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2“媽媽,快點兒,出來瞧神仙啦!”
不知是誰家的孩子,興奮地指著趙博遠,還不忘呼喚自己的媽媽一同來見證這“神仙”時刻。
“嘿,小家伙,怎么就說他是神仙了呢?”
旁邊的人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媽媽為了保佑我考出個好成績,特意去他家門前上過香呢!”
小孩挺著胸脯,一臉自豪地說,鼻涕泡兒都冒出來了。
“哈哈,這可真是厲害了!”
眾人一陣哄笑。
此時,趙博遠被院子里的居民團團圍住,大家都熱切地望著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
一個多月沒見,趙博遠似乎比以前更瘦了,皮膚也曬成了古銅色,但個子依然高高的,肌肉更加結實有力。
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他那雙明亮的眼睛,以及嘴角那似有若無的笑意。
看到他安然無恙,人們都不由自主地感到高興和開心,仿佛故人歸來,久別重逢的喜悅涌上心頭。
“哈哈,他終于回來了,可算是回來了!”
傻柱指著趙博遠,開心得不得了。
他天天念叨著趙博遠啥時候回來,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回來,結果真回來了,他反而沒沖上去,而是站在院門口,大聲笑著。
賈東旭看到趙博遠,立馬沖了過去,一連串地問。
“你到底去哪里了?”
“怎么這么久不回來?”
“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就走了?”
“知道我們這些天有多無聊嗎?”
“院里的人都給你燒香了!”
“我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你這家伙……”
他自說自話,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許大茂也興奮地跑過來,一臉苦楚地訴說著最近的遭遇。
“你走后,女人們都不理我了。”
“我沒有一天不想你回來!”
“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打單身了,你知道嗎?”
“你知道嗎?”
他一副尋求他人感同身受理解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有些搞笑,趙博遠哭笑不得。
與此同時,三位大爺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趙博遠和賈東旭他們幾人關心問候的身影,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也是老懷欣慰,不禁感慨萬分。
只有當趙博遠在的時候,才能看得出來誰才是年輕一輩里邊的主心骨。
“還得是趙博遠啊,只有他,才有這影響力。”
易中海感慨道。
“看到他們的樣子,我就想到了我們。”
劉海中感動地說。
易中海不禁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劉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惡心的事,喉嚨里一陣上涌,然后低頭。
“he~~~tui!”
整得跟咱仨關系很好似的。
平日里下陰招、使絆子、搞舉報、互坑,還少了嗎?
閻埠貴也是連忙擺手。
“二大爺,別這樣,別這樣。”
“過了,真過了!”
“咱們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一副我們沒這么熟的樣子,搞得劉海中好不尷尬。
本想借機煽個情,硬是沒煽成!
只見他冷哼一聲。
“看看,這就是為什么沒辦法跟你們做至交的原因!”
說著,拂袖走到另一邊。
易中海和閻埠貴也各自站開了些,免得別人誤會。
當然了,也不是人人都像他們這般只想著自己。
賈張氏就不是這樣。
她在一旁從口袋里摸出一條手帕,猛地擤了一下鼻涕,然后高興地說。
“自打趙博遠走后,我很久都沒有見過東旭這么開心過了。”
“現在好了,他終于回來了,我們家東旭也總算是有個伴兒了。”
傻柱在旁邊就像個透明人似的,心里不禁嘀咕。
“那我算什么?”
“我不配當個伴?”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走向趙博遠那邊,問道。
“趙博遠,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里了?”
“我聽二大爺說,你入伍了,是不是?”
“那這次,是放探親假嗎?”
眾人都好奇地望著趙博遠。
只有劉海中在心里罵傻柱這個傻里吧唧、多嘴的東西。
趙博遠望著眾人,此時也是感慨頗多。
他是真沒想到,出去搞了個特訓回來,大家都好像很喜歡他,很想念他一樣。
這正如前世放暑假回來的第一天,媽媽特別關心,做了他最愛吃的菜,不管是打游戲也好,還是熬通宵也罷,媽媽都不會管,突出的就是一個縱容。
趙博遠嘴角抽了抽,接著說道。
“誰說我入伍了呢?”
“二大爺凈瞎說!”
劉海中在心里嘀咕。
“果然,我被罵了。”
“其實,我只是去參加了一個訓練班。”
說著,趙博遠腦海中就浮現出他這段時間以來所進行的那些魔鬼訓練!那五個教練是真“畜牲”啊!
尤其是那個女的教練!
每天必爬她床上進行訓練,不是眼看著就要脫衣服突然來個刺殺訓練,就是用嘴喂酒給他進行淬毒訓練。
那是一點武德都不講,對年輕人是各種套路拉滿啊!
你以為是溫柔的天堂,實則是美麗的地獄!
不過也幸好,趙博遠也沒少“揩油”,他心想。
你或許能贏,但我永遠不輸!算了,就不想這些了。
“先不說這么多了,沒吃晚飯,餓了。”
趙博遠直接朝著自己家走去。
賈東旭立馬拉住他。
“你剛回來,肯定累了,要不上我家吃吧。”
說著,扭頭對賈張氏喊道。
“媽,趕緊把咱們家留著過節的豬肉拿出來,做頓好的!”
“人趙博遠這么久沒回來,一定是餓壞了!”
“快點,媽!”
賈張氏這會兒也正上頭,聽了急忙轉身回去做飯做菜。
不多時,賈家就擺上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趙博遠二話不說,把賈家用來過節準備的餃子、豬肉、老母雞一頓猛啃。
一邊啃,一邊打飽嗝。
“好吃,太好吃了!”
賈東旭滿眼都是感嘆,心想這段時間趙博遠一定過得很不容易吧!
于是他說道。
“這樣,你這三天,哪也別去。”
“今天到我家吃,明天到傻柱家吃,后天就去許大茂家吃吧!”
