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佑介緩步走向被束縛的卡理達,眼中滿是貪婪。
“束手就擒吧,你的能量,夠我再強上幾分。”就在他指尖暗影噬爪再度凝聚時。
“呃啊啊啊啊!!可惡!!!又是這樣!”他的身體卻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墨色暗影在周身紊亂涌動,他捂著頭發出痛苦的呼喊,聲音沙啞而扭曲。
卡理達趁機爆發全部翠焰之力,焚毀腳踝鎖鏈,后退數步戒備,卻見黑崎佑介半跪在地,雙手死死抓著頭發,眼神在狂戾與清明間反復切換。
“小子,我記得你是在比賽里和那個朱赤云是同一小組的人,我.....我被相柳的血脈....奪去了意識....”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難忍的痛苦。
“我本是八煞集一員,卻反抗作為祭品的命運....現在的我被血脈操控.....只剩殺戮本能.....”
黑崎佑介猛地抬頭,眼神短暫清明,死死盯著卡理達,語氣中滿是懇求。
“幫我.....奪回意識....或者殺了我.....我死也不想為這頭怪物賣命...可身體....無法違抗血脈操控.....”話音未落,他又發出一聲嘶吼,周身暗影再度暴漲,眼神重新被狂戾占據,顯然是血脈操控又壓過了自身意識。
就在此時,卡理達腦海中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正是共工系統的意識。
“此人體內的相柳血脈,可用共工之力凈化。水之至柔,能滌蕩黑暗血脈,壓制相柳的操控。”
卡理達心中一動,隨即又凝重起來。
他清楚,共工系統的力量一旦動用,自身能量會被大幅消耗,且目前瑪卡特還在研發完成系統,若是眼下使用共工的力量,到時候也會因為靈力不夠導致沒法回去。
眼下最優的選擇,便是拖延時間,控制住局面,既不讓黑崎佑介繼續殺戮,也等瑪卡特完成系統。
黑崎佑介已徹底被血脈操控,嘶吼著沖向卡理達,將暗影之煞凝聚于肩頭,發動暗影沖撞,不閃不避,任由沿途的翠焰落在身上,暗影之力瘋狂吞噬著翠焰能量,轉化為沖撞動能。
卡理達不再硬拼,身形靈活閃避,同時揮刀斬出旋焰橫掃,翠色火焰旋風將黑崎佑介包圍,卻不急于重創他,只以火焰牽制其動作。
“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讓你繼續作惡。”卡理達沉聲說道,眼神堅定。
他一邊閃避黑崎佑介的猛攻,一邊思索束縛之法,翠焰之力在周身流轉,與黑崎佑介的暗影之力反復糾纏。
遠處,泰格一行人與十位血魔使者的激戰聲仍在回蕩,東方天際的血魔濁氣愈發濃重。
就在這時,霍洛克踉蹌著來到卡理達身邊,他渾身傷痕累累,目光卻死死鎖定著杰姆斯。
與被血脈操控的黑崎佑介不同,杰姆斯眼中滿是清醒的狂熱,他活動著手腕,暗紫色血霧在周身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他并未被奪取意識,反而迷戀上了植入影宿靈魂碎片后暴漲的力量,性格變得極端偏執,妄圖借血魔相柳的力量統治這座城市。
“父親!醒醒!這股力量只會吞噬你!”霍洛克嘶吼著,語氣中滿是痛心。
“廢物懂什么?這是力量!是統治一切的力量!霍洛克,要么歸順我,要么就和這小子一起,淪為我力量的墊腳石!”杰姆斯卻嗤笑一聲,眼神冰冷。
話音未落,杰姆斯猛然抬手,指尖凝聚起暗紫色血霧,對著黑崎佑介打出一道能量束。
被操控的黑崎佑介瞬間被這股力量牽引,嘶吼著調轉方向,朝著卡理達與霍洛克同時發動猛攻。
霍洛克眼神一凝,對著卡理達沉聲道。
“他交給我!我想辦法喚醒他!你牽制住黑崎佑介,別讓他失控濫殺!”
不等卡理達回應,霍洛克已縱身沖向杰姆斯,重心下沉,左腳向前踏出半步,右拳如彈簧般猛然彈出,迅影沖拳帶著破空銳響直取杰姆斯面門。
杰姆斯身形微沉,體內血魔之力與拳勁相融,右拳纏繞暗紫色血霧,血煞暗拳徑直轟出,與霍洛克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嘭!”
