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魔咒非常之夸張。
可以任由迪倫潛入到其他人的夢境里,甚至在其他人的夢中當創世主!
不論迪倫想要營造什么樣的畫面,只要迪倫的想象力足夠,那就能夠創造出來!
而且,經由他的魔力改造。
迪倫不管是想要在對方的腦子里植入怎樣的指令或想法,他都能夠輕易的實現。
而且,更關鍵的一點是。
這種魔咒,即便施加在別人身上,也不會造成太過劇烈的影響,跟攝魂咒是完全沒法比的。
這種潛移默化,潤物細無聲的做法。
顯然能夠為迪倫帶來諸多好處與幫助!
“而且有了這道魔咒,我之前所研究的那些咒語,不管是理夢之門,還是摩涅莫緒涅之蔽,似乎都有了更多的改造空間!”
這一次,迪倫最新獲得的這道滿級魔咒,為迪倫帶來了諸多新的知識。
這些知識都極其寶貴,恐怕就算是讓鄧布利多來教導他。
都不會像這道魔咒告訴他的那般詳盡了。
迪倫感覺自己的眼前瞬間就被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有了這道魔咒,他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有了新的,能被用作與研究的目標了。
迪倫咂了咂嘴。
【消息】:恭喜你獲得了滿級魔咒——Fabrica Sogni Maxima(極夢構筑)!
迪倫暗自點了點頭,心中非常滿意。
緊接著,他又看向下一個獎勵。
拉文克勞的畫像?
應該就跟校長室的那些畫像差不多吧?
迪倫倒是沒有直接把畫像給掏出來。
在這里直接將拉文克勞的畫像取出。
說不定會讓納威他們幾個直接被嚇成癡呆。
他只是看向有關于系統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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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拉文克勞的畫像
【描述】:一個富有智慧的人所留下的畫像,更是她真正的畫像。
【效果】:能夠使用多種魔咒,不但可以進行交流,甚至還可以進入畫像之中,與其對練,此外,將其放置到獨立的世界,可以觸發新的效果。
——————
“嗯?”
看著系統的介紹,迪倫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頭。
在他的想象里,巫師的畫像能進行對練,就已經是頂頂牛逼的了。
就跟存放在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那些畫像一樣。
可是拉文克勞的這幅畫像,不但被系統標注為是真正的拉文克勞畫像。
更是提示他,如果是將畫像放進單獨的世界,有可能會觸發新的效果。
這個效果是什么?
迪倫的小心肝就好像被一只貓爪不斷抓撓一般,心中好奇的緊。
不過這幾年下來,他看了這么久的書,反而生出了一股淡然的氣質。
即便面對新獎勵的誘惑,迪倫心中也仍舊巋然不動,默默抓著手里的魔法史趣聞。
就是手指看起來有點緊繃。
迪倫將視線轉移在最后一個獎勵上。
“拉文克勞寶藏的藏寶圖?”
迪倫看向系統有關于這件物品的介紹。
——————
【物品】:藏寶圖(拉文克勞寶藏版)
【描述】:一個記錄了曾經法力高深的巫師的寶藏地圖,找到寶藏,也許你就能夠找到這位巫師遺留下來的財富。
【效果】:自己往上看。
——————
“……”
看著系統的介紹,迪倫嘴角微微一抽。
這老不正經的系統。
思索片刻,他緩緩將書放下。
然后默默從系統面板中將藏寶圖取出。
納威他們看了迪倫一眼,也只是覺得迪倫又要記錄什么東西了,并沒有過度關注,而是又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迪倫倚靠在皮質座椅的角落。
他將羊皮紙放在膝蓋上,而后攤開。
這張藏寶圖并不算小。
但也不是太大。
陽光從窗戶外斜斜的照射進來,在紙張上鍍上一層金邊。
此時,納威看著自己的書。
西莫與迪安則在對面玩著巫師棋。
迪倫摩擦著手中的藏寶圖。
這張地圖比他想象中還要古老一些。
邊緣結著暗褐色的脆邊,不知道是干涸的血跡,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在迪倫展開它時,還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迪倫低頭看去。
有些褪色的墨線勾勒出整個不列顛群島的輪廓。
但卻在海岸線外的某處突兀中斷。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用深紫色墨水涂抹的區域。
那些墨跡看起來,就如同活物一般,此時此刻,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還會微微蠕動。
迪倫微微瞇起眼睛,定睛湊近細看。
發現那些涂抹之處,隱約藏匿著一些細小的銀色紋路。
它們交織成漩渦狀。
中心還有著一串古英語。
“Fatum Insula?”
