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姐姐那出來后,東方辰神清氣爽的又在金林市待了幾天。
靈靈她們那邊的假情報計劃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去安排。
東方辰索性留下來指點一下女孩們的修煉。
隨著他對妖圣精血的煉化,不僅自身修為越來越高,身體素質(zhì)也越來越強,就連精力也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沒辦法,東方辰也不知道煉化妖圣精血會讓自己的精力這么旺盛,旺盛到哪怕每天都有女友們陪著,精力也還會一直高漲。
也幸好女孩們在修煉斗氣時,身體素質(zhì)都逐步提升了上來,不然,真會壞掉的。
如今,哪怕是本體身為魔獸的紫詩都完全不是東方辰的對手了。
好在這種旺盛的精力東方辰還算能稍加控制,不然女孩們可真得遭殃了。
回到妖都后。
靈靈愁眉苦臉的說道:“計劃失敗了,那個內(nèi)奸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更加謹慎,他幾乎是一點馬腳都不漏出來,哪怕我們用黑教廷那名線人的情報作為誘餌,可他仍舊無動于衷。”
冷青也在一旁說道:“一開始我們也懷疑他會不會是撒朗那邊的人,畢竟這種謹慎程度,和撒朗的手筆非常像,不過自從古都浩劫后,撒朗幾乎把國內(nèi)所有的部下全都撤出去了,哪怕沒能及時撤出去的也都被我們一網(wǎng)打盡。”
“你呢?你那邊有什么收獲什么情報?”靈靈問道。
她用小鼻子在東方辰身邊聞了聞。
以她對東方辰這個渣男的了解,這幾天他多半在和女孩子們卿卿我我。
所以靈靈又開始用吃醋的小表情看著東方辰。
東方辰有些無奈,我也沒想到妖圣精血會讓精力這么旺盛呀。
“有。”東方辰為了不讓靈靈繼續(xù)吃醋,于是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咦?還真有?”靈靈顯得有些詫異,她以為東方辰這幾天都忙著做不正經(jīng)的事情去了。
“說說看。”冷青也來了興趣。
雖然從理智上來判斷,她并不認為東方辰能有什么情報上的收獲,但感性上,冷青莫名的相信東方辰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我已經(jīng)知道內(nèi)奸是誰了……”東方辰神秘的笑道。
……
武夷山審判會。
武夷山審判會的職責主要是掌管南嶺南境一帶的刑律懲處,同時也負責監(jiān)管武夷山的獨眼魔狼部落。
在武夷審判會的角怪山基地,一名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出頭的婦人獨自坐在天頂露臺上。
她坐在這里已經(jīng)許多個小時了,原本用來遮擋高山陽光的遮陽傘陰影也隨著時間推移發(fā)生了大角度的偏斜,但婦人依舊沒有任何察覺。
她凝視著前方的高谷懸崖,不停的呢喃道。
“難道他們察覺到什么了?沒錯……他們一定察覺到了,不然不可能會有那種情報……”
審判會內(nèi)部流露出了一條關(guān)于黑教廷臥底線人的密文。
只要能得知這條密文的具體信息,就能將黑教廷的線人給抓出來。
但婦人在最后關(guān)頭,憑借著多年內(nèi)奸的直覺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們肯定是察覺到了有內(nèi)奸,但我應(yīng)該沒有暴露……不行不行,還是太危險了,得想個辦法讓‘內(nèi)奸’假死脫身……要是最后能把這條密文情報帶回去就更好了……”
婦人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子,過了許久,她手背上因為過度用力鼓起的青筋才慢慢松下去。
“程英姨姨,你知道嗎?聽說靈隱審判會的冷青審判長要親自把黑教廷的那名線人同事給接回來,還要給他申請英勇功績呢,唉呀,我也好想得到審判會的獎勵呢,駐守在武夷基地實在是太無聊了。”一名活潑可愛的年輕女審判員走了過來。
“青青,駐守武夷是我們的職責,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工作,一旦我們出了任何差錯,武夷山的獨眼魔狼部落很有可能威脅到附近的城市,而且南嶺南境一帶的罪犯也都是我們在管理,不能放松警惕!”程英看著這位年輕女審判員,重重地說道。
“對不起姨姨,我會認真工作的。”蘇青青說道。
作為年輕的審判員,她當然也想立功,也想抓捕那些極惡罪犯。
不過她也清楚,雖然武夷的工作很枯燥,但至關(guān)重要。
“好孩子,讓你跟我駐守在這種無聊的地方,委屈你了。”
訓斥歸訓斥,但程英最后還是滿臉心疼的說道。
“不委屈的,一點也不委屈,姨姨,我知道你對我好,要不是你當年幫了我一把,我肯定還在底層法師里掙扎,我那個該死的媽媽除了整天酗酒罵我拿我出氣之外,什么都不關(guān)心我,可現(xiàn)在她知道我是審判員之后,根本不敢再罵我了,那些親戚也一樣,對我畢恭畢敬的。”
蘇青青笑道,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甜甜的小酒窩。
“你很感謝我?”程英看著這個略顯單純的女孩,不由得挑起眉頭說道
“那是當然!”
“那就幫我做件事,你帶著線人的密文去……別讓其他同僚知道,審判會有內(nèi)奸的事情最近討論度很高,這則密文是重要任務(wù),需要交給最高審判會,你去到那個地點后,會有人和你接應(yīng)……”
“沒問題!”
……
角怪山西面是一座架設(shè)在兩峰之間的吊橋。
不過由于基地搬遷過,所以這座吊橋以及兩側(cè)的山峰都基本處于荒廢的地步。
哪怕是武夷審判會的人都很少會涉足這里。
在冰冷的吊橋上,一個年輕的女子身體懸掛在吊橋側(cè)欄,雙腳懸浮在空中,下方就是深邃的峽谷。
“姨……姨……”蘇青青拼命掙扎雙腿,可她全身都被一股冰冷的且無形的黑暗力量給禁錮著,不僅施展不出任何魔法,就連渾身的力氣都在一點一點的耗盡。
程英面無表情的看著吊橋下方這名將自己視為“母親”的年輕女孩,眼神中沒有任何一絲不舍。
似乎是看到了程英的眼神,蘇青青絕望了。
她不清楚,為何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的姨姨,待自己如親女兒一樣的姨姨會變得這么陌生。
“安心的去吧,我以藍衣的名義引你到死之國度,愿你不再受人驅(qū)使、不再低人一等、不再有痛苦……”程英面無表情的對著蘇青青說道。
“該去死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
忽然,程英的耳畔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緊接著她只感覺眼前一花,原本被懸掛在吊橋側(cè)欄上的蘇青青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被一個極為年輕的男子給救了下來。
那名男子竟以神奇的力量懸停在萬丈峽谷的空中,眼神淡漠地看著程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