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的選擇,目前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劉大偉再沒有確定馬江海徹底被繩之于法之前,他是不會出賣劉大偉。
傅驚濤嘆了一口氣,劉大偉的弱點是他的兒子,但是對于警方來說,這個弱點反而成為了審訊下去的難題。
揮了揮手,讓人把情緒有些激動的劉大偉帶下去。
馬江海的確是夠聰明狡猾,一切看似和他沒有什么關系,可是他卻暗中控制一切。
“局長,馬江海離開了警局,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立即把他弄回來。”刑偵大隊長廖金海匯報道。
傅驚濤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道:“不用,派人盯著他,關在局里,反而不能讓他露出馬腳。”
“是,局長,我立即去安排人盯著他。”廖金海點頭道。
與此同時,華夏鄰國,桑拓武裝集團基地。
會議室內(nèi),一個中年男子,身材壯碩,眼神冰冷,渾身散發(fā)一股煞氣,鷹視狼顧,這是人就是這個基地的最高領導人桑拓。
此時桑拓臉色陰沉的聽著幾個手下的匯報。
不待一個下屬匯報完,桑拓怒火徹底爆發(fā)了,直接把面前所有的東西全部打在地上,陰冷的看著面前一群人道:“一群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滾。”
幾個下屬頓時慌慌張張地小跑離開,怕晚走一步,小命不保。
桑拓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思量著目前的局勢。
目前的局勢對于他來說十分不利,讓他焦頭爛額,危機重重。
他最重要的毒品買家,上一段時間被華夏警方徹底鏟除。
雖然在對方被剿滅之前,他拿到了錢,立即購買一大批軍火,打算和相鄰一個武裝販毒集團開戰(zhàn)。
可是隨著戰(zhàn)爭開始,桑拓錯誤地估計形勢,每一顆子彈打出去子彈都是錢,錢向流水一樣不禁花。
之所以造成這樣的局面,是因為這次和桑拓開戰(zhàn)的不僅有相鄰的武裝販毒集團,政府軍也參與。
所以一開戰(zhàn),桑拓武裝販毒集團就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根據(jù)情報得知,政府軍之所以參與,是因為華夏方面施加壓力的原因。
桑拓雖然憤怒,但也只能忍著,他向華夏販賣了太多的毒品,很明顯這是華夏開始報復了。
還好提前購買了一批軍火支撐著,否則桑拓集團早就被消滅了。
但軍火大量的消耗,后勤補充已經(jīng)開始緊張,桑拓知道自己的錢快要花光了,一旦沒有金錢支撐,他很快就會被消滅。
雖然倉庫里的還堆積著大量的毒品,但卻運不出去,和面粉沒啥區(qū)別。
必須把這些毒品盡快換成資金,否則在政府軍和另一個武裝販毒集團的聯(lián)合圍剿下,桑拓武裝販毒集團很快就會成為歷史。
想到這里,桑拓大聲喊道:“讓杜昂來見我。”
“是,將軍。”
很快,桑拓的警衛(wèi)隊隊長杜昂趕到,恭敬說道:“將軍。”
“杜昂,關于新的毒品運輸路線現(xiàn)在進行怎么樣?”桑拓沉聲問道。
“將軍,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新的毒品運輸路線,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
“我抓了幾個當?shù)厝耍麄儗擦趾苁煜ぃ犝f有一條路秘密通往華夏,只是時間有點長了,他們也記得不太清楚,現(xiàn)在還在探索,估計還要幾天時間。”
杜昂連忙匯報道,臉上十分的惶恐。
本來杜昂是警衛(wèi)隊的副隊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提拔為隊長,原來的隊長,是桑拓的心腹,因為叛變,已經(jīng)被處決了。
所有現(xiàn)在桑拓幾乎誰都不相信,變得喜怒無常,經(jīng)常動不動就打人,或者殺人。
杜昂現(xiàn)在面對桑拓也小心翼翼,就怕桑拓突然一槍干掉他。
“盡快,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桑拓冷冷的看著杜昂說道。
“是,將軍,我親自帶隊,盡快找到那條秘密線路。”杜昂立即保證地說道。
“好了,你出去吧。”桑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是,將軍。”杜昂立即快速離開會議室。
“你們也出去吧。”桑拓接著對自己的幾個護衛(wèi)說道。
待所有人都離開以后,桑拓立即拿出一個衛(wèi)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
桑拓很迫切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將軍,放心,一切都沒問題,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電話對面人說道。
“很好,你沒有讓我失望,我現(xiàn)在需要錢,盡快把所有的貨換成錢,買家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桑拓快速說道。
“將軍,最近這邊警察查得很嚴,我怕現(xiàn)在出貨,會出事情。”電話中人猶豫一下說道。
“最危險的時候也是最安全的時候,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桑拓冷冷的說道。
“可是……”電話對面人很不情愿。
“我是命令你,不是在和你商量,我現(xiàn)在急需要錢,處境很危險,不過即使我被消滅了,想要對付你,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你老老實實的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不要有任何的小心思,買家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只要負責運輸,到了目的地把貨給對方就可以了。”桑拓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是,將軍,我會按照你說的做。”電話中人立即回答道,語氣中還帶著恐懼,害怕。
“放心,為我做事情,不會虧待你的,這次交易所有的金額,你可以拿一成,我想這些錢足夠你花一輩子了。”桑拓威脅完以后,又給了一個甜棗。
“謝謝將軍,我一定辦好這件事情。”電話中人激動地說道。
一成的金錢,最少有上億,的確夠花一輩子,這些年他累死累活才不過幾千萬身家。
“具體的交易時間和地點,我會聯(lián)系你。”說完,桑拓掛了電話。
接著,桑拓又撥通一個電話:“老朋友,貨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兩天后交易,具體地點等我通知,但是只能邊境縣城交易,后續(xù)的運輸,只能你們自己想辦法了。”
“沒問題,運輸方面我會處理好,只要拿到貨,我們自己解決,但是價格要降一成。”電話中人說道。
“沒問題。”桑拓忍痛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