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差異的看著面前的小姑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說道:
“誰告訴你我是來這里見人的?
是你們族長嗎?還是其他的什么人......”
小姑娘露出來小狐貍一般的笑容,看著‘我’說道:
“瞧不起誰呢......
我們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來這里無非就是那么幾件事。
來這里收集妖獸的骨骼和內丹,不過那些玩意兒都被天兵天將看管著,你不應該找到這里。
還有就是來探聽我們先祖袁福通囚禁九幽之地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經過了三千多年,這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姑娘頓了一下,隨后盯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
你到了禁地已經兩天了,這兩天里你哪也沒去,天天守在這里。
費盡了千辛萬苦,到了北海禁地卻什么都不做。
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想要在這里了卻殘生,那就只有在這里等人,這一種靠譜的說法了。
看著你濃眉大眼的,也不像想不開的神仙,那就是要在這里等人了......
我說的對吧?”
說到最后的時候,小姑娘沖著‘我’做了個鬼臉,隨后又從懷里取出來一個皮囊,說道:
“這里面是三眼魔牛的奶,喝一口吧。
這可是好東西,可惜那些看守這里的天兵天將嫌棄魔牛奶腥氣,不肯換東西。
他們真是不識貨,我們這里的孩子一出生就得來一口魔牛奶,喝了魔牛奶不鬧病,就沒有夭折的......
大人喝了也不生病,而且受了傷還好得快......”
可能是擔心‘我’不喝,小姑娘一口咬掉了皮囊上面的塞子,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隨后露出來一副滿足的表情來。
喝了一口魔牛奶之后,小姑娘將手里的皮囊遞了過來。
原本‘我’是不打算接過來的,不過看著小姑娘一直舉著手、眼巴巴的樣子。
‘我’還沒沒忍住,從她手里接過了皮囊。
‘我’沒有像小姑娘那樣先灌自己一大口,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這什么魔牛奶,沖腦仁的腥氣當中,還有又澀又麻。
魔牛奶應該是發酵過的,液體當中還帶著一層豆腐渣一樣的東西。
含在嘴里說什么都咽不下去......
看著‘我’有要將嘴里的魔牛奶吐出來的意思,小姑娘立即沖了過來,伸手捂著了‘我’的嘴巴,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你信我這一次,第一口是有點沖。
可是咽下去就好了......
我袁箏不會騙朋友的......”
原來你叫袁箏......
‘我’看著面前的小姑娘,當下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捏著鼻子將嘴里的魔牛奶咽了下去。
小姑娘見狀,臉上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你兒子的媽媽是不會騙你的......
喝不慣的,第一口是有點難受,可是這玩意兒真是對你好。”
“你不能和我走的太近......”
‘我’有些無奈的將小姑娘推開,隨后對著她繼續說道:
“日后要是有神仙進來調查,知道你和我走的太近,對你沒有好處的。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來找我......”
“我是袁氏一族的罪人,還怕什么?”
小姑娘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隨后她再次靠近了‘我’,幾乎臉貼著臉,說道:
“要不是還存著有朝一日,能從這里出去的夢想。
我們這些罪人早就自我了斷,魂飛魄散了......
你說的那些神仙還能怎么威脅袁氏一族的罪人?
嚇唬我魂飛魄散?
我們袁氏一族的罪人就不怕這個......
連魂飛魄散都不在乎了,那還怕什么?”
說到這里的時候,這個叫做袁箏的小姑娘頓了一下,隨后她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異常堅定的對著我說道:
“我袁箏對著天地發誓,
不管經過幾世輪回,我只要有機會從這里出去。
一定嫁給你,再給你生個兒子。
我們這里都是當媽的給孩子起名字,我得給咱們兒子起個不好招惹的名字......
上一輩子,看守這里的天兵帶進來一種叫做辣椒的吃的。
那玩意兒吃了一口,嘴就跟噴火似的。
咱們兒子就叫——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嘆了口氣,岔開了話題,對著袁箏說道:
“等我辦完了事情,再告訴你我叫什么。
正巧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們附近,是不是有個叫做思過崖的地方?
你看這張地圖標注的思過崖準不準確......”
說話的時候,‘我’抬起來右手在小姑娘面前的空氣中抹了一下.......
這個動作做出來的同時,一副立體的透明地圖,便憑空出現在了袁箏面前。
小姑娘被‘我’的小戲法驚訝的直吐舌頭......
她一邊在地圖上找思過崖的地點,一邊說道:
“我就說你也是神仙......
你要找的思過崖早年間是我們先祖袁福通的面壁思過之處,后來袁福通就關進了九幽之地,那里就空出來了。
平時也沒人——不對、不對不對......”
小姑娘袁箏找到了她要找的思過崖地點,不過看到之后,她的小腦袋便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
指著地圖上標注的思過崖地址說道:
“這個是六百年前的老地址了......
六百年前,北海盡頭發生過一次大地震。
思過崖所在的斷腸山向西挪了二十里地......
你要是按著地圖去找的話,找一年也找不到......”
聽了袁箏的話,‘我’有些吃驚的說道:
“地震能讓一座山平移了二十里?”
“這有什么......”
袁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我跟著族人剛進來那一世的記憶模糊了,不過還能記得當時和現在的地圖完全都不一樣。
現在咱們所在的位置,當年是血海......”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姑娘臉上又露出來狡黠的笑容來,沖著‘我’眨了眨眼,再次說道:
“要不要我帶你過去?
看著咱們將來兒子的份上,你也不好意思讓他媽媽白給你帶路吧?
別那樣看我,我又不是讓你帶我出去......
我讓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如果能出去,在外面遇到你的話。
你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