這是什么?
迪倫挑了挑眉。
指尖在上方輕輕點過。
瞬間,漩渦中心炸開一團淡淡的金芒。
在康沃爾郡外的海域位置。
浮現出一座從未在麻瓜地圖上出現過的島嶼輪廓。
這座島嶼呈月牙形,中央被黑色墨跡填滿。
只有在邊緣處,用著朱砂標注著類似一只鷹眼的符號。
而那串古英語,也被迪倫自動翻譯為,能被他所認知的語言。
“唯有知曉真相者,方能打破迷霧。”
迪倫瞇了瞇眼。
手指撫過那島嶼的輪廓。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掌心中帶上了幾分冰冷的水漬。
迪倫心頭一跳。
冰冷的海水,接觸到他的掌心后,一把鑰匙驀然間出現。
迪倫不動聲色地張開掌心一瞧。
這鑰匙還是用魚骨頭拼成的。
造型就跟一只老鷹差不多。
迪倫順手將其收入系統面板空間中。
“看來,這次圣誕假期,又有的忙了。”
不過沒關系,一件事接一件事的來。
不著急。
這時,納威翻動書頁時,余光不由看向迪倫。
卻發現對方沒有再繼續看書,而是捧著一張羊皮紙,也不寫字,只是呆呆地望著。
納威眨了眨眼,不由有些好奇。
他微微湊近一看。
發現迪倫捧著的這張羊皮紙,貌似是一張地圖。
“迪倫,你圣誕假期是想要出去玩嗎?”納威好奇地問道。
迪倫回過神,輕輕地將地圖折起。
他朝著那位隨意的笑了笑:“嗯,有時候也想出去逛一逛。”
納威也樂呵呵笑了起來:“多出去逛逛也好,我之前在家里的時候,也總是跟家里人一起出去玩呢,但是現在都沒有太多時間了。”
迪倫擺了擺手:“別提了,我家里那兩位,每天不是在賺錢,就是在出去玩——大部分時候是在玩。”
由于有迪倫的幫助,休伯特夫婦現在賺錢變得沒有像最初的階段那么艱難了。
基本上該搭好的架子都已經搭好。
站在臺上賺錢。
無疑比最開始還要一邊搭建臺子,一邊賺錢,方便快速多了。
這也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雙人夫妻世界游。
——迪倫現在都還沒有出國好好旅游過一趟呢。
上霍格沃茨之前,家里沒錢。
上霍格沃茨之后,他根本就沒時間。
“啊?”納威眨了眨眼。
不過他對迪倫的爸媽也有著一定的了解,聽迪倫這么說,也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而后嘿嘿笑了一聲。
“總之這次能出去玩,就好好玩一玩吧。”
迪倫也沒打算將納威的這個誤會逆轉過來就讓對方以為他是出去玩的吧。
畢竟關于拉文克勞的寶藏,他還是盡可能的讓更少人知道為好。
這也方便他到時候看看究竟是要以迪倫的身份收取寶藏,還是要以卡爾薩斯的身份,將拉文克勞的寶藏收入囊中。
一路上。
迪倫好幾回都想直接取出自己的手提箱,然后鉆進去,把拉文克勞的畫像也丟入其中,看看究竟會產生什么變化。
但他還是制止住了這個念頭。
他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還有一個拉文克勞的畫像。
誰知道畫像進入他的世界,會不會出現什么意料之外的變化。
“說起來,我現在手里的拉文克勞畫像,被系統評價為真正的拉文克勞畫像,那么老鄧頭現在辦公室里掛著的拉文克勞畫像又是什么東西呢?難道只是一個普通的被拉文克勞滋潤過的畫像嗎?”