兩股力量相撞,霍洛克被震得連連后退,虎口崩裂流血,而杰姆斯卻紋絲不動,周身血霧愈發濃稠。
“就這點力道,也敢攔我?”杰姆斯冷笑,借助血魔之力強化腿部爆發力,身影如鬼魅般突進,血影瞬踢帶著暗紫色血光猛踹而出。
霍洛克腰身一擰,閃身截擊,向側方滑出半米避開踢擊,同時右肘頂出,精準撞向杰姆斯肋骨。
杰姆斯卻早有防備,周身血霧護體,形成一層流動的護盾。
霍洛克的肘擊撞在護盾上,不僅未能造成傷害,反而被血霧反咬一口,手臂上留下一道腐蝕般的血痕。
“血霧護體之下,你的攻擊毫無意義!”杰姆斯獰笑著,五指彎曲,指尖浮現暗紫色血刃,血爪撕裂帶著破風之聲,朝著霍洛克咽喉劈去。
霍洛克腳尖輕點地面,彈腿反擊,撥開杰姆斯的攻擊軌跡,同時向后閃退,雙拳快速交替出拳,連環拳影虛虛實實,朝著杰姆斯腹部與胸口轟去。
杰姆斯站定身形,體內血魔之力爆發,血煞氣場擴散開來,霍洛克瞬間感到骨骼被無形巨力擠壓,動作遲滯,連招節奏被徹底打亂。
另一邊,卡理達正與黑崎佑介陷入苦戰。
黑崎佑介的暗影囚籠驟然展開,墨色領域吞噬光線,無數暗影觸須刺來。
卡理達深吸一口氣,揮刀抵擋著擋著暗影觸須的侵蝕,又不傷及黑崎佑介本身。
血煞氣場中,霍洛克的動作愈發遲滯,每一次出拳都要對抗骨骼被擠壓的劇痛,連環拳影在杰姆斯面前如同慢動作。
杰姆斯眼中滿是輕蔑,五指曲張的血爪驟然加速,暗紫色血刃劃破空氣,擦著霍洛克的脖頸掠過,帶起一縷血線。
“廢物,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霍洛克踉蹌后退,捂著脖頸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涌出。
他望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父親,眼中的痛心幾乎要化作淚水,卻仍咬牙嘶吼。
“父親!你看看我!我是霍洛克!你不是渴求力量的傀儡,你是我的父親!”
“父親?”杰姆斯嗤笑出聲,周身血霧暴漲,血煞暗拳再度凝聚。
“那是懦弱者的稱呼!我要的是統治,是讓整個南洲國匍匐在我腳下!”話音未落,他如出膛炮彈般突進,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直轟霍洛克胸口。
霍洛克倉促抬手格擋,雙臂瞬間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坍塌的墻體上,噴出一大口鮮血,掙扎數次都難以起身。
杰姆斯緩步走向倒地的霍洛克,指尖血刃愈發鋒利。
“既然你不肯歸順,那就死在我這‘血魔之力’下,也算父子一場。”他抬起手,正要落下致命一擊,另一側的戰局卻陡然生變。
卡理達望著被壓制到絕境的霍洛克,心中驟然下定決心。
他使周身翠焰之力順著經絡飛速流轉,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翠焰膜悄然覆滿全身身形與氣息瞬間被隱匿到極致,連黑崎佑介的暗影感知都難以捕捉。
黑崎佑介正處于狂戾狀態,暗影囚籠中的觸須失去目標,胡亂揮舞,墨色領域內只剩他暴躁的嘶吼。
卡理達腳步輕盈如鬼魅,借著暗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黑崎佑介身后,掌心翠焰驟然凝聚,狠狠拍向他的后心。
“嘭!”翠焰在擊中的剎那爆發,黑崎佑介渾身一震,踉蹌著向前撲出數步,后心瞬間被灼燒出一片焦黑。
他猛然回頭,卻看不到任何身影,只覺體內暗影之力紊亂涌動,意識在狂戾與清明間短暫拉扯,發出痛苦的悶哼。
杰姆斯的動作也驟然停滯,警惕地掃視四周。
“誰?出來!”他能感受到一股隱晦的翠焰之力,卻始終無法鎖定源頭,血霧護體下意識地擴散到周身數米,神情愈發陰鷙。
“霍洛克,后退!”卡理達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霍洛克掙扎著爬起身,雖不知卡理達要做什么,卻還是咬著牙,緩慢向后撤離。
杰姆斯見狀,怒不可遏,血爪撕裂猛地揮向虛空。
“藏頭露尾的雜碎,給我滾出來!”然而,他的攻擊卻落了空。
就在此時,卡理達已借著旋焰隱身碎掌的招式,繞到杰姆斯身側,雙掌裹著洶涌翠焰,狠狠拍向他的肋骨。
“鐺!”翠焰拍在血霧護體上,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杰姆斯的血霧護盾雖擋住了沖擊,卻被翠焰的凈化之力灼燒得滋滋作響,護盾厚度瞬間削弱大半。
他吃痛之下,轉身橫掃一腳,卻依舊撲空,只踢到一片虛無的空氣。
“該死!”杰姆斯徹底陷入混亂,血煞氣場瘋狂擴張,試圖憑借氣場壓迫出卡理達的位置。
但卡理達早已切換成焰影潛形裂掌,身形完全隱形,以極低的姿態繞到黑崎佑介身前,掌心翠焰化作鋒利焰刃,對著他的手臂斬去。
“嗤啦!”翠焰刃輕易撕開黑崎佑介的黑衣,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深長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
黑崎佑介隨即發出一聲慘叫,暗影之力失控爆發,墨色暗影朝著四周狂涌,卻連敵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更讓他痛苦的是,翠焰順著傷口侵入經脈,不斷壓制體內的相柳血脈,意識清明的瞬間越來越長。
杰姆斯被慘叫聲牽扯,注意力分散,剛要轉向黑崎佑介,背后卻再度傳來勁風。
卡理達發動翠炎屏息穿掌,手掌如長槍般穿透他的血霧護盾,直逼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