿出了一個大型封印卷軸,將「極樂之匣」封存在了里面。
“龍舌,以后這里就是你負責了。”
清司看向一直處于控制當中的龍舌,打上一層咒印過后,解除了她的幻術。
她和枸橘矢倉一樣,都被寫輪眼幻術控住,但是依舊有著自己的思維。
一時間,龍舌的表情極為精彩。
她能回憶起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我……”
龍舌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
但她又看向自己身上的咒印圖案,還有不遠處的鬼燈城城主無為。
“是,清司大人。”
最終龍舌選擇了服從。
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無垢,既然無垢沒什么事,服從于誰并不重要。
況且就連鬼燈城城主都選擇了服從。
聽到龍舌的答復后,清司才滿意的帶著宇智波光離去。
……
話分兩頭,與此同時,一直在家里等著清司的美琴,心里并不平靜。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格,在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和室內投下歪斜的影子。
佐助和鼬都不在家,此刻家里只有美琴一個人。
寂靜,在有的時候比喧囂更能放大內心的聲音。
美琴跪坐在矮桌前,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潤的瓷杯邊緣,目光卻沒有焦點,只是空洞地望著窗外。
白天的切磋場景,在她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宇智波光那年輕姣好的面容,那年輕的感覺……
“萬花筒寫輪眼……她也有,而且,如此年輕……”
一個聲音在美琴心底幽幽響起,帶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酸澀。
美琴的心緒更加紛亂。
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她,毫無疑問也有偏執和極端的一面。
那一面此刻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那份因年齡差距而產生的潛藏已久的自卑感,在見到青春正盛,力量強大的宇智波光后,被無限放大。
她端起已經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那雙原本漆黑溫婉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毫無征兆地發生了變化,猩紅取代了墨黑,三顆勾玉瞬間浮現。
然后迅速連接,化作了她那獨特的萬花筒圖案!
這份痛楚,深切的讓她的瞳力有了上升。
長期服用「清司細胞」的美琴,身體已經受到了大量的影響。
她的萬花筒,也逐漸變得不再是普通的萬花筒。
就和移植了「柱間細胞」的帶土一樣,將瞳力增長的瓶頸所打破。
一直可以到「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極致為止。
就在這時,拉門被輕輕推開。
“母親,我們回來了。”
是鼬的聲音。
他剛剛執行完任務,沒想到剛好碰見準備去找鳴人的佐助。
佐助拜托鼬陪自己。
鼬則是說要先回家放東西,于是就有了現在的一幕。
然而,鼬的話音在看清母親側影的瞬間戛然而止。
他看見了母親眼中的那抹猩紅,以及那奇異的萬花筒花紋。
萬花筒寫輪眼?!
他猛地停下腳步。
怎么可能?
母親……竟然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在鼬的認知中,萬花筒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力量與詛咒的象征,是歷經極致痛苦與失去后才能開啟的禁忌之力。
就連止水的開眼,也是經歷過了許多的痛苦。
平日里總是溫柔淺笑的母親,竟然也有著萬花筒嗎?
她是什么時候開啟的?
父親知道嗎?
村子里知道嗎?
無數疑問如同潮水般涌入鼬的腦海。
美琴似乎也被開門聲驚醒。
她猛地回過神,眼中那妖異的猩紅和萬花筒圖案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婉。
她轉過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
“啊,是鼬和佐助回來了,餓了嗎?”
她的語氣自然,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常從未發生過。
“不,不用,母親。”
鼬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我和佐助還不餓。您……沒事吧?”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帶著一絲試探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你們先去洗洗手吧。”
她站起身,轉身走向廚房。
鼬看著母親的背影,眉頭微不可查地蹙起。
萬花筒,就是寫輪眼力量極致的表現……
母親和父親都有萬花筒的話,為何他至今也沒有開眼?
他究竟繼承到了父親什么能力?
…………
宇智波富岳放下手中的卷軸,揉了揉眉心。
作為木葉警務部的隊長,他需要處理的事務繁多。
這時,一名族人進來匯報,提到了今天美琴與那位新來的族人宇智波光切磋的事情。
富岳動作一頓。
美琴……和新來的族人切磋?
“是清司喊的嗎?”
富岳想到了什么似的,詢問那名族人。
“富岳大人,這我就不知道了。”
那族人搖了搖頭。
見此,富岳想了想,或許可以去通過美琴了解下宇智波光。
畢竟新來的族人,他這個當族長的還不知道多少信息。
當然,更重要的是富岳想要多和美琴接觸下。
當他來到美琴家,心中竟有些許緊張的漣漪。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敲響了門。
門被拉開,美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禮貌而疏離地問道:
“富岳族長?請問有什么事嗎?”
