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位姓孟的,竟然已經跟傅知樂相處了一年多,她還被蒙在鼓里,傅知夏狠狠地瞪了傅知樂一眼,傅知樂縮了縮脖子,去廚房給大姐倒水喝。
“大姐,你怎么來了,對了你吃過飯了嗎。”
聽到吃飯,傅知夏的肚子很應景地咕嚕嚕起來,傅知樂連忙將放在碗櫥里的剩菜剩飯給熱了一下,端給了傅知夏吃。
說是剩飯剩菜,其實是提前分出來的,這是傅知樂明天上班要帶的飯菜,她覺得在食堂吃飯有些浪費,不如自己帶了飯菜,好吃又省錢。
“這菜味道不錯,現在廚藝越來越好了。”
“大姐,這不是我做的,是石頭做的。”
傅知夏愣了愣,抬頭看向了孟石頭,孟石頭被傅知夏看得臉都紅了起來,原本他也不會做飯,但他媽告訴他,追求女孩子,就要鎖住她的胃,所以才每天跟他媽學做飯做菜。
“孟先生,你今年貴庚,有沒有工作,家里有什么人,你要跟我妹妹結婚,有沒有婚房,還有彩禮給多少。”
傅知夏放下了筷子,既然這個男人要娶自家妹妹,那她這個當姐姐的當然得問清楚才行。
“哦,我今年三十二歲了,家里有父母,他們都退休了,我還有五個姐姐,婚房……要跟我父母住在一起,是一個筒子樓,三十多平方,分割成兩個房間。”
“至于彩禮,我是頂替我媽的工作,我爸又花錢走了后門,送我去開車,所以工資不低,每個月有四十八塊錢,除了給我媽十塊錢伙食費,其他的我都交給知樂。”
傅知夏看了傅知樂一眼,傅知樂連忙去抽屜里拿出一張存折,存折上寫著孟石頭的名字,存款還真不少,整整兩千八百塊錢。
“這錢你都給知樂了。”
“是的,我聽單位同事說,婆媳自古是天敵,雖然我媽很好,但我也不希望知樂受委屈,所以我們決定在這里結婚,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交給知樂,還有我的存款就是給知樂的彩禮。”
傅知夏還能說什么,只能羨慕妹妹找了一個好男人,雖然沒有婚房,也不是沒有婚房,只是太小了,不適合結婚而已,但知樂不是買了房子,這房子七百塊,可人家給了兩千八。
“你們結婚前,還要去告訴爺爺才行,對了,我剛才問你,你可見過大哥。”
“大哥不是……”
傅知夏看了孟石頭一眼,有些話她不愿意當著外人說,畢竟還沒有結婚,哪怕結婚了,娘家的丑事能瞞還是瞞著好。
孟石頭很識相,推說自己有事,拿起背包離開了,傅知夏這才把傅知秋被傅承宵打的事情告訴了傅知樂,把傅知樂給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走,我們去林家那個院子看看,大哥如果活著的話,肯定會在那里的。”
“對哦,我腦子不好,竟然忘記那個地方了。”
傅知夏快速吃完了飯菜,又把碗筷給洗了,姐妹倆鎖了門,就往林菀家里跑去,等到了林菀這里,天色早就黑了下來。
林菀聽到有人敲門,精神力看了出去,原來是傅家姐妹兩個,跑出去開了門,兩人看到林菀倒是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大嫂,才跟著林菀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就看到大客廳里,傅南珠和傅東明在洗得干干凈凈的地板上玩搭積木,孫秀云一臉慈祥地坐在邊上看著他們兩個玩,嘴角一直高高翹起。
看到傅家姐妹兩個,孫秀云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你們怎么來了。”
“大娘你好,我們找大嫂有些事,東明,南珠,我們今天來得匆忙,忘記買糖果,下次一定補上。”
傅南珠兄妹兩個看了傅家姐妹兩個,都沒有說話,又埋頭玩了起來,尤其是傅南珠,別看她天生有靈力,但從來沒有跟同齡的孩子玩過。
尤其是林菀醒過來后,給他們兄妹倆買了各種各樣的玩具,各種各樣的小人書,還教他們認字和畫畫,唱歌和跳舞,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開心。
林菀笑著點頭,把她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笑著問她們這么晚過來到底有啥事情。
“大嫂,今天傅知秋來找我了,說她被大哥給打進了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所以我們才知道大哥還活著,只是大哥他人呢。”
“前兩天就回大西北軍區了。”
“回大西北軍區,那大哥真的沒有死,也沒有被部隊開除,他是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對不對。”
傅知樂可是跟著傅承宵去過軍區家屬院的,還在那里住了三個多月,對那邊可熟悉了,聞言樂得笑問起來。
林菀笑著點頭,的確沒有死,有她在,哪能這么容易死,不然她還怎么擔任神秘組織的甲字三號呢。
“太好了,大哥沒有死,我們傅家終于不會被人欺負了。”
傅家姐妹倆忽然喊了起來,兩人擁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她們是真心感覺到快樂和希望,家里有大哥在,她們就有了底氣。
“大嫂,那大哥什么時候回來。”
“估計要過了年才能回來。”
“知道了,我們能不能把這個消息告訴爺爺。”
林菀點點頭,其實她上一次已經告訴傅德明了,可他偏偏要往歪處想也沒有辦法。
跟孫秀云幾個告別后,傅知夏不讓傅知樂一個人回去,拖著她往自己家里跑,反正趙光寶不在,她可以和妹妹睡一張床。
到了家里,剛打開門,小閨女趙靜撲了過來,抱著傅知夏的腿就哭,揚起的臉上,還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大兒子趙兵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看到傅知夏,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靜靜,怎么了,誰打的。”
“是知秋大姨打的,她搶我們家的錢。”
傅知夏心里一驚,這才想起自己聽了傅知秋的話,急著去找知樂,竟然忘記家里只有兩個小孩子在,趙兵今年十歲,靜靜才八歲,他們兩個怎么弄得過傅知秋。
先仔細檢查了小閨女,發現就臉上一個巴掌印,身上倒沒有啥傷害,微微松了一口氣,去了房間,打開五斗櫥最上面的抽屜,放在抽屜里的二十塊錢和一些票據都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