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對我已經正式成為了鐘馗繼承人這件事的好奇我便又開始問天師:“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天師就是這么愛開玩笑,搞得我我都不太相信他所說的每一句話了。
“哈哈哈!鐘心啊,就知道你會這么問,不過,這件事確實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你很想知道原因嗎?”天師說完又是一陣迷之微笑。
我一臉茫然,心中當然是想知道為什么了!
“為什么?。窟@么突然?”
天師后來告訴我,說是因為我有了勇氣和向陽出去歷險,這一件事是加了很多分的,但是我始終不太敢相信天師所說的話的屬實性。
“就因為這件事?”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天師。
可是還沒等我把想說的話都說完,天師就瞬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一句話也沒留下。
我在心中暗自罵道:怎么可以這樣呢!就算去成為了真正的繼承人,好歹也要給我一些我不知道的其他秘術之類的功能吧,怎么說我現在還處于比較弱的狀態,他怎么能夠就這樣走了呢!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這還真是一場夢境,醒來的時候我的后背出了很多的汗,而說好的幫母親做早餐也是虛無縹緲的,因為我一起床就發現母親已經在廚房做飯的身影。
“媽,你眼睛都看不見,你怎么做?。∵€是我來吧!今天早上不小心睡過了頭了。”我略帶抱歉的語氣對母親說著。
只見母親轉過身來,我竟看見,母親熟能生巧的動作,不知道還以為母親眼睛根本沒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淚不知不覺的就流了下來,我好像感受到了一位母親真正偉大之所在。
我勸母親去休息,可是她偏偏不肯,還直言不諱地對我說:“心兒,不是媽不讓你做,只是你做的菜真的不行,媽吃不習慣?!?/p>
頓時我就破涕為笑,心中又氣又想笑,母親怎么可以這樣坦白?
于是最后的結局就是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母親眼睛看不見卻在廚房熟能生巧地做著菜。
忽然,有人給我打電話來了。
是小老板。
“鐘心啊,你這還要多久,你這一請就是一個禮拜,公司都快要塌了,你不在誰還來當主播??!”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請了一個禮拜的假,結果就是公司即將要癱瘓了,突然覺得自己對不住小老板了,明明說是自己在家照顧母親一個星期來著,可是現在卻還是母親在照顧著我,內心實在是太愧疚了。
于是,我便決定,明天就回去上班,給母親買一個拐杖放在家里,免得她磕磕碰碰的。
“媽,我跟你說一件事,就是明天我要去上班了,公司就我一個主播,我這樣走了,人家也不好做,所以我還是覺得回去上班了,你在家里應該沒問題吧!”我問著母親。
雖然,我知道母親一定不會拒絕的,但是此刻我卻能夠看出母親臉上難過的表情,所以她停頓了一下。
任何一個上了年紀的大人都喜歡孩子能夠在家里多多陪伴他們,這樣才不會孤獨寂寞。
“心兒,你別為我太操心了,你看我這不還能自己做飯呢嗎?你就好好去上班,只是自己要注意安全注意身體??!”母親雖然停頓了許久,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在處處安慰我,為我著想。
哪一個母親不是呢?
晚上我躺在床上還是在想著母親這件事,即使母親嘴上是說不用替她擔心,但是我卻明白,她心里肯定不是這樣想的,哪一位母親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多陪她一點?
