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的小鼎輕輕震顫,鼎身表面浮現出淡淡的五色光暈!
“師父……”蕭蕭小臉通紅,聲音發顫。
“好奇怪……我感覺……我感覺武魂在動……”
林辭晏眸光一凝,沒有收手,反而加大了一絲五行之力的輸送。
五色光華涌入三生鎮魂鼎,鼎身震顫得更加劇烈。
那五色光暈竟然緩緩滲入鼎內,與鼎身融為一體!
足足過了一刻鐘,吸收才漸漸停止。
蕭蕭睜開眼,小臉緋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發絲貼在臉頰上。
她喘著氣,聲音軟糯:“師父……我、我剛才怎么了?”
林辭晏收回左手,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尊三生鎮魂鼎。
古樸的小鼎懸浮在半空,鼎身表面隱隱有五色光暈流轉,若隱若現。
“你把我的五行之力存進武魂里了。”林辭晏道。
蕭蕭瞪大眼睛:“存進去了?”
“你自己看。”
蕭蕭心念一動,三生鎮魂鼎緩緩旋轉,鼎內竟然浮現出一團五色光團,正是林辭晏的五行神光!
那五色光團在鼎內緩緩轉動,與鼎身相互呼應,每一次轉動,鼎身都會閃過一道流光。
王冬驚訝道:“蕭蕭,你的武魂……”
蕭蕭也懵了:“師父,這、這是什么情況?”
林辭晏伸手抓住蕭蕭的玉臂,指尖搭在她手腕上,魂力探入。
蕭蕭的手臂纖細柔軟,隔著絲質的袖口,能感受到少女肌膚的細膩溫潤,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加快的脈搏。
林辭晏閉目感應了片刻,松開手。
“良性變化。”他得出結論,“你的三生鎮魂鼎屬性包容性強,能吸收我的五行之力儲存起來。”
“這些力量會緩慢改造你的武魂,說不定以后能讓你的鼎擁有五行屬性。”
蕭蕭眼睛瞪得溜圓:“真的?!”
“嗯。”林辭晏點點頭,“這是好事,不過以后修煉要注意,別吸收太多,循序漸進。”
蕭蕭連連點頭,小臉上滿是興奮,但很快又紅了臉。
因為師父的手還搭在她手腕上,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倍感踏實安心。
林辭晏松開手,蕭蕭卻突然抱住他的手臂,小臉埋進他肩頭:“謝謝師父!”
林辭晏:“……”
這小丫頭,抱這么緊干嘛?
蕭蕭抬起頭,小臉緋紅,眼睛亮晶晶的:“師父你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修煉,不辜負師父的教導!”
她說著,還偷偷瞥了一眼王冬,小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王冬抿著唇,沒說話,但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林辭晏注意到了,轉頭看向王冬:“怎么了?”
王冬搖搖頭:“沒什么。”
林辭晏笑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沒變化,心里不平衡?”
王冬一愣,隨即耳尖微紅,別過頭去:“才沒有。”
蕭蕭眨眨眼,松開林辭晏的手臂,湊過來:“王冬你別不高興嘛,師父肯定也有辦法幫你的!”
林辭晏抬手貼上王冬后背,魂力探入,感應了片刻。
“你的兩個武魂,都是極強的單一屬性。”他收回手。
“不像蕭蕭的三生鎮魂鼎那樣包容性強,所以吸收不了我的五行之力。”
王冬垂下眼瞼,沒說話。
林辭晏揉揉她的頭:“但這不是壞事。你的武魂走的是純粹路線。各有各的優勢,懂嗎?”
王冬抬起頭,看著林辭晏溫和的目光,心底那點小失落慢慢消散。
她輕輕“嗯”了一聲,耳尖微紅。
蕭蕭在旁邊看著,突然道:“對了王冬,你第二武魂是什么呀?一直沒見你用過。”
王冬頓了頓,輕聲道:“昊天錘。”
蕭蕭瞪大眼睛:“什么……昊天錘?!傳說中的昊天宗?”
“嗯。”
“哇!”蕭蕭滿臉崇拜,“那可是天下第一器武魂!王冬你好厲害!”
王冬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的第二武魂確實很強,但自從比賽以來,幾乎沒機會施展。
一來是師父很少讓她上場,二來……
她和霍雨浩自從上次武魂融合技之后,就再也沒一起修煉過。
現在也不怎么和霍雨浩說話。
兩人就像普通同學一樣,客客氣氣,保持距離。
林辭晏看著兩人,懶洋洋道:“行了,別想那么多。修煉吧,明天還要準備決賽。”
蕭蕭乖乖坐好,閉上眼睛運轉魂力。
王冬也收斂心神,開始修煉。
林辭晏閉目養神,五行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
月光透過窗簾灑落,在三人身上鍍上一層銀輝。
房間里安靜而溫馨。
偶爾能聽到蕭蕭輕微的呼吸聲,和王冬偶爾加速的心跳。
這一夜,有人徹夜修煉,有人輾轉難眠。
而房間里的三個人,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思,在月光下度過了這個寧靜的夜晚。
窗外,夜色正濃。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蟲鳴,像是為這個夜晚添上最后的注腳。
王冬悄悄睜開眼,看了一眼身旁閉目養神的林辭晏。
月光勾勒出他俊朗的側臉,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抿了抿唇,重新閉上眼。
師父……
真好。
蕭蕭也偷偷睜開一只眼,看了一眼林辭晏,又看看王冬,小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然后她彎了彎嘴角,繼續修煉。
反正有師父在,什么都不怕。
夜深了。
三人各自沉浸在修煉中,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
而這一天,注定不會平靜。
決賽,就在眼前。
清晨的星羅城,已經被熱情點燃。
天還沒亮,通往星羅廣場的各條街道就擠滿了人。
有些瘋狂的觀眾甚至在兩天前就開始排隊,就為占個好位置,親眼目睹這場百年難遇的決賽。
陰云密布,細雨如絲,卻澆不滅民眾的熱情。
星羅城,帝國首都,大陸第一繁華之城。
這幾天,這座城市瘋了。
不對,應該說,整個星羅帝國都瘋了。
從三天前開始,星羅城就進入了史無前例的擁堵狀態。
任何一條街道,無論寬窄,都是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客棧爆滿,民居騰房,甚至有人直接在街邊打地鋪,就為等一個進場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