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輪眼......”
帶土的眼神頓時一冷。
顯然,鼬的反應,讓他更不滿了。
“鼬......你想做什么?”
鼬就這么冷冷得看著面前的斑。
“沒什么。”
“只是看到宇智波一族歷史中最強的先輩,有點激動罷了。”
這話很敷衍,不像是鼬的風格。
但如果是面對敵人......
也不過分。
瞳力漸漸調動。
氣氛,漸漸凝重。
帶土面具外露出的那只眼睛,同樣是變成了三勾玉。
一只眼對上兩只眼,卻是絲毫不怯......甚至還帶著濃濃的不屑。
看來......一段時間沒管教,這松動的棋子......
膽子變大了。
晴子不在意你的無能。
可我不能假裝看不見啊.....
“在我面前,就不要耍那些小花招了.....鼬。”
帶土的聲音依舊冷冽,而且是滿滿的居高臨下。
不管是斑,還是他自己。
鼬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一個后輩,一顆棋子罷了......
“即便得到了萬花筒,可你的眼睛始終無法看到這世界的真相。”
“你以為你的那些小動作,我會毫無察覺么?”
“太天真了啊,鼬。”
帶土可不相信鼬會有那么老實......
雖然他現在還真不知道,鼬這段時間具體做了什么。
但鼬的身旁,可還是有個鬼鮫的......
想掌握鼬的一切動態。
易如反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前輩。”
鼬的聲音依舊保持著穩定的語調。
的確,他不確定斑是否在詐他,他也在回憶著自己行動期間是否出現了什么破綻。
但這種程度的對話,鼬還是能對答如流的......
甚至,還不影響他做出下一步動作。
瞳力涌動。
三勾玉瞬間切換成了萬花筒,雙眼對焦瞳力鎖定,下一瞬,一團漆黑的火焰之花突然在帶土的身上綻放!
“天照!”
這是寄托在鼬萬花筒中的瞳術之一......
萬花筒,心理寫照之物。
帶土想要否定這個世界的一切,得到了神威。
而鼬......
則是想守護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需要最強的力量......
如果那把刀遇到了砍不死的敵人。
那他就會用他的這只眼睛......焚燒一切!
眼角,兩行血淚潺潺留下。
僅僅是簡單的釋放,鼬的眼睛,已然是錐心的刺痛!
可他早已做好了覺悟.......
天照熊熊燃燒著,死死地依附在斑的身上!
“僅是如此么。”
“鼬......”
三勾玉同樣是切換成了萬花筒。
帶土的聲音波瀾不驚,實際上心里卻是一陣翻江倒海!
好險!
如果神威再慢一點......
只怕他已經是中招了!
鼬的天照還需要對焦視線,可他不用。
心念一動,只要是萬花筒形態,他就可以瞬間進入神威模式。
正如鼬在防備著他一樣。
帶土,對這個宇智波的天才,又何嘗不是?
“我一直很看好你,鼬。”
“你有著可以看穿這個世界的才能......我很欣賞,所以,我不曾用武力逼迫過你。”
“但現在......你是想要挑戰我忍耐的極限么?”
帶土冷聲說著。
像足了一個前輩,即將,要懲罰那不聽話的晚輩.......
鼬眼角的血依舊在潺潺流著......
天照很強。
但對眼睛的傷害很大。
即便他是這天照的主人......一天,也只能用一次。
而且恢復時間很長。
可即便如此......鼬,還是強撐著萬花筒。
他知道的......
天照再強,但也脫離不了物理攻擊的范疇。
根據以往的情報,斑......完全對物理攻擊免疫。
可任何的招式都會有破綻。
天照如是.......斑,也不可能例外。
他需要掌握足夠的情報。
盡量試探出斑的極限!
第一發天照他盡量保護了眼睛。
這樣......他才有可能,極限得用出第二發天照!
兩發天照換來的情報......
對晴子,多少能有點用吧?
“不。”
“我只是想知道,前輩是否有讓我追隨的價值罷了。”
鼬依舊用那平穩的語氣說著。
好似眼角留下的血,壓根就不是他的一般。
“前輩總說這個世界是虛偽的......那在這個世界中的前輩,是否也是如此?”
一道道血絲爬到了鼬的右眼。
有些猙獰,但依舊無比冷靜......
冷靜得讓帶土覺得自己的尊嚴再一次被冒犯!
這個混賬東西......
是在試探他的底線么!
只不過是多了只眼睛罷了!
如果不是還要留著瞳力防備鼬的月讀。
即便只有一只萬花筒,他也能輕易的將天照吸走!
甚至,他現在只需要稍微動彈一下。
那天照就會自動脫落!
可帶土也同樣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
???他,不能動。
雖然動了,就證明了他的神威可以碾壓天照!
可不動......他同樣能證明。
他寧愿就這么看著鼬。
看著鼬的眼睛如同碎裂一般充滿血絲,看著鼬倔強的反抗,承受痛苦.....
即便拼著回到神威空間之前,必不可免的要承受一陣子天照的灼燒......
他......
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