可是現實就是這么讓人覺得無奈,雖然天師告訴我我所剩時間不多了實在對我開玩笑,可是每當我想起母親會受盡病痛折磨而死,我也會減少十年壽命的時候,我就無時不刻在擔心,我擔心我送走母親的那一天我會心如刀絞,母親是我這一輩子最敬重最欽佩的人,她總有一天會離我而去,而我總有一天也會兩手空空離開這個世界,只是不知道那時候的我會不會功成名就完成自己所想的心愿和天師所愿的。
我又開始習慣了新的生活,現在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床做好早餐,然后幫助母親起床穿衣服,與此同時還要照顧誠誠的吃喝拉撒,關鍵是他還鬧騰的很,不得不說這種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是完全手忙腳亂的。
很多時候我都會很失落,因為善心的人離開,因為母親的失明,還因為現在才這么點大的誠誠。
不過到了后來習慣以后,我也就駕輕就熟起來,做這些事情做的既迅速又干脆,關鍵照顧起來生活整個的都充實起來了,沒有了發呆的時間,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一開始覺得很累,久而久之卻又覺得這樣才會讓自己的內心平穩下來,沒有什么不好的。
晚上我把誠誠哄睡了,又把他放在了母親床邊的搖籃里,這些日子母親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完全可以在誠誠有什么動靜的時候抱起來。
做好這些我又照常的我囑咐母親:“媽,我把誠誠的尿片就放在搖籃旁邊了,待會兒誠誠鬧你也別著急就慢慢的走過去,還有啊就是我有涼白開幫你放在床頭柜上了,要喝的話……”
母親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抓了兩下,我趕緊伸出手抓住。
“心兒啊,你現在真是變得比我還要啰嗦了,不過也是母親身體不中用了,現在這樣拖累你,你該生活的有多累?。 ?/p>
我無聲一笑:“媽,你就別瞎操心了,你還在就已經是最大的安慰了。”
說完之后我確實一陣心酸,其實我當時就想起來了,那時候母親所付出的代價已經開始了,我覺得我永遠都不能忘記母親說過會受盡病痛折磨而死,我也不能忘記當時就是為了救人所以才會使用那個術法。
我知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是我僅僅只是希望時間可以再長一點,長到我可以接受的地步,希望能夠給我一點心理準備。
我幫母親把被子蓋好,說了句母親你先好好休息,我就出門了。
今天是開始播放我原來在那個森林里面所錄的東西的第一天,我覺得自己可不能辜負自己差點命都搭上才帶回來的東西。
我今天還特地打扮的精神抖擻的,穿了個平時沒穿過的西裝,雖然知道觀眾們也看不見,不過我就是十分的想這樣做,這也算是我對自己偶然間做上這份工作的一份尊重了和感謝了。
一到電臺就發現有些日子沒見的鬼煞又跟個大爺似的在那兒吃零食看電視了。
他一見到我就跳起來了:“哇哦~鐘心你今天怎么了,打扮的這么帥氣,就跟個新郎似的。”
整個房間里靜了一瞬,鬼煞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東西急忙又改口:“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穿的真實特別隆重特別帥氣所以才那樣形容一下而已?!?/p>
我笑了笑心里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不過對于鬼煞能這么照顧我的情緒我倒也是有點被感動到了。
“你別想多了,我可沒想到什么東西,我今天之所以穿成這樣就是因為今天播出的內容可是我拼死給帶過來的,所以啊我就得尊重我的勞動成果?!?/p>
鬼煞噗嗤一笑:“我的天啊,就那個什么那些人神神叨叨講的一些東西嗎?我覺得也不……”
眼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兒了,鬼煞又咳嗽一聲:“那個我是想說,不管你要怎么改造節目,講故事的部分必須留,不然我辦這個電臺還有什么意義?。∫欢ú荒茏儼。〔蝗晃乙_除你的!”
我晃晃手表示知道了,就走進了播音室,一進去向陽對著我全身從上到下看了一眼說道:“挺不錯的嗎,就該多這樣打扮,不然平時看起來就是個滿面滄桑的大叔好嗎?!”
我抽了抽嘴角:“我謝謝你的這么真實的評價??!”
說完就推門進了播音室,然后把U盤讓向陽插好,我做好潤了潤嗓子,對向陽比了個OK的手勢。
我打開錄音,耳機里開始傳來輕輕的電流聲,卻又讓我覺得莫名的安靜,我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堅持下來做這份工作應該也就是因為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鐘心,我上次有看到觀眾來信說為什么每次都要重復告訴大家我是鐘心,因為我怕也許我有一陣不出現大家也許就會忘了我,所以我每次都想告訴大家我是誰。好了解答完這個問題我要給大家說說我們節目做出的一點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