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退了老遠,四人才停了下來,沒想到在這會遇到這么勁爆的事情,而且這事情還透露著詭異,倒是要好好商議商議。
不過夜星痕此時卻是一臉笑意,紫皇在旁見了奇怪道:“這事有什么好高興的?”
夜星痕聞言道:“我這次回山,是奉命調動人手,你們也知道的,鑾衛司對我圣教看得嚴實,這一路我都在想要怎樣才能將人悄默調走,現在有了這個送上門的理由,西域魔門闖入中原意圖不軌,圣教作為國教,自然要為我大明分憂,提前防范了。”
紫皇聽了,跟著也是一笑道:“還是你聰明。”
說完一頓,接著道:“我們在臨花城看過玄女宮的密件,不過密件上也沒有指出玄女宮此次行動的掌舵人,這人應該是個機密,只是沒想到讓我們今天誤打誤撞地發現了。”
張玄度聞言一點頭道:“那個圓圈中的女子叫宮灣,她應該就是。”
慕晚吟聽了,卻是不解道:“既然你們知道那宮灣就是玄女宮派過來的掌舵人,剛才為什么要退出,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動手,一舉殺了那女子,豈不是一了百了?”
張玄度聞言搖了搖頭道:“按他們所說,他們雙方是在爭奪一個什么物件,那東西應該是個寶貝,而且又是魔門五宗同時出動,你想,那些在場的,都是些宗主人物,他們千里迢迢到中原來,豈會是單槍匹馬?摸不清底細的事還是不要瞎摻和,這事只能徐徐圖之。”
慕晚吟聽完,皺眉想了想道:“如何徐徐圖之?”
張玄度聽了一笑道:“圣教出手,與理合,與事合,而且他們所說的這事也不會很快收場的,來來回回不知道要拉扯多長時間,可能還會死不少人,不過這對我們來說,倒真是天助我也。”
慕晚吟還是沒聽明白,跟著問道:“公子,你怎么知道他們那事不會很快收場?那個一身綠里巴唧的家伙不是說了嗎,拿人換物,一場架打下來,哪個拳頭大,哪個說的算。”
紫皇在旁聽了一笑道:“晚兒,你知道為什么我們在臨花城一連晃蕩三天,而且還是如此高調地晃蕩,但卻連一個盯梢的人都沒看到?”
慕晚吟聞言低頭想了想道:“你是說那個叫宮灣的女子,將臨花城布防的人全部調到這兒來了?”
夜星痕聽了一點頭道:“雖不中亦不遠矣,宮灣幾人能被圍住,說明對方的實力要強過他們,但雙方在交談期間,宮灣卻是一點都不慌,她能有這個底氣,很可能接應他們的人就在近處不遠,而圍著的那些人,就像阿玄剛才所說,都是一方大佬級的人物,身邊總要跟幾個護衛吧,可是剛剛看到的,也沒幾個人,說明他們的后手也沒一下拿出來,而是藏在暗處了。”
慕晚吟以前被她師父藏在大山里長大,江湖經驗確實不足,這個弱點她自己也知道,而且她還知道一點,那就是她現在所護衛的張玄度,以后會越走越高,到時候面對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自己若真要成為他一生的護衛,那就不光修為要高,而且還要有雙透過表面看本質的毒辣眼睛。
而她這個弱點,不僅她自己知道,張玄度幾個也知道,所以在很多時候,不管這丫頭有沒有問起,都會將發生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在其中的推斷說給她聽,也是想讓她盡快成長起來后能獨當一面。
慕晚吟低頭想著這三個先前所說,沒有接話,張玄度看了一笑,轉移話題道:“我們明日怎么走?”
夜星痕聞言想了想道:“我估計這周邊一塊,此時都有魔門的人,為了避免跟他們迎頭撞上,還是先晚兩天再說。”
紫皇聽了道:“按他們所說,他們屬于西域魔門,跟中原武林不相來往,他們現在跟到中原,是為了奪取他們口中的那件寶物,只是中原這么大,哪里不好去,偏偏要選在這里?難道是那宮灣故意為之?”
慕晚吟聞言,皺眉沉吟一會道:“你說的意思,是不是說宮灣將魔門的人引到這塊我們必經之地,既能借魔門的手堵截我們,又能依靠這大山與對方周旋?”
紫皇聽了一點頭道:“大概是這個意思,不過這里也是圣教的門戶,她這樣做,難道就不怕把狼給引來了?”
夜星痕聞言道:“那個范莊主我知道他,他是聚賢山莊的大莊主,玄境初期修為,聚賢山莊算是依附我圣教的一股江湖勢力,其內有四位莊主,里面剛才說的那個老三,就是三莊主。
不過我在現場仔細看了下,聚賢山莊就來了他們兩人,這里說明兩件事,其一是他們走的很匆忙,沒來得及帶手下,其二就是就這兩人,想要護送宮灣,只怕是遠遠不夠,而且那個三莊主還是極力勸阻,不想攪入其中,從這可以看出,護送宮灣這件事,應該是老范一力為之,聚賢山莊其他人并不認同,所以沒有跟隨,而老三跟他最是親近,擔心他出事,所以在旁跟著,而這也可以看出,那個一身綠叫黎淵的家伙說的沒錯,宮灣可能真的身具媚功,老范是被她美色所迷惑了。
玄女宮消息靈通,不可能不知道圣教跟聚賢山莊的關系,他們知道了還要如此去做,只怕是要故意引我們出手,由我們在前面擋住魔門其他四宗,而她們則可以趁機把水攪渾,不僅能獨得寶物,而且還能削弱我圣教力量,對鑾衛司也是一個很好的交代,當然了,若是能順手斬殺我們四個那就更好不過了。”
紫皇聽完,想了想道:“既然這樣,那你準備怎么做?”
夜星痕聞言笑了笑道:“魔門進入中原這事,即便是我們今天沒有碰到,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在江湖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他們這樣玩,應該也是跟鑾衛司通氣過,既然這樣,那我就來個將計就計。”
慕晚吟聽了在旁道:“計將安出啊?”
“調動圣教人手是我此行的最大目的,他們想要利用我們,那我們就借此機會將人手散出去,而且還是在鑾衛司眼皮底下散出去,至于絞殺魔門的人,做做樣子就行了,這山脈這么大,誰知道他們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