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趙源回到皇城司的時候,林沖正在收拾自己,打算收工。
當他聽到,宋徽宗夫妻竟然要在三天之后的端午節見自己。
雖說,是以與高逑踢球的名義。
但其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特別是宋徽宗還交代了自己要好好地練習,并且,晚上一二天再突然向高逑發起挑戰。
這就讓哪怕千年之后的殺手林,也一下子,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這看得趙源好點好笑,心想,終于也看到你小子有緊張的時候了。
不由拍了拍林沖的肩頭:“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呀!”
“嘿嘿,自然怕,皇帝老子要是不同意我和玉盤的事,豈不是雞飛蛋打了?!?/p>
聽到林沖竟然叫宋徽宗皇帝老子,直把趙源逗樂了。
飛起一腳:“別胡說八道,你小子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皇上見了你打屁股也活該,把人家的女兒都偷吃了,還沒去下跪請安?!?/p>
“司長,這可怪不得我,下官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哪輪得到我去參見?!?/p>
“你就少貧吧-----”
趙源裝腔作調地調笑了幾句,然后安慰林沖不要緊張,就當去見自家的岳父岳母。
然后,給林沖放了幾天假,讓他好好在家練習球技。
別到時輸得太難看。
就在林沖與趙源在商量,怎么樣迎接端午節,在皇宮里的蹴鞠賽時。
新悠然居酒樓的大門,撞進了一群手持著大小斧頭的粗魯漢。
“你們這是誰在管事,特么的給老子站出來!”
揚聲喊叫的是一個臉上有一道長長刀疤,面目猙獰的彪形大漢,一邊叫囂著,一邊將前來搭話的一個小郎君踢翻在地。
“他特么干嘛,找死!”
魯智深可不是好脾氣的人,見到自己好好地在裝修,無緣無故地被人打上門。
再加上擔心林沖與長公主玉盤的緋聞,此刻心里正在著急。
他是剛從幾個前來酒樓送材料的伙計嘴里,聽說到,與林沖相好的那個美婦人,竟然是大宋帝國傳聞中克夫的長公主。
這讓他既高興,又深感不安。
高興的是兄弟林沖,算是真正的換上了大腿。
不安的是,街頭上胡說八道的風言風語,會不會惹怒了皇上皇后。
到時間別好不容當易上了官,又流浪天涯。
“禿驢,別以為你是和尚,老子就不敢削你,你知道老子是誰不?”
手掂著大斧頭的刀疤臉被幫主走地虎吩咐過,只要搞定了大和尚魯智深,其他的人都不在話下。
“你這鳥廝是從哪鉆出來的?”
刀疤臉見嚇不住魯智深,不管不顧地掄起斧頭,砍在一塊木板上,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禿驢,你給你大爺聽好了,我們是方正街的斧頭幫,你們這一片統統的歸我們管!現在老子命令你們,必須經過我們斧頭幫同意后,才能開工?!?/p>
說著,刀疤用斧頭瞄著沖過來揮起拳頭的魯智深,惡狠狠地威脅道:“禿驢,別以為大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趕緊滾回你的相國寺,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此言一出,好些做事的工人們吸了口涼氣,紛紛議論起來。
只有,魯智深和曹正等一幫少年郞,神態雖然微微變色,但還是堅決地堵著。
不放斧頭幫的人,繼續進入酒樓內。
“我管你是斧頭幫還是屁頭幫,這是我師父和我們大家一起的產業,你們若是膽敢進入我們酒樓內搗亂,生命勿論!”
張玉郞見魯智深沉吟著沒做聲,手捏著木棒挺胸而起,然后,對著神色不安的少年郞們揚聲道:“兄弟們不用怕,有我師父在,有長公主在,大家只管放心的打,打死打傷了由我張家兜著!”
張玉郎比起魯智深等人,更明白師父林沖與長公主的關系。
只要不出意外的話,長公主的駙馬爺是當定了!
再說,就斧頭幫這些街頭的牛鬼蛇神,他張家伸出個手指,也能按倒的。
當然,這是他不知道斧頭幫,身后有太尉府在背后的情況下。
曹正見自己的師弟如此豪情,身為大師兄的他,自然不甘人后,揮起木棒指著刀疤臉:“張刀疤,別以為我曹正不認識你,你給我想清楚,我師傅是何人,你好自掂量掂量?!?/p>
“哈哈哈哈,別拿你師父來嚇唬老子,你師父只怕自身難保,長公主是什么人?他一個泥腿子休了結發妻子,去討好長公主,我只怕他屁股沒摸上,命都保不住?!?/p>
“放你媽的狗屁,我師父是什么人,京城開封府第一高人,容得了你這小癟三胡言亂語!”曹正也被下午師父的緋聞,弄得一臉的煩躁,聽到刀疤臉如此說自己師父,揚起木棒就向刀疤臉砸去,嘴里吆喝道:“兄弟們,給我砸這狗日的,膽敢胡說八道我們師父,砸死這狗日的!”
“啊喲!”的一聲,帶頭的刀疤臉一時沒注意,被曹正一棒子砸在腦袋上,發出一聲慘叫,栽倒在地。
而魯智深見打了起來,也放開了手腳。
于是,一瞬間悠然居內,吆喝聲和慘叫聲,傳出了大門外。
楊志手里提著祖傳的寶刀,正快步向著悠然居走來。
他經過一天的打聽,發現林沖這人非常的神奇。
不但武功高強,而且,交流甚廣。
在短短的數天之內,從禁軍教頭連升三級,爬到了皇城司的武術總教頭。
如果在沒有答應富安之前,還真想結交一番。
但奈何造化弄人,眼看就成了生死相搏。
突然,看到前方的一處工地傳來打斗和慘叫聲。
他放眼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威猛的大和尚領著一幫少年郞,被一群好似流氓的家伙,拿著斧頭圍著在劈砍。
眼看著少年郞被砍倒了幾個,流氓團伙還不放過。
不由血氣上涌,厲聲叫道,沖了過去:“給我放下,光天化日之下,你等粗鄙貨不得胡來!”
這下好了,有了強如楊志這等猛漢的加入,魯智深和曹正這兩個真正會武功的高手,立馬被解放出來。
沒用一會兒,就將四五十個斧頭幫的大漢,放倒的放倒,斷手的斷手,斷腳的斷腳。
然后,那些能跑的流氓,統統的四下逃散。
魯智深見人都打倒后,鄭重地向著長著一塊拳頭大青胎的楊志恭敬地抱了抱拳頭:“謝謝壯士的搭救,我魯智深感恩不盡,今后如有差遣,必將涌泉相報!”
楊志一聽這個比自己還威猛的漢子,自稱是魯智深,一時有點愣了。
他指了指停業裝修的酒樓,又指了魯智深:“這是王家酒樓?你就是相國寺的魯智深?”
“是的,正是灑家,這也是王家酒樓,不過今后將是悠然居酒樓了,灑家也有一份!”
一聽魯智深如此說,楊志感覺自己是日了狗。
自己與要打要殺的林沖一伙,結交成了朋友。
這還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