她的稱呼是“富岳族長”。
很久以前,她的稱呼是更為隨意的“富岳君”。
這份刻距離感,讓富岳心中微微一沉。
“聽說你與宇智波光認識,關于她的情況,我想了解一下,畢竟她是新加入的族人,需要妥善安排。”
富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
美琴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并不想多談宇智波光。
“我與她并不算多熟悉,具體的情況,富岳族長還是去詢問清司比較好,人是他帶回來的,他最清楚。”
美琴的聲音溫和,但她甚至沒有邀請富岳進屋的意思。
富岳看著她疏離的眼神,聽著她口中自然提及的清司,心中一陣刺痛。
他沉默了片刻,試圖從美琴臉上找到一絲過去的痕跡,但看到的只有禮貌的屏障。
“我明白了。”
富岳最終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干澀,繼續道:
“打擾了。”
咔嚓。
美琴將門關上。
門合上時,富岳的胸口像被什么擊中。
他轉身離開,背影在宇智波長街的石板路上顯得有些落寞。
……
帶著宇智波光回到木葉的清司,讓宇智波光先回去之后,清司前往了美琴家。
他可沒忘記美琴那略帶危險的眼神。
“你……你回來了。”
美琴聽到是敲門聲,本以為是富岳又回來,于是將臉板了起來。
卻沒料到這次敲門的人是清司。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
“怎么,不歡迎我?”
清司上前一步,逼近了美琴身前。
美琴已經換下了忍者的打扮,一襲居家的服飾,浮凸的身段輪廓若隱若現。
“沒有。”
美琴搖頭。
說話間,她紅潤的唇瓣微微開合。
可以看見里面的粉紅舌頭以及潔白的牙齒。
說話間,也有一股熱氣冒出來。
那是因為天氣寒冷,只要一說話,便是這樣。
今天的氣候,比往日里冷了許多。
不過清司知道什么地方溫暖。
清司上前,用手輕輕拍了拍美琴的臀部。
“嗯……”
美琴措不及防之下,發出了聲音。
“你做什么啊……”
美琴的臉頰緋紅,再也繃不住剛剛有些冷淡的小臉。
“光是厲害的族人,回到宇智波一族是好事,你不要想太多。”
清司接著摟著美琴的細腰。
“你知道她的瞳術是什么嗎?”
清司開口。
“釋放黑色火焰。”
美琴道。
她隱約之間聽見了叫什么「天照」。
“這只是一種瞳術,屬于她自己的瞳術是「八千矛」。”
接著清司開始給美琴解釋什么是「八千矛」。
「八千矛」可以種下一種特殊的刻印,一旦被種下這種刻印,就能控制受術者的精神和查克拉。
這一點和「別天神」很相似,區別是「別天神」是永久性的改變,而「八千矛」留下的刻印并不是永久,可以被一些情況解除。
例如受到控制的鳴人,就是被佐助嘴遁所喚醒。
但關鍵的一點是,她的萬花筒還可以移植其他宇智波的瞳術,似乎也是一種“刻印”。
“還有這樣能力的萬花筒瞳術?”
美琴訝異的說道。
這樣的能力,是不是有些太沒有限制了?
她回想起和宇智波光戰斗的細節,確實感覺宇智波光體術方面不太行。
估計就是萬花筒的能力太過厲害,以往戰斗靠萬花筒就足以應對了。
“沒錯,這也是我讓光回到宇智波的原因。”
清司點頭。
任何有腦子的人,都不可能讓這樣的戰力流落在外。
聽到清司的回答,美琴不禁想,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美琴姐,你怎么了?”
清司發現美琴有些分神。
“沒有什么。”
美琴連連搖頭。
“對了,佐助吵著要通靈獸。”
美琴對清司說道。
“我過幾天回帶佐助去妙木山。”
清司道。
在摟著美琴的姿勢下,清司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領口處。
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領口下面白皙的肌膚。
美琴也發現了清司的注視,眼神嗔怪。
“我隨后會和佐助說這件事,現在我們來處理下更重要的事。”
清司低頭吻向美琴。
良久后,唇分。
清司啟用了「飛雷神之術」直接帶著美琴回了自己家。
現在他要和美琴探討一下教育的問題。
……
富岳心事重重地走在回自己宅邸的路上,美琴那疏離的眼神,警務部的各種繁雜事,全都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心情異常沉重。
就在他經過一處偏僻的訓練林時,一個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前方的陰影中。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臉上帶著螺旋紋獨眼面具的男人。
富岳瞬間警惕,寫輪眼瞬間開啟,三顆勾玉在猩紅的眼底緩緩旋轉。
“你又來了,到底有什么企圖?”
富岳質問。
他心里十分懷疑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
他快速梳理著邏輯,排除著可能性。
對方能如此自如地出入宇智波核心族地,其身份必然與宇智波一族有著極深的淵源。
再加上他的寫輪眼。
可能性就只有兩個。
其一,此人本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在某次大戰中被判定為“陣亡”,實則隱匿了身份存活至今。
宇智波一族有著嚴格的規定,戰場上犧牲的宇智波忍者,其寫輪眼必須由同伴帶回并妥善處理,絕不容許流落在外。
因此,敵方勢力想要通過竊取陣亡者眼睛的方式獲得寫輪眼,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此人當初并未真正戰死。
而其二,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種。
從木葉創設以來,只有一個宇智波脫離一族,離開村子。
他便是那個自木葉創立之初,唯一一個公然叛離了整個家族與村子的男人。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