趙博遠猛地停下,裝出一副感動卻又忐忑的神情,問道。
“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
賈東旭拍著胸膛保證道。
傻柱和許大茂也異口同聲。
“可以,當然沒問題,都是哥們兒!”
“這么久沒見,吃頓飯怎么了?”
這可把趙博遠給感動的,肉都多吃了幾口。
等到吃飽喝足,趙博遠躺在賈東旭他們家的椅子上,摸著肚子,嘴里叼著根牙簽,打了個飽嗝。
“哥們仗義,我就知道,你們最好了!”
“其實,這些天,我也特想你們!”
“真的,我當時就是那個樣子……”
賈東旭、傻柱、許大茂三人猛點頭。
“嗯嗯嗯,我們知道,我們都知道!”
“放心吧,過去了,都過去了。”
然后等趙博遠回家的時候,易中海他們三位大爺又發動了不少大媽,把趙博遠家里打掃得煥然一新,就連他家門外的灰都掃得干干凈凈。
晚上睡覺前,趙博遠在心里盤算著,最多三天,然后就得看這些人的反應了。
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畢竟,哪怕過了這三天,這四合院依舊是他獨領風騷的地方,他依舊可以生活得很好。
沒過多久,趙博遠便進入了夢鄉。
然而,哪怕是睡覺時,他也是有所防范的。
只需一個細微的聲響,他便能立刻醒來,然后瞬間實現撲殺。
這便是他這段時間以來集訓的成果。
[您當前反特工等級。
頂級]
[擊殺敵特。
2人]
集訓結業時,趙博遠參加了實戰,一人抓捕了兩位特工,相當于通過了考試。
五位師傅這才放他離開。
因為他們曾遠遠地看到過趙博遠貓抓老鼠般逮住兩名敵特,甚至是以國術八極拳,活生生將兩名持槍敵特打得倒掛貼墻,這便是民間所謂的“打人如掛畫”。
當然了,這些都是小菜一碟。
畢竟,我國從古至今不缺武術大師,無論是古之大俠為國為民,還是八極、太極等武術的傳承從未斷絕。
只是到了后世,人們生活在太平盛世,不再需要練武走鏢,這才讓一些所謂的“神人”輩出,什么“閃電五連鞭”、“接化發”成了笑話。
但在其他時代,尤其是亂世,真有孩子打小就練武,一輩子就練一個武。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強?
教趙博遠國術的那位老師傅便是這種人。
他記事起就開始練武,此后開過鏢局、走過趟子、當過袍哥、也曾響馬嘯林間,實戰經驗豐富。
后來槍炮大興,他便跑到村里隱居了。
村里的人常能見到,冬天時他提著個炭火爐子,丈寬的河,他退一步、一躍而起便能跨河到對岸,爐子里的灰都不揚起半分。
這只是五位師傅中的其中一位,另外四位也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前輩,不說第一,起碼水平也是拔尖的那種。
然而,他們的目的也只是保證趙博遠擁有足夠強的自保能力,而不是把他培養成一個殺手。
因為唯有軍工強盛、民族強大,才是大道!
一發導彈,足以震撼方圓足球場之廣,生靈涂炭,無一幸免!
子母彈更是逆天,區區兩枚,便能讓戰場成為死寂之地,不留任何活口。
而加特林菩薩一出,試問天下,誰敢與之爭鋒?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便是趙博遠歸來的緣由。
他的過往充滿了傳奇色彩,但他的天賦,注定要在更廣闊的舞臺上綻放。
他,是一個大才!那些特訓,不過是他自保能力的冰山一角。
他真正的才華,不在于武藝、毒術、鋸戰、拳法,而在于軍工領域!
那才是他施展才華的天地。
次日,趙博遠精神煥發,騎著那輛擦拭得煥然一新的自行車,前往軋鋼廠上班。
工人們見到趙博遠,無不驚訝萬分。
而廠長得知他歸來,更是喜出望外。
一見趙博遠,廠長便迫不及待地將他拉入辦公室,關門密談,那急切的模樣,仿佛饑渴難耐。
“快說,你那把槍怎么樣了?”
廠長迫不及待地問道。
“咱們的大寶貝,有沒有在戰場上大放異彩?”
“到底有沒有啊!”
曾廠長迫切地想知道,那把巴雷特狙擊槍后來究竟如何,是否發揮了應有的作用。
趙博遠淡然一笑。
“巴雷特還在戰老調派來的人手里。”
曾廠長聞言,半晌無言,心中五味雜陳。
他緩緩拿起桌子上的煙,點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仿佛要將所有的煩惱都吸入胸膛。
接著,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看來,戰老也認為我們的計劃太過荒唐,不應該拿狙擊槍去打麥克。”
“其實,那也只是我們一時沖動的想法。”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既然狙擊槍沒有送到前線,那就意味著你的軍火計劃也被上面否定了。”
“其實,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們的實力確實還差一點火候。”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接受。
然而就在這時,趙博遠突然笑了笑,說道。
“那把槍,現在已經造出了二十把。”
“其中十把,由十名頂尖的狙擊手組成小隊,代號‘驚龍’。”
“他們已經整整練了一個月,握槍吃飯,和槍而睡。”
“今天,他們將踏上出發的火車。”
廠長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把手里的煙頭扔在地上,大笑了起來,開心得就像個一百六十八斤重、一米七五高的大孩子。
喜悅、興奮、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太好了,太好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祝他們成功,祝他們馬到成功!”
耳邊仿佛響起了運送專列的嗚嗚鳴笛聲,鐵輪滾滾,凜冬將至,北方的風雪即將到來。
而驚龍小隊,經過兩天一夜的長途跋涉,終于抵達了上柑凌。