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到底是去嫖娼，還是去泡腳的？”

    陳平安氣得想打人。

    泡腳這個詞兒，有點博大精深吶。

    “呃……”

    酒鬼低頭看著腳，沒吱聲。

    “嫖娼怎么了？”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凱瑟琳加藤卻一臉不以為意，甚至還很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嫖娼了，也泡腳了。”

    “按照陳醫生昨晚你的意思，只要好好泡個腳，我就能安然入眠，甚至雙腿還能站起來，可我現在根本站不起來，頭疼頭暈的毛病沒有得到任何緩解，糖尿病也沒有改善。”

    “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凱瑟琳加藤面色不善地盯著陳平安，目光一轉，又指著華文雄道：“還有你，憑什么說我腎虛？”

    “中醫？不過如此！”

    “你，你……”

    華文雄氣得吹胡子瞪眼，要跟小日子理論理論，不過，被陳平安給攔住了。

    “不是中醫沒效果，是你昨晚嫖娼嫖到腿軟，這一點你敢不承認？”

    陳平安也火了。

    狗東西！明明自己去會所瞎搞亂來，本身體格又不怎么樣，還忒么逞強，還有臉說什么“我昨晚來了三次”。

    三次很了不起嗎？

    “你自己腎虛，你敢不承認？”

    “不承認，我為什么要承認？我身體強壯得很！”

    說自己長得丑可以，但要說自己腎虛，凱瑟琳加藤打死不同意。

    男人，要臉！

    “哼，還嘴硬是吧，很好。”

    陳平安微微瞇眼，開口道：“你不僅患有三高，且失眠多夢，尿頻尿不盡，尿分叉，尿沫多，偏黃，有輕微尿結石。這些你認不認？”

    “這些倒是真的，可那又能說明什么？”凱瑟琳加藤眉頭微微一抖，心里很是吃驚。

    陳平安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可他怎么知道的呢？

    “就憑這些，你就說我腎虛？”凱瑟琳加藤依舊嘴硬。

    “專業術語我就不跟你講了，我怕你聽不懂。”

    陳平安冷哼一聲，“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撒尿都得用手扶著，順風都能尿濕鞋，對嗎？”

    “你說得對，不過，這又能說明什么？”

    “說明你短，說明你軟，還不明白嗎？”陳平安白了凱瑟琳加藤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嘲弄。

    自己都承認了，還死鴨子嘴硬。

    “你，你胡說，我沒有……”凱瑟琳加藤老臉一紅，底氣明顯不足。

    “你不承認沒關系，現在我可以讓紅浪漫的姑娘過來一趟，向我們大家親自講述加藤先生你的英勇。”

    收拾腳盆雞小日子，陳平安有的是法子。

    “甚至可以現場直播，讓全網都看見你的有多厲害，你覺得如何？”

    “不，不要。”

    凱瑟琳加藤臉上的慌亂藏都藏不住，連聲音都充斥著惶恐。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不行啊，為了給咱們中醫正名，我們還是麻煩一點為好，你說呢？”陳平安一臉不屑。

    就這？

    不嘴硬了？

    什么玩意？

    作為醫生，陳平安可以很負責地講，真正的陰陽結合，最理想的狀態是八到十五分鐘之間。

    如腳盆雞小電影里面，動不動一挑二，甚至一挑三，一來就兩三個小時的，全都是騙子。

    要么吃藥了，要么屬于后期剪輯。

    男人，永遠不要覺得自己可以征服女人，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風月場所的女人，要是不會兩句啊啊啊的日語，上哪兒滿足嫖客的成就感？

    “別，我道歉，我道歉。”

    凱瑟琳加藤額頭冒起一層汗水，態度立刻轉變。

    “那你告訴我，你腎虛嗎？”

    傷口上撒鹽，陳平安絕對是認真的。

    “我，我腎虛。”

    凱瑟琳加藤低著頭，小聲回應道。

    “大點聲，我聽不見。”

    陳平安面色一沉，現在知道要臉了？剛剛侮辱中醫那個囂張勁兒呢？

    “師傅，加藤先生說他腎虛。”

    這時，一旁的酒鬼朗聲道，嗓門兒很大。

    “唰！”

    加藤那張臉瞬間慘白慘白的，兇狠地瞪了酒鬼一眼。

    “你有什么好驕傲的？你難道就不腎虛了嗎？”

    然而，陳平安并不領情，白了酒鬼一眼，沒好氣道：“你老婆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很驕傲？”

    “師傅……”

    酒鬼本來是想討好陳平安的，卻被無情戳中痛處，好不郁悶。

    “你閉嘴，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你！”

    陳平安瞪了酒鬼一眼，這才拉過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凱瑟琳加藤道：“既然你知道自己腎虛了，想不想改善一下啊？”

    “改善？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能改善？”

    聽聞陳平安張嘴閉嘴說自己腎虛，加藤本來是很不爽的，但一聽可以改善改善，眼睛里頓時浮現出一抹亮光。

    “當然，你不應該懷疑中醫的強大。”

    陳平安一挑眉，無比自信。

    “還請陳醫生幫忙，診金好說，你開口就行。”凱瑟琳加藤幾乎沒有猶豫，看向陳平安的眼神充滿了渴求。

    他不想小兄弟一輩子只有排水管的功效。

    “診金，我分文不取，但是，治療過程中所需要的醫療工具，以及中草藥，你自己負責購買。”

    陳平安微微搖頭。

    然而，聽到這話凱瑟琳加藤嘴角不由抽動起來，心說，你還不如直接開價呢，你這一刀下去，誰知道深淺啊？

    不過，加藤自認為不缺錢，多點少點都不在乎。

    “陳先生大義。”

    凱瑟琳加藤帶著一臉假笑，沖陳平安微笑點頭，“不知道我這病……”

    “治療方法有兩種，第一種養生，效果不那么明顯，但最穩妥；第二種就是我給你開藥治療了，大概一個療程就能顯著改善，不過，吃藥的話有一定的副作用。”

    陳平安稍作思考道。

    “陳醫生，能詳細說說嗎？比如養生怎么養？是打太極拳那種嗎？”凱瑟琳加藤詢問道。

    一旁的酒鬼也豎起耳朵，他的毛病其實比加藤更嚴重，老婆都他娘的出軌了。

    “養生很簡單啊，泡腳啊。”

    “啊？又泡腳？”

    一聽“泡腳”兩個字，凱瑟琳加藤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