“而且如果找到拉文克勞的寶藏,也不知道那寶藏里究竟有什么東西,我還以為,霍格沃茨曾經的四巨頭,會將他們的寶藏留在霍格沃茨,結果卻留在了霍格沃茨之外的其他地方?”
“這是為了防什么人嗎?”
當然,這也是迪倫的猜測,他并沒有隨意的下定論。
繼續捧起魔法史趣聞。
繼續上回的部分看了下來。
“再說回黑湖,創始人年代的婚齡較小,年輕人又不懂得克制,戈德里克不得不立下校規,禁止大家沐浴完畢后,就地為愛鼓掌,以及校內生子。”
“據傳,當時的那段時間,避孕類魔藥尤為興盛,幾乎是供不應求。”
“后來,熬藥已經熬到煩躁的薩拉查,索性一宿沒睡,驅散了各處若干野鴛鴦的同時,還用避孕咒語覆蓋了整個城堡。”
“當然,為了不得罪那些急于傳宗接代的金主們,此項工作始終被嚴格保密,不為他人所知。”
“于是海蓮娜到死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一直沒有一個妹妹。”
迪倫眨了眨眼。
這野史還真夠野的。
但真要仔細一想,貌似還有那么一點點的道理在。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有人做了什么,或者布置下了什么。
為什么霍格沃茨每年那么多人談戀愛,卻沒有人懷孕呢?
總不可能是斯內普教授每年都在分發避孕藥吧?
當然,霍格沃茨附近也沒有什么小旅館這種功能的東西。
霍格莫德也就有兩個酒吧,一個茶館。
那些巫師們會不會在城堡里真正的為愛鼓掌,還是說只會接個吻也就算了。
這也是迪倫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也正如迪倫之前想到的,這么多年下來,有求必應屋一直都在霍格沃茨中存在,不可能完全沒有人發現有求必應屋的蹤跡。
所以說,有著這間神奇的屋子,里面會不會有情侶房,那就要另說了……
“等一等,我記得前段時間,我還拿著活點地圖的時候,看到兩個名字上下疊在一起,有時候上面是一個人的名字,有時候上面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名字,有時候,這兩個名字又成了一前一后,有時候,還能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在顫抖……”
迪倫撓了撓頭,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然而這時,他的腦子里突然又冒出一年前,閑來無事占卜時所看到的一些畫面。
當時他看到的,是過往發生的一些事情。
羅恩的老爹老媽在念書時,半夜悄悄跑出去散步。
然后亞瑟先生就被當時的管理員抓住,身上被打出來的疤痕,之前迪倫在羅恩家里做客時還看到了。
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那傷疤仍舊沒有消失……
為什么散個步會被打成這樣?
嗯……
真是不能細想。
“說起來,麻瓜世界的墮胎方式還算科學,而魔法世界的墮胎方式……總不能是把魔杖伸進去,然后直接啃大瓜吧?”
那成什么了?
那還叫阿瓦達啃大瓜嗎?
應該改口叫阿瓦達啃你孩子了吧……
那自貢豈不是秒變超絕魂器?
迪倫渾身打了個哆嗦。
梅林個親娘嘞,這什么地獄笑話……
“相比這些,我覺得而是斯教有隱藏職業,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迪倫咂了咂嘴。
“不過,薩拉查做墮胎魔藥做煩了,給整個城堡施加避孕魔咒,好像也挺合理的,畢竟我之前天天去找斯內普教授開小灶,也沒見對方研究過什么避孕魔藥。”
當然。
如果斯內普教授真的有隱藏職業,既然都已經隱藏了,自然不會讓他一個小孩子看到那些東西。
“說起來,霍格沃茨城堡要真被薩拉查布置過什么避孕魔咒,按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性格,還好他是個男的,否則,說不定他當年還會留下什么能夠更加徹底解決問題的咒語。”
但到了那種地步,城堡之中的男人們,恐怕就不會太喜歡了。
迪倫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夸張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本書麗塔有沒有看過。
要是麗塔知道這些野史,第一個反應恐怕就是——
誒?羽毛筆怎么自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