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袁箏,我腦海當中出現了另外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女人——馮程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后腦突然一緊,隨后眼前的一切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所在的山洞洞穴,轉眼變成了一座高山的山腰上。
‘我’在前面走著,小姑娘袁箏在后面跟隨。
‘我’還是之前的裝扮,只是袁箏的身前身后多了不少的零碎。
這個小姑娘腰上掛著一段血淋淋的骨髓,身上橫七豎八的纏著一道一道的妖筋。
背上還掛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妖獸頭顱.......
這時候的袁箏,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她在‘我’身后蹦蹦跳跳的說道:
“這個可是熾夭!
欺負了我們袁氏一族兩千多年的熾夭......
當年就是為了躲它,我們族人換了幾十次的駐地。
結果沒有十年八年,就被熾夭找到了......
后來,我們也是怕了,就和熾夭商量,每一百天都會給它一個族人吃,換我們一族人的性命。
我前面有三世,都是被熾夭吃了的......
剛才在山上遇到它的時候,我都嚇得沒魂了。
想不到你的本事這么大,一個照面——就一個照面就把它的腦袋砍下來了。
到底是我兒子的爸爸......”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頭看了袁箏一眼,說道:
“把妖獸的腦袋丟了吧,還有你身上掛著的零碎......
把你弄的血次呼啦......”
聽到‘我’要她把身上妖獸的零碎丟掉,袁箏立即搖頭說道:
“你讓我把這么珍貴的寶貝扔掉?
我還嫌拿的太少了......
看到著一根骨髓了沒有?
這可是修煉妖丹,提升法力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還有這根妖筋。這要是煉成軟鞭之類的法器,不次于你們神仙的神器......
最后再說這個腦袋,熾夭腦袋里有內丹!
這么大小的肯定不止一顆,這要是能把妖丹煉化了,說不定啊——我的法術在這里就數一數二了——你干什么......”
沒等小姑娘說完,‘我’轉身走到了她的身邊。
一把將她背在后面的妖獸頭顱取了下來,隨后當著這個小姑娘的面,一只手扣住了頭顱的上顎。
隨后抬腳踩在了妖頭的下顎,隨后施展仙法輕輕一拉,瞬間將妖獸熾夭的腦袋扯成了兩半。
在袁箏驚詫的目光當中,‘我’伸手在熾夭的腦漿里摸索了起來。
片刻之后,在里面找到了五枚鴿子蛋大小的內丹來。
將五枚內丹扔給了袁箏之后,‘我’又將妖獸的兩只眼睛扣了下來。
一并丟給了目瞪口呆的小姑娘之后,說道:
“腦子里的內丹可以煉化妖丹,它的兩只眼睛都是定風珠。
身上帶上一顆,再走沙漠的話就不用怕沙暴——你干什么......”
‘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袁箏突然竄了過來。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她在‘我’臉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小姑娘,‘我’將她輕輕推開,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你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魂飛魄散我都不怕,還怕麻煩嗎?”
袁箏沖著‘我’做了個鬼臉,隨后將這一把內丹和定風珠藏好。
嘴里繼續對著‘我’說道:
“反正我認定你是我兒子的爸爸了......
不管你有多大的罪過,我都認定你了。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耽誤你辦大事的。
我給你辦大事的時間,我也要想辦法離開這里。
記住了,等到我出去之后,遇到你,你可不能不管我......”
“等你出去之后,再說......”
‘我’嘴里敷衍了一句,隨后也不管袁箏的回答,轉身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小姑娘在‘我’身后,不停的說著什么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無奈‘我’就當作沒聽到一樣,完全不搭理袁箏......
說了幾十句,也沒有等到‘我’的一句回答,最后袁箏也死心了,在‘我’身后也閉上了嘴巴。
差不多又走了四五個小時,‘我’帶著袁箏終于走到了位于山頂的思過崖......
在思過崖的空地上,有一個用木頭搭建的小木屋。
袁箏見到之后,一臉驚奇的對著‘我’,說道:
“這是怎么回事?
思過崖這幾十輩子,我也來過無數遍了。
這里從來就沒有這個小屋子啊......”
說話的時候,小姑娘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她立即躲在了‘我’的身后。
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你小心一點,上個月族中有人來過這里,沒聽說他看見這里蓋了房子......
這有點不對了......”
‘我’沒有理會小姑娘,直接走到了小木屋門口,敲了敲門之后,對著屋子里面說道:
“我按著約定好的時間到了......”
說完之后,許久不見屋子里有動靜,‘我’再次重復了一句。
見到屋子里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索性推開了房門。
推門之后,才發現屋子里竟然空空蕩蕩的,別說人了,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這已經到了約定好的時間,可是要見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當下,‘我’小心翼翼的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在‘我’打算走出去到附近轉轉。
說不定‘我’要見的那個人,被什么事情耽誤在外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當中突然想起來一聲炸雷,隨后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原本還站在門口的袁箏,被大雨逼進了屋子里。
進了屋子之后,袁箏立即又把大門關好,防止外面的大雨滲進來......
她有些驚恐的看了一眼窗外的雨景,隨后喃喃自語的說道:
“剛才還好好地,怎么說下就下了......
這下的還是瘴雨,不知道誰又要倒霉,運氣好的大病一場,運氣不好就得過去了......”
見到我沒聽明白,小姑娘正要對我解釋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的大雨里,響起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袁箏剛剛關門還不到一分鐘,門外敲門的會是誰?
‘我’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門外那個人,先一步開口說道:
“我來早了,剛剛出去撿柴火了......
麻煩開門納客......”
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
當下,‘我’急忙跑過了大門口,推開房門一看。
就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手里拿著一個還冒著熱氣糖三角的‘小道士’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