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當是誰,原來是古殿的諸位。怎么,不躲在陰暗的臭水溝里茍延殘喘,出來刷存在感了。”
陳浮屠微笑著望著山莊外的上百強者。
目前不見擎云境強者和武尊巔峰,而是四個武尊,十五個武皇,其余強者過百。
這等陣容不夸張的說,推平一個王朝綽綽有余,為了殺他,古殿好大魄力。
“陳浮屠,你剛愎自用不服教化,屢屢冒犯古殿威嚴,今日賜爾一死。”
有年老的武尊強者開口,周圍繚繞黑色霧氣,聲色俱厲。
陳浮屠仰天大笑,“想殺朕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哼,廢話不多說,紫薇大帝,今日的事情與你無關,勸你站在一邊看著,莫要自誤!”
又一名武尊開口,威懾柳朧月。
陳浮屠很好奇,此時此刻她會如何選擇。
在眾人的目光中,柳朧月來到了陳浮屠的身邊,平靜地望著一幫殺氣騰騰的人,“北武與大夏關系密切,朕與圣皇更是夫妻,古殿來我界域放肆,真當朕不敢動手。”
“好,一個兩個都敢忤逆古殿,今日便一舉誅殺兩位帝王,為吾殿立威!”
話不投機半句多,對方武尊強者一聲令下,大戰拉開了序幕。
“殺了他們!”
柳朧月亦干脆地下達命令,除卻兩位武尊外的六位武皇強者和其余人出手。
山莊外面被混亂的真氣和能量充斥,這場戰斗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
陳浮屠沒有動手,而是仔細觀察,發現北武的武皇強者沒有手下留情,甚至他們很強,一個人能擋住對面兩個武皇。
換言之,傳說是真的,古殿在批量制造強者,被強行提升實力的武皇,戰力虛浮,并不是北武強者的對手。
相對的,古殿武皇下的強者反而根基很扎實。
“仡老,白老,你們一起出手。”
柳朧月再度下令,北武兩位武尊對視一眼殺向了對面四大武尊強者。
所謂仡老和白老,包裹的跟粽子一樣,只露出兩只眼睛,他們極其強悍,短時間兩人便擋住了四大武尊。
武尊戰場被拉到了別處,隨著激烈的真元傾軋,方圓幾公里似發生了大地震。
陳浮屠依舊作壁上觀。
“柳朧月,這是你自找的!”
突然一抹黑影閃爍到山莊之內,親衛軍急忙擋在柳朧月身前,結果詭異的黑霧剎那間將他們攔腰截斷,幾十人死于非命。
是武尊巔峰出手,直奔柳朧月面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柳朧月一跳,她顯得手足無措僵在了原地,而且她目前的修為才武王,一個武尊巔峰要殺她,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朕還沒死呢!”
陳浮屠見柳朧月不似作假,在她被擊殺的前一秒,須臾間擋在了她的身前,只手帶動漫天帝王氣,硬剛武尊巔峰,冷峻的臉龐帶了一絲邪笑。
對面扭曲的黑霧顯現出來,那是一個瘦小的男人,干干巴巴像個野猴子,手里的鋼爪落在護身罡氣上發出轟鳴聲,“桀桀桀,大圣皇帝實力不錯,居然能擋住本尊。”
“聒噪。”
陳浮屠飛起一腳,對方速度奇快,凌空一閃避開了攻擊,然而還不等對方閃爍出去,旱魃不知何時出現,冷不丁一拳把男人打飛出去幾十米,他踉蹌后退,疼得扭動腰身,“原來是旱魃,看來消息是真的,你跟沙海聯合了!”
“是又如何,如果你就這點本事,可殺不了朕。”陳浮屠握緊大夏龍雀,神色倨傲。
“血老鬼!旱魃棘手,你別看戲了!”
野猴子喊了一聲,蒼老的身影踏空而至,那個紅衣道人,瞎了一只眼睛,笑起來略顯陰森。
柳朧月提醒道:“又一位武尊巔峰,陛下小心。”
“強行提升實力,末途而已。”
陳浮屠以武尊中期對付古殿武尊巔峰不成問題,只是那神秘的擎云境強者不曾現身,讓人忌憚。
道人落在野猴子身邊,捋著胡須上下打量陳浮屠,“不錯,充沛的血氣,可以作為貧道的血食。猴子,旱魃交給你,若能拿下,貧道不與你搶,而陳浮屠這樁潑天富貴便留給貧道吧。”
“嘿嘿,說好了,看誰先解決他們。”
野猴子說完悍然撲向旱魃,旱魃咆哮一聲,揮舞雙掌硬接鋼爪,他肉身強橫無比,野猴子的力量完全不如,只能憑借速度左右騰挪攻擊,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抓痕,卻破不開防御。
院子里,陳浮屠直面道人,大夏龍雀出鞘,“今日便讓朕瞧瞧,古殿的武尊強者,有何奇特之處。”
“小狗,不在大夏境內,你還敢猖狂。”
道人邁開腳步瞬移到陳浮屠面前,二人相對殺氣沖霄,直到某一刻兩人同時出手。
嗡!
一朵金紅色的氣場拔地而起,柳朧月和身邊的上百禁衛軍生生被吹飛出去。
這場戰斗是陳浮屠踏入武尊以來,第一次依靠本身的力量作戰,雙方棋逢對手。
“噬魂掌!”
道人一拍帶動腥臭氣的黑風,陳浮屠的大夏龍雀橫斬而過,“第一劍,斬天拔劍術。”
銳利的大品劍罡切開道人攻擊,后者面色一變,“好霸道的劍訣。”
“道人,往哪看,朕在這里。”
陳浮屠有系統的大輕功傍身,進入武后速度超乎想象,須臾間近了道人,一劍切出去,后者險之又險地避開,結果陳浮屠跟了一個大嘴巴子,啪的一聲,道人捂著臉退后幾步,眼底幾乎能滴出血來,“你敢抽貧道!”
“抽你怎么了?朕不止抽你,還要殺你。”
“找死!”
道人發怒,渾身庫庫的冒黑氣。
他長這么大,還是堂堂武尊巔峰強者,啥時候被人抽過大嘴巴子,剛才那一巴掌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那邊猴子大戰旱魃,壞笑道:“桀桀桀,老鬼,你的臉丟到姥姥家了,你若不行,便換我去對付陳浮屠。”
“閉嘴!”
道人獨眼散發猩紅的光,張開大嘴噴出腥臭的黑紅色氣團,似一個大號的噴霧器,周圍變得迷霧重重。
陳浮屠捂住口鼻,罵道:“臭道士,你多久沒刷牙了。”
“嘿嘿,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