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洛煙瞥了陶霞文一眼:“直接開始。”
陶霞文臉上表情一收,立刻嚴(yán)肅道:
“是,大人?!?/p>
似乎爬墻是每個女鬼都有的技能般,陶霞文四肢扭曲的撐在墻上,猶如踩在平地上般,快速的跑到了光陣所在的高度。
“還,還可以這樣?”
大堂里的一眾人有些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是蜘蛛系妖獸的血脈還是什么其他血脈,怎么從來沒見到這么奇怪的,那手臂都翻轉(zhuǎn)過去了啊!”
“媽呀,我怎么覺得有點滲人?莫名想起之前在某個試煉世界時,被一只女鬼半夜爬床頭的事情,我靠,現(xiàn)在想起來,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你過去。”
洛煙將杭茹雪往陶霞文所在的地方推了一點。
杭茹雪握著筆,有些不明所以的慢慢走了過去。
而就在她快走到陶霞文的正下方時,一縷黑發(fā)突然從上面落了下來,準(zhǔn)確無誤的纏上了她的腰。
“啊——”
杭茹雪輕呼了一聲,但很快,便發(fā)現(xiàn)纏住自己的是陶霞文,頓時放棄了反抗。
“準(zhǔn)備好了嗎?”
陶霞文垂著頭,十分溫柔地詢問著在她下方不?;问幍暮既阊?/p>
“不,不能直接用頭發(fā)送我過去嗎?”
杭茹雪臉色微白地捏緊手中的黑發(fā)。
“不行,你太重了。”
陶霞文微笑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此時,陶霞文已經(jīng)用一縷黑發(fā)將一個光陣前的符紙撕了下來,為了撕下這張符紙,她的頭發(fā)梢都被燒毀了一點。
“好,好吧。”
知道自己不能要求太多的杭茹雪此刻也只能選擇相信對方。
“別緊張,我的方向感很強(qiáng)的。”
對于自己比較心儀的食物,陶霞文還是很有耐心的。
畢竟,說不定等哪天人要死了,對方看到它曾經(jīng)對她那么好的份上,愿意將一條大腿送給它吃呢?
“好,那麻煩你了?!焙既阊┠樕椎狞c了點頭。
她有點恐高。
很快,陶霞文便確定好位置、高度,十分自信地將黑發(fā)上纏著的杭茹雪丟了出去。
然而,“咚——”一聲。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杭茹雪整個人準(zhǔn)確無誤的......撞在了一個還沒有掀開符紙的光陣前!
“......”
“......”
空氣突然寂靜。
陶霞文臉上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我對準(zhǔn)了的啊......”
眼見著杭茹雪即將摔到地面,陶霞文急忙甩出自己的黑發(fā),在人即將落地前拉住了她。
“咳,小妹妹,你還好嗎?”
陶霞文半掩著臉,有些不太自在地望著慢慢被黑發(fā)拉回自己身邊的杭茹雪。
“我,我沒事?!?/p>
腦袋撞得有些發(fā)暈的杭茹雪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向陶霞文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行,那我再試試,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能將你甩進(jìn)去的。”陶霞文鼓勵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道。
“好。”
杭茹雪有些頭暈的點了點頭。
然而,幾分鐘后,又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
又幾分鐘。
“咚——”
再幾分鐘。
“咚——”
大堂里看戲的試煉者:“......這外援是跟這妹子有仇吧?”
眾人齊刷刷點頭:
“還是奪夫之恨!”
此時,杭茹雪已經(jīng)撞得整個人都感覺像是在天上飄,眼前一片花亂,看都有些看不清了。
“最后一次。”
陶霞文肯定的說道,它已經(jīng)找到感覺了!
伴隨著黑發(fā)再一次晃蕩起來,還沒有晃過神來的杭茹雪再次被拋了出去。
很快,白光落下,鎖鏈聲響起。
經(jīng)過數(shù)次實驗后,杭茹雪總算進(jìn)入了她期待許久的光陣!
“大人?!?/p>
見自己成功了,陶霞文頓時一副求表揚地望向洛煙。
“大人,我已經(jīng)練出來了,你快來,我送你進(jìn)去!”
看著陶霞文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洛煙沉默了幾秒后,緩緩走了過去。
幾分鐘后。
“嘩——”
開傘的聲音響起。
陶霞文(疑惑):“......我明明看準(zhǔn)后才拋的?。俊?/p>
“......”
洛煙收回傘,瞥了陶霞文一眼后,沒有反抗的由著對方將她重新拉了上去。
好在,有了前面的經(jīng)驗積累后,第二次,陶霞文便成功的將洛煙丟進(jìn)了光陣中。
等洛煙的身影消失在光陣中后,陶霞文剛準(zhǔn)備從墻上下來,準(zhǔn)備找個地方等洛煙出來時,大堂里的其他試煉者突然討好的走到了它的正下方。
“小姐姐,你好厲害啊,也能送我進(jìn)去嗎?”
“美女,幫個忙唄,反正你還在上面。”
望著一個個對自己有求的試煉者們,陶霞文垂涎的吞了口口水后,問道:
“那你們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愿望嗎?”
......
此時,光陣內(nèi)。
奇異的光亮落在一片翠綠的林間,在斑駁的光影中,數(shù)道人影從天空落下,他們就像是看不到洛煙一般,落到林間后,便開始自顧自的作詩寫畫,
有人隨手一畫,便是絕美畫作,有人隨口一張,便是千古佳句......
在這一群才華橫溢的人影中,洛煙的目光獨獨停留在了角落,一個埋頭畫畫的人身上。
男人看起來很瘦弱,跟旁邊這些瀟灑不羈、又才華橫溢的人影不同,他看起來實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連他自己身上都有意無意的透出一種自卑。
他是最不出彩的,但也是最特別的。
所有人影在面對洛煙靠近時,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唯獨這個人影,在她靠近時,指尖會下意識的動兩下。
雖然動作很細(xì)微,但將目光通通都留在他身上的洛煙還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她走過去,站在男人身后,默不作聲地望著他畫畫。
跟旁邊另外一位作畫的女子相比,男子的畫簡直可以用一言難盡四個字來形容。
就連洛煙自己都覺得,要是她上手的話,說不定會畫得比這好......
“放屁!”
一道惱羞成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洛煙愣了一下,一低頭,便看到剛剛還在作畫的男子不知何時轉(zhuǎn)頭望向了自己,有些潦草的臉上滿是羞惱。
“我要是差成你那樣,我早就拿跟繩子上吊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